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直白、易懂,没套用各种案例,没提起任何一个不久之前还被警界关注的新星最后却遭人唾弃的惨剧。xiaoshuocms.net 周末的这些话在契科夫耳朵里能慢慢融化,变得不再生硬,与他岳父和他说的教条不同。 周末看着契科夫脸上的表情在一点点转变下,他继续说道:“咱们得找一个理由对那些不法分子抡起拳头,不是让他们用一身的伤去投诉我们。” 这些话能让契科夫所接受的重要原因是——位置相同的共鸣,周末时时刻刻都在使用我们、咱们之类的词语,他用言语把两个人死死困在一起、背靠着背,想让一个莽汉懂得‘集体、拍档’的含义,让一个武力值爆表的家伙明白个人英雄主义会害了最紧密的伙伴,就要用他能听懂的词儿,不是去告诉他,他的行为违反了警务条例第几款第几条会受到什么惩罚、‘你这么做不光坑害你自己,还有我’,这样瞬间会将两个人分割成两个个体的语句。 如此一来,契科夫的抗压性才不会反弹到自己身上。 “周,你看见了吗?那些小混混瞧咱们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没有卵蛋的废物,什么时候这个世界上的混混可以向真正的男人宣战了?” 契科夫没有抵抗,周末听得出来,他只是心有不甘。 街头一群拉丁裔的混混顶着纹满纹身的光头穿着帽衫、休闲裤、旅游鞋从警车身边走过,在倒车镜里于警车身后吐了一口口水后,周末回应道:“放心吧,用不了几天,相信我,契科夫,用不了几天你就会看见愁眉苦脸的他们被锁在犯人羁押室里。我向你保证。” “可是你还是没说接下来咱们要干什么。” 周末耸耸肩道:“洛杉矶的白天属于游客和普通居民,夜晚属于黑帮和流浪汉。在处理这群家伙之前,咱们需要寻找一双眼睛。”扭过头,他在警车里看着契科夫说道:“晚上有时间么?想了解自己的辖区,白天是看不到什么的,晚上,脱下警服的时候咱们在过来。” “我可不写报告。”契科夫率先推开了他认为最难的部分。 “恰好,我很擅长。” 周末又补充了一句:“等咱们有了线人,就是这些家伙们滚出这一区域的时候了。” 第八章火烧连城 夜晚的洛杉矶很绚烂,酒吧的霓虹招牌闪烁着、路边穿着高跟水晶鞋的站街女正在冲过往的高档汽车展示自己的事业线、就连街头的胡同里都有小混混鬼鬼祟祟的领着看起来像是憋着尿还找不到厕所一样的家伙钻入黑暗之中。 没人会想到洛杉矶也有这样的一面,就像是没人把星光大道上的五角星抠出来,看看背面到底沾了多少泥土。 此时,周末的宝马和契科夫的猛禽就停在路边,周末却坐在契科夫的车里窝在那浏览着文件夹里的文件。 “这个不行……不吸毒,没有亲属在洛杉矶,曾经还有过四次骗保记录,也许哪一天他用一起虚假的大案骗了咱们之后,拿到钱就会跑到其他城市。到时候咱们俩就得在所有赶来支援的同事面前面对着整个西部分局的质问目光,会丢尽颜面。” 周末随手挑出一张履历表,扔在风挡玻璃前。 “这个也不行,帮派成员,刚刚出狱,现在还在假释期,他会利用咱们对付敌对帮派,用了他,光是甄别信息就够咱们忙的……” “不行……” “不行……” 契科夫一手用手肘拄着车窗,一手搭在方向盘上问道:“周,你是在给自己找老婆么?为什么不回局里找找即将起诉的人员?我在反黑及缉毒科的时候就在那里找线人,只要给他们确认消息真实性后免于起诉的好处,就可以得到一些消息。” 拿着文件的周末头都没抬的问道:“你的线人一般能用几次?” “当然是一次,不然要养他们一辈子吗?”契科夫自然而然的回答着。 “所以你没拿到过大案线索,只有一次的接触根本不足以培养出信任感来,那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将最值钱的线索藏起来,在既想赚这笔钱又怕惹火烧身的挣扎中选择放弃。”周末在一堆文件中总算翻出一张履历道:“我找到了!” 契科夫振奋精神的等待着。 “安吉尔斯科特,女,三十岁,文化程度只有十年级,有过卖淫被抓的记录,因缺乏赡养能力在两年前被迫与六岁的儿子分开,曾经先后三次被强迫性戒毒,还有过冲进她儿子的寄养家庭企图偷走孩子的记录。” 