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说来听听。”齐小烟见状,也不再犹豫,直接让对方报上自己的价码。 “我知道你姐姐,齐小雨肉身的下落。”门后的声音发出了一阵自信而爽朗的笑声,“如何,这个交易条件,你无法拒绝吧?”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齐小烟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她声音急切地问道:“我想见你,当面说!” “打开你面前的这道门,你,自然会见到我。”声音轻柔而有磁性,话语间充满了诱惑。 “糟糕!”是竹下秀一的惊呼。 “主人,不要!”是狗狗的阻拦。 “等一下,不要去!”是卡特琳娜的疑惑。 “不要开门!”是欧食火的劝告。 “小心啊!这可能是个陷阱!”是自我的提醒。 下一秒,齐小烟不顾一切的拉开了门,接着,眼前一黑,倒在了门口! 竹下秀一眼疾手快,赶忙扶住了齐小烟。欧食火立刻上前,检查门后,然而,开门后的下一节车厢里,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 “汪!主人,主人怎么了?”狗狗着急地问道。 “门上有道标,她的意识体被拉进另外一个空间了!”欧食火向大家汇报道。 而在齐小烟的眼里,开门的一瞬间,她并没有晕过去,反而在拉开门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来到了一间华国餐厅里。 自己不但坐在了一张桌子面前,而且桌子上从左至右,依次分别整齐的摆放着: 一份合同,一只钢笔,一碗牛肉面,一双筷子,还有一个不透明的塑料袋子。 而桌子的对面,一个男人正伸出手来,微笑着看向自己,西装革履的打扮,温文尔雅的笑容,给人一种精明能干的印象: “你好,齐姑娘,初次见面,鄙人,成飞阳。” ———#———#———— 沐云烟和京极火还在现实中的列车上继续前进,途中,每节车厢几乎都遇到了大量的藤蔓,和早已变成了“植物人”的乘客。 终于,在往一个方向前进了两节车厢以后,两个人,被一株巨大的植物,堵住了去路。 用手电筒照了照门旁边的金属名牌,这是六号车厢,那么,被这株植物占领的地方,应该就是列车的第七号车厢了。 “从刚才我们进来开始,你注意到了没。”这次,是沐云烟抢先开口了,“空气中的花粉浓度,并没有列车外面浓。按常理来说,这不符合逻辑。” “我明白你的意思。”京极火点点头,“如果花开在列车内部,那么,列车内部的花粉浓度,应该比外面的要大。可现在显然不是。 而外面3000米高度的直升飞机,都能感受到那样浓烈的花粉,那么,不管这个推论有多离谱,也只能说明了一个真相。” 京极火再次用手指头,轻轻地叩击了一下他的剑,“此时此刻,有一株超出常理的,巨大的花,正在这辆列车的外部盛开。 它的花粉正在向四周3公里为半径的,扇形范围井喷,而它的根却深扎在这辆列车的内部,靠着吸取这些乘客的血液,来作为它自身的养分供给。” “这件事,无论如何,得先上报给局里。”沐云烟斩钉截铁地说,“事件太大了,搞不好,我们两个人根本无法完成任务。” “可是,等你想办法汇报完了以后,这边的列车也已经要到达京都了。”京极火无语地问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就不能自己灵活变通一下嘛?用你的爆炸天赋,来解决问题?” “我的艺术特长,是轰鸣,爆炸,还有灿烂而绚丽多彩的烟火。”沐云烟摇了摇头,“并不是找人。况且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要找的人他们是死是活,万一炸错了呢?” “不,我们根本不需要把整节列车都炸掉,那样,列车也无法正常运行的。我有一个大胆而奇特的想法。” 京极火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紧了紧脑后的丝带,“只要能得到你的配合,我有九分把握,能解决掉这只疯狂的花。” ——#——#—— “你就是成飞阳?”眯了眯眼睛,轻轻地握了一下对方的手,齐小烟歪了歪头,直接问出了一个,很诛心的问题, “你跟龙秋晨的关系那么好,甚至以姐弟相称,为什么,你还会对她下手?摸摸你自己的良心,难道真的不会痛么?” “霍!明明是来和我谈条件的,居然想先发制人啊!”成飞阳饶有兴趣的看着齐小烟,“对呀,你说的没错,晴姐对我,就像对待亲弟弟一样,我确实没有理由害她呀。” 接着,成飞阳狡黠地一笑,“如果,我不对她下手,你们怎么会乖乖地把她带到地知局呢?那样,就不方便我们偷东西了呀,哈哈!” 齐小烟闻言,脸色一变,没想到,对方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居然还有这么一招! 这暗藏风险的初次交锋,齐小烟便已经落了下乘。 “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齐小烟沉声问道。 “不着急,你可以先看看袋子里面的东西。”成飞阳示意方小乙,把一旁的袋子打开,“那里面装着的,是我们的诚意。” 半信半疑之下,齐小烟打开了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天蓝色的空白信纸?!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齐小烟皱着眉头,拿起那张信纸,疑惑地看向成飞阳,“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诚意?” “别着急呀。”成飞阳的脸上,始终挂着和善的笑容,然后,他轻轻的用手敲了敲桌子,“齐小雨,我已经把你的妹妹带来了,你怎么也不现身打个招呼呀?难道,你不想看看你的妹妹嘛?” 正在疑惑,“姐姐在哪里”的时候,齐小烟突然发现,手中的蓝色信纸上,开始勾勒出了一笔,一划。 她急切地把信纸铺平在桌上,只见信纸上,很快显现出了这样的几个字: “烟雨江南,是你嘛?” 齐小烟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烟雨江南,是她年少的时候,齐小雨对她独有的称呼!这个称呼,除了齐小雨和她自己,就连敖净柔,甚至是她们的父亲都不知道! “我……我该怎么和她交流?”齐小烟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下,抬头望向成飞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