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要用那么毫无起伏的声调来叙述啊,流星里有东西耶!搞不好是外星人入侵……异星菌入侵……生化危机…… 她几乎都想抱头鼠窜了! “子逸,你……要过去?”不要吧…… “嗯,鬼界最近有异动,和这个或许有关系。301book.com”沉思中。 “不会那么巧的吧……” 萧子逸注意到身边的人有些发白的脸色:“你害怕?” 是,她很害怕……“没……就是吃太饱不想动……不如我们再休息会啊?”拖得几时是几时…… 萧子逸瞥了眼地上那只因为失败的烹制而无人问津的叫花鸡,再回忆一下某女今天晚饭时极度“欲求不满”的眼神,硬是压下嘴角的抽搐,柔声道:“要不你留在这里休息,我去去就回。” “不行!”高亢的嗓音坚定有力地宣告玉沉烟的决不妥协,“我和你一起去!”顿了顿,她努力为自己反复不定的行为找理由,“俗语有云: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过来人的话,还是要听的。” 有些无语地看着面前雄赳赳气昂昂的女孩,没有忽略她那死攥着剑把以至于指尖发白的手,萧子逸抬手给两人布了个结界,轻声道:“走吧。” 探索小分队行出百来米后,玉沉烟有些艰难地开口:“子逸,你会设结界?” “会啊。” “能防御外界实体入侵的那种?” “是。”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设?啊?你设了蚊子不就进不来了吗?!” “……” “唉,真是浪费资源……要是我的结界也能防止物理攻击,我早就用了。暴殄天物…… ” “……你的结界属于‘灵能结界’?”那是很难得的结界啊。 “不,”她的声音透着几分洋洋得意。“是‘双属性’结界。”忽然又有点气馁,“只是防止实体入侵这方面怎么都进展不大,防御灵体、咒力倒是一个顶俩,真是的,综合一下就好了……” 萧子逸觉得头有点痛。这种万人当中难得有一个的结界为她所有,她竟然还在那里怨天尤人…… “算了,大不了我以后都穿铠甲出来。”满不在乎的声音。 情绪变得真快……他在想是否该为她如此开朗乐观的人生态度击节叹赏一番…… 阴深深的树林内。 “……这是什么鬼东西?”微微颤抖的女音。 一个一人多高的大光茧,幽暗青芒明灭不定,如同实质。似乎有无数东西在茧内四处流窜,使得整个光茧更显诡异。青光映到脸上,让两人看起来像是地狱里面目狰狞的青面修罗。 喀!那光茧裂开一道细缝——然后轰地四分五裂! 无数头角峥嵘遍体鳞纹的生物挥舞着触手冲出它们寄居的光茧,如黑色怒潮般涌向四面八方!它们的触手上密布着吸盘,它们的体表遍布着毒液,它们的唾液含着致命的病毒,所过之处,村落成为荒野,城市成为废墟,炊烟在血与火中嘶叫着消散—— 人间炼狱! “不要!”一声惊吼! “嗯?沉烟你怎么了?” “……呃?喔,没事……” 真是的,都怪以前科幻小说看多了,竟然一不小心神游天外,从异世修仙直接切屏到生化危机……还喊了出来…… ——此等家丑,绝对不可外扬!阿弥陀佛…… 萧子逸不明所以地望了望她,见她没有解释的打算,也不勉强,只道:“这光茧散发出的气息有点古怪。” 嗯?古怪?什么古怪?该不会像她刚才想的那样…… 紧张地望向子逸,想从他脸上瞧出什么端倪来,耳旁却很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声:“唔——” ……好像是,从光茧那个方向传来的…… 半个时辰后。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爽的男声。 “我这种表情,翻译过来就是,鄙视你,超级鄙视你,绝对的鄙视你……”更不爽的女声。 “鄙视我?鄙视我啥?鄙视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貌美多金人见人爱?即使你因为上述你求而不得的高贵品质鄙视我,也改不了我比你更受欢迎的事实!”得意洋洋的男音。 “哼!虽然我一贯知道与兽类交谈要用兽语,还为此特地礼贤下士去学习怎样与异类交流,但是像你这样自以为是妄自尊大自恋兮兮的非人类,实在不值得我费半点口水。但我一贯主张众生平等,所以我大发慈悲赏你一个鄙视的眼神,鄙视你这个信口雌黄狼心狗肺卑鄙无耻人人得而诛之的衣冠禽兽!”缓过一口气。 “你说什么?”凌厉的眼神! “你听到什么就是什么!”不屑的目光! 滋滋~~~~空气中迸溅着人体电流碰撞出的火花…… 良久。 “哼!”双双别开头,各自狂奔揉眼睛。 在旁做了很久壁上观的萧子逸终于跑出来打圆场:“沉烟,算了。他不过开个玩笑而已。” “开个玩笑?”某烟怪叫,“有人这么开玩笑的吗?