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沾沾自喜的帕德里克先生。你一定会为你的自大,而付出代价的!”眼见说不过对方,洪强闻阴阳怪气地扔下一句话,便悻悻地离开了。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帕德里克有些恼怒地再嘬了一口雪茄,脸上的优雅从容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凶狠且恶毒的表情:“臭读书人!特么的给脸不要脸!” 狠狠的用小铡刀,把手里还在燃烧的雪茄头给铡断,将手里剩余的雪茄,重新放回了自己的烟盒里。而后,帕德里克向着不远处一挥手,招呼来了两个手下,三人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便登上了另外一辆开来的商务型suv,扬长而去! 不多时,他们便乘着商务型suv,来到了刚才的桥洞口。 帕德里克蹒跚着走下车,柱着拐杖,绕过了堵在门洞口的两辆越野车,随后就看到了很多穿着自己公司制服的人,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各个都在疼的咧着嘴巴,直叫唤。 沉默了一会儿,帕德里克方才开口问道:“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华语)” 一旁站着的马仔见状,只得赶紧上前,一边揣摩着对方的脾气,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刚才您带那位小姐来医院的时候,侯先生发现您的商务车后面,有辆摩托车跟着,他怕旁生枝节,就派黑子他们,在这里把人给拦下来了。 黑子他们,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那小子,没想到,他是真的下狠手啊!二话不说,上来一顿乱抓,三下五除二,就把兄弟们都给干趴下了!” “你是说,对方只有一个人?就把我们公司安保部门的精锐力量,全部都放倒了?” 没听出来帕德里克话语间,不满的意思,马仔继续委屈巴巴地说道:“德爷,这小子,可是在江泞县您的地盘儿上撒野,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哼!”闻言,帕德里克冷哼一声,随后不置可否地问道,“黑塔头呢?带我过去找他!” 马仔听到这吩咐,连忙屁颠儿屁颠儿地把帕德里克,带到了,躺在集装箱卡车附近地上的,一个黑大汉那边。 黑大汉就那样软弱无力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在卡车灯光的照射下,整个脑门儿全是汗水,整个人大张着嘴巴,却只能发出“啊啊哈哈”地叫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黑大汉这副模样,帕德里克突然来了兴趣:“嗯?一个重量级的冠军拳击手被人放倒,躺在地上自己还不能爬起来?哟,这是被人,把下颚骨给捏脱臼了?” 说着,他走近了一点,用手里的拐棍,轻轻的在黑大汉的身上,来回的戳了几下,然后,皱着眉头蹲在了黑大汉的身边。 “你知道的,小黑。”帕德里克挑了挑眉毛,“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对我说谎,我相信,你以前也见识过很多,对我说谎话的人的下场。 所以,我只问你一次,为什么,他在甩脱你双肩肩骨脱臼的同时,还要特意甩脱臼你右手的腕骨?你们真的只是想单纯的吓唬吓唬他,还是说,你们直接亮家伙了? 不要着急,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记住,你的机会,只有一次!” 说着,帕德里克伸出手,摸上了对方的下巴,只听得“咔嗒”一声,黑大汉的下巴被他给重新接了上去! “对……对不起,德爷,给您丢人了!”黑大汉此刻,如同重获新生一般,不知是愧疚,还是感动,眼泪和哈喇子,一起流了下来,“都是我的主意,我们的确亮家伙了!但请您相信我们,我们真的只是想吓唬住他,然后问一问,他为什么要跟踪您,结果……” 说到这里,黑大汉无比自责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听到黑塔头说出了自己想听的话,帕德里克也不再为难他,手上一顿操作,右手从对方的各个身体关节处,一划而过。 随着“咔嗒咔嗒”的声音响起,又结束,黑塔头惊讶的发现,刚才浑身难忍的疼痛,完全消失了!也就是说,自己被那个光头男人甩脱臼的关节,都被帕德里克给接上了! 震惊于自己老板,那深藏不露的身手的同时,顾不得身体刚刚恢复,还有些不太适应的酸胀感,黑大汉连忙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而一旁的马仔立刻上去搀扶住了他。 站起身来,不再说话,帕德里克柱着拐棍儿,从躺在地上的手下身边,一一走过,边走边用拐棍儿轻轻地拨弄一下,他们受伤的身体,然后稍微看一下。 这不看不要紧,看了,帕德里克的眉毛皱成了一团。 因为自己就在现场,所以黑塔头清楚,地上的马仔们……哦,不对,是公司“安保部门”的同事们,也是被那个光头弄脱臼了。 黑塔头原本是想请老板出手,也帮帮自己的小弟兄们,但,一是自己搞砸了这件事,二是看老板的样子,也根本没有任何想出手的意思,所以自己也不好腆着脸,硬去往上凑。 “厉害啊……”帕德里克停下了脚步,挥手示意黑塔头凑近点儿。等黑塔头走进了一点,帕德里克才继续问道, “你右手持家伙,左腿跨前,挥动手里的家伙,攻向他,他侧身躲过你的第一下挥击后,突然暴起,左手捏住你的腕骨,拆掉了你的腕骨关节,同时,右手架住你嘎吱窝,并且在把你过肩摔飞的时候,还拆掉了你的肩骨关节。是也不是?” 听到这里,黑塔头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因为帕德里克描述的过程,和那会儿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完全一致!就仿佛帕德里克在现场观看了全过程一样! “您……您说的,和那个光头做的,分毫不差,真的神了!”挠挠头,半讨好半好奇的问道,“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