西呢?” 慕锦年摇了摇杯子,红酒浓厚醉人的醇香扑鼻而来,够着身子将一旁的西装拿过来,从里面掏出一个信封扔给裴靖远:“你差点没把我整死。kuaiduxs.com” 裴靖远接过来,打开,抽出来看了一眼...... 傅南一坐在离他稍远的位置,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所以,虽然是惊鸿一瞥的瞬间,但她还是看清楚了是张照片。 只是,光线太暗,没看清楚上面的人! 裴靖远将信封放进西装内包里! 傅南一心口一缩,她有一种直觉,信封里的照片肯定是容箬的。 那个位置,是贴着心脏最近的地方。 眼前有些模糊。 傅南一心里,始终有丝脉脉的火在烧,原本,也只是一丝觊觎和念头,但他上次不顾危险救她,就变成了燎原大火。 让她心里那点微弱的,认为裴靖远只是因为骄傲自大的男性尊严不肯跟她和好的念头,一下子就达到了顶峰,止都止不住。 她不相信,真的只是如裴靖远说的,这是他爸爸的要求! ‘砰’的一声门响。 傅南一抬头,就瞧见刚才还跟林若胥他们闹成一团的傅宁沛拉了个女人从外面进来! 她微微皱眉,已经认出了那个被她弟弟拽进来的女人是谁。 她穿着素白的裙子,头发扎成马尾,小脸整个露出来了! 藤原初被傅宁沛抵在门后,一只胳膊撑在她耳边把她禁锢在门和他之间。 “呵,”他勾唇,离得太近,藤原初呼吸间都是傅宁沛身上的烟草味! 傅宁沛扣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抬起来:“你看上的,就是那样的男人?” 藤原初皱眉,“他很好。” “好的,被一个女人欺负还不敢反抗?”浓郁的酒香连着滚烫的呼吸一起喷在她脸上。 “有求于人,姿态放低是正常的。” 傅宁沛咬牙,太阳穴的青筋微微的凸起,弓起的身子如猎豹一般,强悍,优雅。 看着她一脸不甘愿的模样,俯身吻了上去,凶狠、暴虐,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带着惩罚的意味。 疾风骤雨一般。 藤原初蜷缩着身子躲避,双手撑在他的胸膛,那表情,满满的是抗拒。 她觉得,嘴唇都被咬破了。 甚至,还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陆怀眠慢条斯理的喝着酒,“这才是正常节奏,柏拉图爱情明显不适合这氛围。” 傅宁沛咬着藤原初的唇,指腹磨过她的唇角,轻嘲一声:“你可以叫。” 藤原初绷着身子,像个炸毛的斗鸡。 如果不是打不过他,估计都要跟他干架了。 黑暗中,傅宁沛自嘲的冷笑,“不过,你应该不敢叫,要不然,那个男人的合约,可就签不成了。” “傅宁沛,你卑鄙。” “还有更卑鄙的,要不要试试?” 话音一落,他的手直接撩起她的裙摆探了进来,藤原初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你......” “好了,宁沛,别闹了。”傅南一适时的走过来,看了眼脸色煞白的藤原初,“小时候对原初那么好,怎么长大了,反而怪成这样。” 他们四个兄弟姐妹没差多少岁数,所以,小时候都能玩在一起。 藤原初作为唯一一个外姓小伙伴,小时候没少被他们欺负,也就只有傅宁沛处处护着她。 傅宁沛作为老幺,从小被爸爸捧在手心里护着,所以,他要护着的人,他们都没胆子欺负! 没想到现在会闹成这样。 傅宁沛从国外回来那段时间,她就觉得他的情绪不对了,也不准她提藤原初,后来她才知道,他出国这些年,藤原初交男朋友了,是她学校的学长! 据说,成绩很优异,本来有机会保研的,后来为了收拾家里的烂摊子,放弃了。 裴靖远对这出闹剧没兴趣,跟慕锦年低声聊天。 “箬箬呢?跟你闹情绪了?” 下午,陆怀眠还说,裴靖远等一下会顺道去接容箬。 裴靖远吞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手中的杯子,透明的酒杯折射着头顶彩色的光芒,“嗯。” 他的声音,因为抽多了烟而有些沙哑。 慕锦年挽唇,“难得啊,小猫终于露爪子了,不过,也该了,她追着你跑了这么多年,是个石头估计也暖化了。” 他瞧了眼裴靖远的表情。 还是一副面瘫脸。 “嗯。” 夏云呆的有点闷了,靠过来抱着慕锦年。 慕锦年揽着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让人送你回去?” “我还不困。” 她就想跟他多呆一会儿,回洛安之后,又很少能看到他了。 