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溺爱你

殷红落到了褐色的围裙上。“糟糕……”拿着油画刮刀的闻月以为是自己心不在焉让颜料掉了,天知道她一低头围裙上就又湿了一片。发现自己在流鼻血的闻月呻-吟一声,把刮刀和调色板放到脚边的木架上。她一边困惑自己的鼻子怎么能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关不起来,一边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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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太多,她不光脸上充血,嘴唇也比平时红润不少。

    尽管如此, 她回答李敏栋时没有半分踌躇与朦胧。

    这让感觉自己被当成猛兽戒备了的李敏栋有些伤心。

    “我不会对闻月姐做什么的。”

    “我知道。”

    过多的酒精只是让闻月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脾气,并不能强行降低她的智商。

    就算她没喝醉,李敏栋的身高体型与力气也不是她能抵抗的。她和李敏栋就住在一个公寓里,李敏栋要想强迫她,哪里还需要等到去酒店?

    闻月之所以拒绝李敏栋的提议, 仅仅是因为她知道酒店根本没房。

    “昨……今……今天是情-人节。”

    闻月有些口齿不清。

    昨天赴约之前,闻月就想过和阿明一行人见过面后去买醉。她不光查了隐蔽地附近的酒吧,又看了几家酒店——喝醉之后乱跑不安全。万一她在打车回家的路上睡着、或者是吐人家车里, 那麻烦就更多了。

    结果闻月查询的酒店通通涨价、间间爆满,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是情-人节前一天。

    “这么早……没人退房的。就算退了, 也要打扫的……”所以酒店一般是下午两点以后才能入住。

    说话让闻月头疼。依偎着面前令人充满安全感的热源,只想睡觉的闻月话说了一半就失去了继续解释的欲-望。

    “回家吧, 坐地铁。”

    脑子里困惑于自己怎么会把公寓说成是“家”, 身体软成一滩的闻月也懒得去订正自己的话了。

    李敏栋的表情开始脱离他的控制。

    他的唇角难以自抑的上扬, 平时给人刚毅印象的眉眼则温柔了起来。

    ——他喜欢闻月说他们一起居住的地方是“家”。

    凑到距离闻月的耳朵还有一厘米的地方, 李敏栋只发出了一个音节。

    “好。”

    浑身又是一跳。

    被李敏栋声线里那带着甜意的低沉沙哑震动了鼓膜, 睡意全被这一个音节轰飞的闻月一手抓着自己的耳朵, 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我可没碰到闻月姐啊。”

    被瞪了的那个毫无反省之意。这头熊甚至还露出了骄傲的神情,仿佛他学会了什么挖蜂蜜的独门技巧。

    整张脸又红又烫,闻月实在很想推开李敏栋自己走,奈何她推人都没有力气。

    她伸出去按在李敏栋腰上的那只手被当成了站不稳、试图找点什么东西扶住。

    握住闻月的手, 李敏栋把闻月搂得更紧了。

    闻月张嘴想要抗-议。但看到搂着自己的李敏栋认真帮自己避过人潮,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就这样吧。

    就这样待一会儿。

    就当她不知道李敏栋的心意,就当她已经醉得没有最基本的分辨能力。

    就算现在她没有坚决地推开李敏栋, 也一定不会有人怪她的,对不对?

    一放松下来,被困意和醉意支配的闻月就像坠进了深深的海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海水里晃晃荡荡、随波逐流。

    护着睡过去的闻月,李敏栋不敢大意。从刚才开始,人潮就有加剧的迹象。

    这也正常。有多少人在风花雪月,就有多少人在朝九晚五。朝九晚五的人可能还要更多些。

    自打来到了华-国,李敏栋就没在早高峰时间出过门。又因为年假还没完全放完,情-人节早上的早高峰比平时人少一些。

    见识过凌晨五点塞满大爷大妈-的菜市场,看到过年假开始前的出行潮,李敏栋自认为已经见过了大场面。即使面对人满为患的地铁站,李敏栋也不怵。

    到上了地铁,李敏栋才发现自己天真得可以。

    早高峰的地铁活像一台压泥机,管你是土豆还是打算,进去了都得挤成一团,直至被挤碎成泥。

    有人上地铁时拿着伞,下地铁时手里就只剩下个伞柄。有人上地铁前穿的是两只皮鞋,下地铁时就成了光脚。

    汹涌的人潮下,李敏栋始终护着怀里的闻月,这也让他被挤出了一身臭汗。

    呼吸不畅让闻月难受得紧,鼻子时不时就会被压住的她梦见自己一直被看不见的力量摁着脑袋往厚实的橡胶枕头上撞。

    橡胶枕头说软也软,说硬也硬。上面有闻月熟悉的味道。只是闻月完全没有余力去分析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味道熟悉。

    难以呼吸的她像溺水的人那样下意识地拿手推拒着“枕头”,人也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

    一手抱着闻月,一手垫在闻月的脑后以防她后脑勺撞上地铁门。发现闻月一双小手在自己胸-前摸来摸去的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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