他那分明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气急败坏地一指那个满脸无所谓的家伙,“你瞧他那样儿,一看就不是好茬!典型的相由心生!”狠狠地再瞪一眼,玉沉烟郁闷地又想起不久前那一幕…… 半个时辰前。 “唔——” ——声音是从光茧那边传来的! 萧子逸上前一步,玉沉烟顺势后退一步——锵锵!华丽的护花造型就此诞生! “该死!这是哪里……”半是恼怒半是疑惑的声音。 “……咦,倒像是人类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女音。 “外面的,帮我把这东西弄开。”光茧中又传来声响。 ……外面的?是指她和子逸么? “你,你说帮就帮,那我多没面子啊。”貌似气势十足的女高音。 “这么说也有道理。”声音的主人倒是从善如流,“那好吧,你弄开这个破玩意儿,我就许你一个愿望。” 这么神?“什么愿望都可以?” “不错。” “你当我是猪啊!你要真那么厉害不会自己从那鬼东西里出来?” “……无知妇孺!不知道万物相生相克?这玩意儿正好是我的克星,只要破了它,那世间就没有能够困住我的东西!没有能够难住我的事!”自信满满的语气。 “……敢问阁下高姓大名?”打哪儿偷跑出来的精神病患者…… “行不改名坐不更姓,姓葛名怀琚!” “家住何方?”她会考虑日行一善将他送回去…… “吾四海为家,六界内任我遨游。大丈夫一世顶天立地,岂能羁留于一处,碌碌无为?” 这话说得甚有水平,教玉沉烟顿时对这个不知是“他”还是“它”的不明生物肃然起敬。 “可是我又不知道你是正是邪,万一放出来是个大魔头怎么办……”玉沉烟为难的嘟哝。 “从光茧中散发出的气息来看,应该不是魔界或鬼界之人。”萧子逸望着光茧,低声对她说道。 “这样啊……喂,你刚刚说如果放你出来就实现我们每人一个愿望,是真的吗?” ……没说过每人一个吧?算了,先出去再说。“不错。” “既然你这么了不起,先说说看今天晚上我和他吃的是什么,在哪吃的,吃了几分饱?” “……岂有此理!难道我的能力是用来卜算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的吗?!” “你不证明一下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你吹的那么厉害嘛?……好吧,换一个——我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最喜欢做什么?” “玉沉烟,十八岁,最喜欢吃!” “……有没有这么神啊……” “哼!” “好吧,我的愿望是,将这个世界的东西变好吃!” “……这个不行,换一个。” “为什么?!” “不能为你一人打破世界平衡,所有的人——除了你以外,都习惯了现在的饮食。我也是有原则的。” “呜……那我要能看透人心!”她再也不想对着师父那张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脸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这种没营养的游戏了。 全场静默。 “我说,”那位似乎万般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些食物,你是要口味偏咸一点,还是偏甜一点?” 玉沉烟:“……” ================== 紫芒和蓝芒交织成绚丽的炫光,化作一条光龙冲向光茧,与光茧的青光僵持不下。须臾,一道红光自茧内冲天而起,打破胶着。接着四色光芒皆化作离离光末,没入空气不见。 一个红衣男子在漫天流光中,施施然向玉沉烟二人走来。 目似朗星,睛如点漆。鼻如悬胆颜如玉,唇若涂朱齿似银。一袭红衣,在夜风中张扬成嚣张的弧度。 一片秋叶颤颤巍巍地划过他英气逼人的俊庞,死而无憾地坠入大地的怀抱,含笑九泉…… 这位刚被一片大无畏的叶中色女轻薄过的帅哥,踏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踱到玉沉烟跟前,以一种十分让人遐想的姿势俯视她,挑眉一笑,轻启檀口:“这位美丽的小姐,我能有幸和你跳支舞吗?” ——pia!! 你想什么呢,笨蛋! 玉沉烟正努力甩掉脑中乱七八糟的幻想,却听见美男相问:“敢问这位姑娘,芳龄几何?” 闻言,玉沉烟顿时感叹:啊,果然和她的想象差很多啊……虽然都是疑问句…… “十八呀。你刚才不是都算出来了吗?” “十八啊……”美男一声嗤笑,“十八岁竟然还会相信‘许愿’这种事,真是叫我骗人都骗得没有成就感呐!” 玉沉烟:“……” ——师父,原谅我!