慕锦年一回头,就瞧见裴靖远神态淡淡的睨着他:“定了?” 说完,用下颚示意了一下夏云的方向。 夏云看不见,自然不知道她成了两人的话题,所以,也没仔细去听。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吧。” ...... 中途,裴靖远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就看见傅南一靠着墙站在外面。 他微微皱眉,慢条斯理的洗了手,抽出一张纸巾擦拭。 淡淡的神态又有一丝倨傲! 映在镜子里的身影修长挺拔,头发干练的一丝不苟,英俊朗利的五官在她面前渐渐开始模糊。 “靖远,”就在裴靖远咬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傅南一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我们谈谈。” “......” 裴靖远的沉默让傅南一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心脏都揪着疼,从小到大,她从来没对任何人低声下气过,包括她的爸爸。 “如果是那天的事,我说的很清楚,这是我跟你父亲交换的条件。” 傅南一倔强的咬着下唇:“用什么交换?” “生物科技领域的研究成果,条件是我护你平安,到你结婚,我是个商人,这对我而言,有利无弊,当然,现在可能会麻烦一点。” 他微微蹙眉,似乎正在想办法摆脱她这个麻烦。 所以,他会保护她,完全是父亲和她交换来的。 这远远比他说‘不爱她’,更让她难堪! “那我一辈子不结婚呢?” 裴靖远凉凉地看了一眼她,“到你30岁。” *** 容箬看着陆冉白,以及面前摆的满满当当的酒:“真要喝?” 陆冉白低头看手机,白色的光照在他脸上,有些朦胧的不真实感。 “你自己说喝酒的,”他抬头,关了手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容箬不太乐意的看着他,她说要喝酒,就是找个夜宵摊喝两瓶啤酒,到欲仙欲死的状态就好了。结果,陆冉白二话没说把她带到宏宁,还把包间开在靖哥哥他们隔壁。 这不是存心让她悲痛欲绝,借酒浇愁吗? 陆冉白出手迅速的开了一瓶酒,推到她面前:“知道打击敌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拿根针,往他最痛的地方使劲戳使劲戳,直戳得他血肉模糊。”一边说,还一边配了表情。 “你早出生几年,容嬷嬷那个角色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陆冉白将推过去的酒又重新拿了回来,自己喝了一口:“算了,逗比不需要安慰。” 喝了两口,见容箬在一边无聊,“你去点歌吧。” 容箬拿着话筒,乐颠乐颠的去点歌了! 屏幕上一现名字,他就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觉悟,然后,将酒瓶放到了一边。 前奏一过,容箬咳了一声,唱道:“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她穿着白色的棉衬衫,下面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模样小巧的像个在笑大学声。 配上这曲风...... 神一般的搭配。 容箬放下话筒,开了瓶酒灌了一口,“好听吗?” “原声再现。”他朝她竖起大拇指。 容箬:“......” 这话要搁在别的歌手上,绝对是最高等级的夸赞,但是,这首歌的原唱是刘欢啊...... 离开的时候,容箬有点醉了,但还能正常走路! 没有狗血乌龙的碰头,一直到楼下,她都没看到半个熟悉的人。 很不巧,去停车场的电梯坏了,正在抢修。 陆冉白只好将容箬带到了外面,双手握着她的肩膀,俯身,漆黑的眸子专注的看着她,“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开车。” 他今天的车子停的有点靠里面,走下去,估计要两三分钟。 “好。” “你跟我一起吧,你这样,我不放心。” 宏宁虽然治安很好,但这种娱乐场所,难保不会出一两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流氓混混。 容箬不想走了,喝了酒,整个身子都是软的,指了指身后的保安,“不会有事的,你快去快回。” 