听完这段叙述契科夫有点无奈的说道:“这可是个老油条,周,想掌握住这么个家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不,咱们根本不需要掌握住她。” “走吧。”周末说了一句:“去找她。” “呃,周,你确定不把车停在某个停车场里,而是停在流浪区的道路旁边?”契科夫微笑着提醒道:“我准备替所有偷车贼谢谢你为他们捐赠一台bmw。” “shit。”周末打开车门钻了出去,在没有彻底掌控辖区之前,他绝不会如此放心的把车停在路边。 十分钟以后,在周末的辖区公路上,蓝色的猛禽借着夜色狂奔,那时,前方公路上出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景象,所有车辆都会在拐弯过后放缓速度的向前流进。等猛禽拐过去的瞬间,路边站着一溜女人,她们在半夜凌晨两点衣着暴露的靠墙站立或夹烟抱着手肘在茫然之中等待着有车辆停在她们面前。 黑夜降临后的这里仿佛成为了法律禁区,如果底特律和芝加哥还有这样的地方也许有人相信,可是洛杉矶,这个名满世界的电影之城、天使之城有这样的地方一定会让人惊叹不已。 它,就这么真实的存在着,在黑暗降临时明目张胆的露出那张露丑的脸,同时撕下了整座城市的遮羞布大喊着:“这才是我的真面目!” 一辆白色奔驰s600在一个站街女面前无情滑过时,那名画着浓妆穿着亮金色低胸连衣裙的卷发女孩冲着车尾大骂:“混蛋,开着奔驰找女人还要打八折,我祝你今天晚上就撞车后全身瘫痪!” 呸! 口水在夜晚被吐于街道上,她的叫骂声丝毫没能阻拦下一个站街女趴上那辆奔驰的车窗,当那个黑人姑娘欢快的在车窗前晃动了两下胸口远滚并得到了一些许诺,立即冲着黑妞炫耀式的竖起中指道:“服务态度决定一切,你要是想得到更好的价格,就得放下肤色的尊严,婊子!” 呲。 与此同时一辆尼桑从不远开了过来,根本不顾交通规则的调头后,从车上走下来两个粗野男人,他们一把抓住了女孩的卷发,当街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三天了,婊子,三天了!三天了你还没学会怎么对待顾客,三天了你只赚了一次飞机的100美元,要是不教训教训你,恐怕你已经忘了还欠我们一万八千美元!” 啪! 耳光甩上去的时候,那个女孩被打的本该向外甩头摔倒,可是甩头和腿软的都出来时,她却没有堆下去,而是被拎着的头发挂在了那个亚美尼亚人手里。 “最后一次,你听懂了没有?最后一次,今天晚上要是赚不到一千美元……” “嘿!” 猛禽停了下来,周末冲着路边喊道:“脸打肿了的我们可不玩。” 亚美尼亚光头抓着女孩的头发:“去给我好好招待客人,听懂没有!” 女孩走路都有点打晃的靠了过来,那时的她双眼发青,脸上瘦的连骨头都能看清,一双眼睛眼袋肿起不说,黑眼圈还特别浓重。 她算是那种稍有姿色的,要不是被毒品折磨的已经没法看了,或许站在路边还挺受欢迎:“两人一起的话,400美元。” “上车。”周末没废话,他们也不是真的来宣泄兽欲,眼看着这个很可能早就想离开的女人上车坐在汽车后座以后,冲着契科夫使了个颜色。 咔。 契科夫锁上了车门,猛禽一路向前,连一辆跟着他们的车都没有,就这么放任他们带着她离开。 “他们为什么打你?”周末回头说了一句。 “要是这群家伙知道你儿子在哪,你又欠他们一万八千美元,恐怕他们会冲着你的脸上撒尿。” 契科夫听到这些话,扭头对着周末说道:“我喜欢她这火爆脾气。” “先给钱。”女孩补充道:“只收现金。” 周末没搭理她,说着自己的话题:“安吉尔,是吗?” “fuck!”听到有人叫出她的名字,这娘们第一件事竟然是拉车门,用力拽了两下门锁发现没反应后,惊慌的问着:“你们是谁的人?俄罗斯人?唐人街的人?” 契科夫好像弄明白了什么一样惊讶道:“你到底欠了多少人的钱?” “不关你的事!” 在安吉尔的嘶吼中,周末表明身份道:“我们是警察,西部分局巡警。” 安吉尔出现了明显放松的情绪,从刚才随时都要反击的状态将后背瘫软的靠向后座:“警察?