弟子今天要破杀戒了…… 三色狂想曲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此章为某日抽风的作者纯为恶搞而写,几乎没有情节发展,只图博众君一笑。不喜欢的就跳过到下一章吧,谢谢~ ps:终于用上了“樱唇颤抖”“娇躯一颤”等超级雷句,激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忆结束!玉沉烟愤恨地飞了某只以戏弄人为乐的衣冠禽兽一记眼刀,告诉自己,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她不打算理会人家,可是人家却开口了:“说起来这夜黑风高的,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的,跑到这荒郊野外来做什么?” 貌似很好奇的语气…… 玉沉烟与萧子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默不吭声。 “莫非……”刻意拉长的语调 “不是不是!才不是你想的那样!”越描越黑的辩解…… “哦?不是我想的哪样?”欠扁的追问…… 玉沉烟咬牙切齿,无比怅恨地理解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是哪样?——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子逸同学绝对是清清白白的!绝对不是谁突然兽性大发想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行苟且之事!此心昭昭,日月可鉴!我就一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娃啊~~~ 这话能说出口吗?能吗?不能! 能知道这在荒郊野外,是可以做一些“见不得人”(请重读!)的事情的——这就足以证明她的“不纯洁”了…… 一失言成千古恨啊……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唉———— 郁闷地转身,玉沉烟以肢体语言表明她拒绝回答这个太有难度的问题,并且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子逸,我们走吧。” 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响起凉凉的话语:“真是不好意思,明天太阳升起之前,你们大概都没法离开这片树林了。” 玉沉烟霍然回身:“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我们合力破掉的光禁引起那个以皇城为中心,笼罩范围百里的结界的反应。这个结界非常强大,以你现在的实力,我看甚至都不能离开这儿——”他指了指原先光茧着陆的地方,“半里之外。” “那你先前怎么不说?!” “我说了你还会救我?你当我傻的么?嘁——” “你!”某女怒发冲冠,“你那种看白痴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啊?!你你你……” 萧子逸及时拉住了某个濒临狂化的家伙,软声道:“我们寻处地方坐下,布好结界,入定后不知时间流逝,一夜很快就过去了。”等了等,见她一直不动,只得轻声催促,“走吧。” 玉沉烟不情不愿地点头,临走前恨恨地朝某个笑得十分欠抽的家伙一挥右拳,中指将竖不竖蠢蠢欲动…… ……算了!她要维持她淑女的假象!再说那混蛋也不晓得这手势的“高深”内涵,她才不会乘人之危! ——不过,话说回来,骂人人家却完全没意识到你在骂他,那是一种境界;但若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你是在骂他……那只能说是一种无以复加的失败了…… 临江仙。 临江仙,苍旻皇都甫京城中最高档的酒楼,档次之高,与它的人均消费水平互为表里,交相辉映。 靠窗的位置,红木雕花大圆桌上摆着数盘残羹剩炙,在邻桌水陆八珍、满目琳琅的无情对比下,更显无限寒碜凄凉…… 两男一女,女孩子眉目如画、娇美可人,两个少年却是各有各的风致。身着月白长袍的那位眉宇纤容,常含温柔笑意,举手投足间尽显古雅风仪;另一位眉飞入鬓,器宇轩昂,一拢红衣鲜艳得近乎花哨,穿在他身上却意外的合适,犹如众星合该拱月那般理所当然。 三个绝世佳人的出现的让临江仙众人大饱眼福,不论男女老少都可以在其中找到自己意淫的对象,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