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溺爱你

殷红落到了褐色的围裙上。“糟糕……”拿着油画刮刀的闻月以为是自己心不在焉让颜料掉了,天知道她一低头围裙上就又湿了一片。发现自己在流鼻血的闻月呻-吟一声,把刮刀和调色板放到脚边的木架上。她一边困惑自己的鼻子怎么能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关不起来,一边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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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评,网络上也多得是高呼“酸了酸了!”的外地网友。

    闻月的公寓在二十一层, 虽然做不到将窗外的风景三百六十度一览无遗,但无人机的烟花秀还是能看个七七八八的。

    因为总是一个人独处,闻月被养成了喜静的性子。又因为没有能够一起欢度新年的家人, 在骆家过年时更像是义务性地走个过场与亲戚打个招呼, 闻月一贯不喜欢新年的人声鼎沸, 对于庆祝新年的活动,比如舞龙舞狮、联欢晚会也兴趣缺缺。

    换作是往年, 闻月要么人在画室, 要么拉着窗帘画自己的。但今年有李敏栋在, 李敏栋又眼都不眨地望着窗外, 这让闻月忍不住放下画笔, 关了灯下了小二楼。

    夜色如水, 从窗外涌入房间,浸透空间里的一切。

    无人机制造的烟花秀没有声音,也没有烟雾,只有璀璨鲜明的色彩有节奏地绽放于夜空之中, 静谧又绚烂。

    “很好看吗?”

    听到闻月的声音,李敏栋回过头来。朝着李敏栋走来的闻月让他有一种奇妙的错觉:这一刻,自己和闻月都变成了水族箱里的游鱼。

    他或许是一条沙丁鱼, 或许是一条秋刀鱼,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闻月就像从深水里游来的一尾斗鱼,优雅而神秘。

    窗外的“烟花”在她行走时像活生生的花爬上她纤细的脚踝,缠绕在她修长的腿上,最终在她的白衣上成簇地盛开。

    当最大的一朵金色“烟花”升至高空又碎裂开来,眉目清淡的闻月就站在那光之雨中,被那点点金色照亮。

    “很好看!”

    李敏栋的回答是一句双关。闻月没听出来,只觉得李敏栋的回答孩子气。

    她扬起抹笑来。

    从窗边略略挪开一些,李敏栋用动作邀请闻月站到他认为最适合观赏烟花秀的位置上。

    盛情难却,尽管闻月对于无人机表演没有太大的兴趣,她比较想看看烟花的李敏栋,但她还是站到了李敏栋的身边。

    无声的烟花秀还在继续,每当那些细碎的光在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影上流过,闻月的视线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撞上李敏栋的目光。

    刚开始还好,作为雇佣了李敏栋的人,闻月看得是堂堂正正。奈何她总是对上李敏栋的视线。

    李敏栋的视线是柔和的,但是又掺杂了一种……缱绻。

    是的,缱绻。闻月找不出更好的词汇来形容那份柔软又缠-绵,像是要将她包裹其中,又像是不允许她离开,只想把她捆绑起来、束缚住的视线。

    和闻月对上视线之后,李敏栋起初还会试着隐藏自己的情绪,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笑上一笑。可是很快,李敏栋的表情就开始变得欲言又止。

    纵使闻月没谈过几次恋爱,感情生活相当贫瘠,她也能感觉得到李敏栋视线里不断高昂的热量。

    毕竟她不是块木头。

    ……当然,要她真是块木头,说不定她已经在李敏栋的视线下烧起来了。

    如此热烈的视线……闻月不会说自己是讨厌的。只是当她试图想象一下自己和李敏栋成为情侣——

    她遗憾地发现自己没法想象出那样的画面。

    闻月是个什么样的人?

    闻月是个自我的怪咖,是个愿意把自己当作贡品献给艺术女神的求道者,是个为了能画出自己满意的作品甘愿化为怪物的偏执狂。

    所以就算是十年、二十年后,闻月也不会花时间去研究如何洗手作羹汤。假如有人要她浪费她本可以拿来画画、工作的时间去战战兢兢地维护彼此的关系,不论那是丈夫、男友还是别的什么人,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像割掉身上的肿瘤那样舍弃对方。

    无法为家庭献身,无法为了另一半抛弃自己的追求,闻月绝无可能给自己的另一半普罗大众眼中的“圆满家庭”。

    闻月就是这样的人。

    好在闻月还有道德伦理的底线。

    她听过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姑且不论这句话几分对几分错,闻月是能够理解这句话的逻辑的。许多人之所以谈恋爱就是奔着结婚而去,为的就是最终能得到一个稳定的避风港。这是人之常情。

    那么如果她与谁谈了恋爱,却不打算与对方结婚,又或者是婚后无法给到对方想要的家庭,她是不是就成了白白浪费别人青春的流-氓呢?

    既然如此,不要开始任何的爱情就是最好的选择。

    那样谁都不用受伤,谁的时间、精力、青春都不会被浪费。

    于是闻月有些后悔。

    她宁肯自己没有察觉到李敏栋试图压抑、却没能完全压抑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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