宏宁这种地方,后台硬,规矩严,一般人不会在这种地方放肆,尤其是,她还是个熟脸。 陆冉白去开车,容箬吹了风,已经好多了。 “啊,”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是个年轻男人在打一个女人,将她拧起来扔到了别人吃烧烤的桌子上,引得一群人大叫。 离这里,最多也就五十米的距离! 出于警察的职责,她小跑了过去,临走时还看了眼地下停车场的入口,陆冉白还没上来。 此刻,陆冉白正阴沉着一张脸看自己被戳破轮胎的车。 现在的社会,袖手旁观的人太多,这么多人围观,居然没一个人上去劝的! “警......” 刚说了一个字,后腰突然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她身边:“别说话,跟我们走。” ☆、113.113:关键时候撂挑子 容箬对这个东西并不陌生,虽然她现在还是实习生,没有配枪,但她把玩过陆冉白的。 对其外形构造并不陌生。 初秋,衣衫还很薄,那东西紧贴着她的后腰,容箬甚至能感觉到冰冷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 让她身上迅速起了层细小的粒子撄! 对面,宏宁的大厅霓虹闪烁,有三三两两的人聚在那里聊天。 她被挟持,刚才那对打架的情侣很快和好了,勾肩搭背的走了! “别说话,去对面。” 男人的声音压的很低,用下颚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小巷子偿。 气息灌进她的耳朵里,让她冷得缩了缩脖子。 妈蛋。 容箬在心里狠狠的爆了句粗口,几个月的时间被劫持两次,也是够了。 还tm都是持枪! 难不成,因为她的职业是警察,所以待遇都比普通人要高些? 直接跟银行划等号了,都不用刀,直接改用枪。 两个男的贴着一个女的,虽然显得怪异,但没有人会特别留意! 即使有看出不对劲的,也不会多管闲事。 她回头看了眼对面停车场的入口,陆冉白正从下面上来,手里握着手机,贴在耳边打电话。 劫持她的人也注意到了,粗暴的将她的头转过来,“别打歪主意,我的手不稳,一不小心在你肚子上开个洞,就不大好了,放心,不会弄死你。” 和上次劫持她的那个人不同,这一个,更冷厉、娴熟、平静...... 一听声音,就是做惯了的! 陆冉白出来没看见她,挂了电话,视线在周围四处转动。 几乎是他看过来的一瞬间,容箬直接被推进了巷子里,脚下被东西绊了一下,摔倒的瞬间,被人拽住头发,按在了墙壁上。 下颚被人捏住,痛得几乎错位了:“容箬,裴靖远的女人?” 原来,巷子里还有人。 此刻握住她下颚的人,才是带头的,左手手臂上闻着一幅飞龙在天。 右脸上,有一道刀疤,倒不是太狰狞! 容箬痛得脸部表情都扭曲了,吸了吸气,让自己尽量表现的很平静:“你们调查的结果有问题,不是女人,是仇人。” 陆冉白出来没找到她,肯定知道她出事了,她现在只需要拖延时间...... “哦?”男人的肩膀耸动,笑得五官皱成了一团,“仇人?那我们来试试,他会不会为了你这个仇人把命搭进去。” 他松开她,朝身边的人招了招手,“搜身。” 容箬心里一惊,他们的目标是靖哥哥? 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打量过巷子的环境了,这不是一条死胡同,他们此刻所站的位置是在接近巷口的位置...... 如果她瞅准机会跑,有可能可以逃掉。 这群人既然不敢明目张胆的拿枪指着她,就说明他们还是有所顾及。 但是,巷子里没有路灯,她不知道前面的情况,更不知道这条巷子有多长,有没有岔路! 万一是个死胡同,或者全程都是一条笔直的道,没有任何躲避,惹急了他们开枪,她就死定了。 手机被折成了两半,直接扔在地上。 容箬惊讶男人恐怖的臂力。 “哲哥,没有武器。” “带上去,别他妈走监控下面,别抓住了,没人保白痴。” 容箬没有任何反抗,现在的情形,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阿哲,你怎么在这里?” 巷口传来傅南一疑惑的的声音,容箬猛的抬眼看过去,从来没觉得她的声音这么亲切可爱过。 她不求她能不顾危险的冲过来救她,只要帮她报警,或者告诉陆冉白...... 傅南一在她抬头的瞬间也认出她,眉头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