最多八折,你们不能不给钱了,要不然我回去会被那群混蛋打死。” “有警察光顾过?”契科夫追问着,周末拦都没拦住的喊了一声:“嘿,那不是我们该问的。” “为什么?是你们不敢听还是不敢管?”安吉尔痛骂:“米格尔、维克、李,我见过之前管理这个辖区的所有警察,就是没见过一个警察留下过一美分!” 呲!!! 这回契科夫一脚刹车踩的让周末和安吉尔都始料未及,两个人同时向前冲去。 “你说西部分局的人光顾过你?” 契科夫一张脸拧成了一团。 “安吉尔,我们是希望给你一个更好的生活,让你每个月有钱可拿……” 安吉尔根本不在乎周末说什么,跟他同时开口说话,连话音都在同一个轨道上:“是的,你要假扮正义的使者吗?勇士!他们所有人都射在了我的脸上,其中那个叫伍德的家伙还射在了我的嘴里!!” 完了。 周末本以为带着契科夫来就像是带了个保镖,没想到现在一把火直接烧回了西部分局。 上架了,掏掏心窝子 上架了,三十号晚上就很忐忑,写了一宿准备加更,六千字,都是心血。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这是什么东西?匆匆删除,实话实说,只睡了三个小时,忙忙碌碌中赶出三千字,还算顺眼,发了。 说这些不是交情,也不是让各位知道我多辛苦,实际上,谁不辛苦?都辛苦! 我只想说,干这个,我乐意,这么纠结,我乐意。 实话实说的话,给我多少钱也换不来我看到书评区为了一个情节争执起来那么喜悦,除了骂我的人,不管说什么都是因为喜欢书。至于骂我的,我的一位书友说,何必理他。 不过上架之后的打击还是沉重,订阅一般,我知道是为什么,也明白怎么才能提升,但是必须要说的是,那不是我想要的,不是我想写的,也不是我想干的。 我想好了,真真儿的想好了,就按我想的写,大纲可以推翻,只要那是我想写的,角色可以推翻,只要那是我想写的,但是,我就是不会为了任何一位读者推翻我的剧情。我满足不了所有人,这一点,安静心知肚明。 不喜欢我没关系,起点那么多人,不喜欢我的书也没关系,起点那么多书,有缘再聚,无缘,祝你好运。 留下的人是爱我的,也是我爱的,我为你们写书,也只为你们写书。 我不争一切,有动力也好,干不过人家也罢,我就想埋头把我想写的书写完,仅此而已。 从八月上传到今天,有你们是我的幸运,有你们,是这本书能坚持到现在的原动力,我知道你们中有一些人中会在看到不满意的情节时离开,也知道你们人中会有人一直陪我到最后! 订阅不如意,没关系,我有你们! 什么都争不过人家也没关系,我有你们! 没有盟主,长老又怎么样? 现在我所拥有的已经是奢求!! 最后,请允许我缓慢的如蜗牛一样更新,我能给你们的,是我仅有的认真,对每个字,每一个句子,每一个情绪每一个人物的认真。 安静敬谢每一个订阅、打赏,养活安静的读者,感谢你们! 骄傲的去睡觉,在又写毁了三千字以后,晚安。 第九章蓄怒 什么是正义? 谁又能界定正义? 这个世界本来也没有一把刀将正义和邪恶一刀劈成两半分割成两个非黑即白的区域,在大多数的时间里,很多人都生活在黑白混淆的灰色地带当中,他们在伸手摸向罪恶的同时,希望正义永远都不要发现自己。 蓝色猛禽在深夜里一脚刹车停在路边,像是鱼身上斜着扎出去的鱼刺,那时,契科夫慢悠悠的转回头,看向汽车后座…… 周末记得,他脑子里仿佛有过这样的一幅画面,不过那应该是‘普京’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听到了极为讨厌的问题后怒斥记者的画面,那时的普京哪怕没在任何恐怖电影里演过任何角色也像是大荧幕上的变态杀人狂,仿若天生带有一种震慑力。 契科夫现在就是这样子! 他没说话,微微低头皱眉凝视,在一个稍稍向下又偏右些许的角度,一张脸阴沉的脸和热带雨林雨季里见不到太阳的天空一样,冰冷的目光仿佛是骤雨降下时急转直下的气温。 坏了。 已经预料到什么的周末还没等开口,契科夫先张嘴问道:“安吉尔,你敢为你说过的话上法庭么?” “我当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