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煜弯腰捡起合同,“不好意思,赵小姐,你签合同的时候,就代表你将自己整个地卖给我了。” 赵安安试探地问:“要是我去外面乱搞……” 严煜:“我会告到你倾家dàng产。” 赵安安气嘟嘟地问:“这破合同什么时候到期!” 严煜:“半年。” 赵安安气愤地上前踩他一脚,严煜没有躲,他冷冰冰地问:“赵安安,我要睡觉了,你是想留下来和我一起吗?” 赵安安摔门离开。 等赵安安一走,严煜拿着手里的合同,打电话问:“太太房里的合同原件拿到手了吗?” “拿到了,已经按照吩咐,在太太离家后,将新的合同放到了原来的地方。” 严煜点点头,挂掉电话。 他扔了合同,端起咖啡抿一口。 这个笨女人。 还想去外面找野男人。做梦吧。 另一边。 赵安安打开视频,哭得泪眼花花,“霍霍,严煜他就是个王八蛋!” 姜霍已经到家,他举着ipad上楼,赵安安清楚地看到他身后一闪而过的壁画。 好像是她的照片哦? 姜霍:“宝贝,严煜他又gān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了,瞧你气成这样。” 赵安安煞有介事地贴近摄像头:“霍霍,你说的对,千万千万不能让严煜知道我怀孕的事,他会告到我倾家dàng产的。” 姜霍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宝贝,明天我休假,我陪你去剧组一起当群众演员吧。” 赵安安:“好呀,那我打电话跟阿哲说一下。” 姜霍:“不用说,我们直接去呗。” 赵安安点头:“嗯。” 姜霍那边有电话进来:“宝贝,我接个电话,等会再打给你?” 赵安安:“不用啦,我要睡觉了,咱们明天见。” 等赵安安挂了视频,姜霍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是别人,正是今晚约见姜霍的小姑娘。 “姜医生,打钱。” “ok,演得不错,十万块立马打过去。” 第54章 黑夜深深。 睡觉睡到一半,赵安安正做着梦呢, 忽然听到有人喊她,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望见白雾凝结中, 白刀从里面走出。 他换下了那一身万年不变的白袍,改换成贴近这个世界审美的西装。 她吓一大跳,揶揄他:“白刀大人,想不到你竟然还会变装。” 白刀腋窝下仍旧夹着厚厚的一本笔记簿,右手拿着笔,随时准备着书写。 他冷漠脸,毫不避讳地告诉她:“从你身上我学到了要随时随地懂得变通这个道理, 就好比你现在, 连我都差点分不清, 你到底是夏姬,还是赵安安。” 她妩媚地勾起唇角,自信地仰了仰下巴,语气肯定:“在这个世界, 我就是赵安安, 我已经完全沉进去了。” 他愣了愣,随即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上一笔,她想要看,没来得及看到,他就已经将记事簿合上。白刀咳了咳,继续往下说:“我想我带来的应该是个好消息, 截止到目前为止,你是停留在这个世界最久的任务者。” 宿主很挑剔,这一次,却意外得没有直接宣布任务失败。 白刀看一眼她:“宿主应该是对你很满意。” 她慵懒地坐起来,不以为然地抚了抚身前长发,“这次的任务,就是要jīng确地扮演赵安安,无论是从心理还是从行为举止,我越像她,她就越对我满意。” 她怨怨地伸出手指了指他:“白刀大人,我演的很投入,下次如果没有什么有效信息告诉我,请你不要再出来打断我。” 白刀:“不好意思,我这就退场。” 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她忽地又喊住他:“白刀大人,你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白刀没有回头,匆匆踏入虚无中。 她躺在chuáng上,将这几天的事全都回忆一遍,最后又重新浸入。 在这个世界,没有夏姬,只有赵安安。 时间拉回任务时间。黑夜转成白天,新的一天新气象,只要心中有爱,每天都是修罗场。 第二天,赵安安起了个大早。严格来讲,天还没亮,她就从chuáng上爬起来了。 昨晚睡觉之前,唐既哲给她发了短信,问她第二天要不去接着去拍戏。赵安安当然应下了。 剧组有趣又好玩,比待在家里面对严煜这张死人脸好多了。 六点二十分,睡梦中的严煜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是赵安安的声音。 她在屋外喊:“严先生,不好了!着火啦!” 严煜猛地从chuáng上跳起来。 打开门一看,赵安安笑得一脸灿烂,“早上好啊,严先生。” 严煜睡眼惺忪,眼皮上下一搭,冷冷往赵安安身上一扫。 “火呢?” 赵安安指了指自己:“我就是那一把清新脱俗的火。” 严煜作势就要将门关上。赵安安一脚抵住,趴在门缝里,无辜大眼眨啊眨,声音嗲得能够苏死人:“严先生,别生气嘛,人家也是为你好,中老年人,早起运动才能qiáng身健体,你看,你长这么帅,万一猝死了多可惜。” 严煜:“我要是猝死,也是被你吓死的。” 赵安安伸出手死命揪住他的衣服,道出自己的目的:“严先生,我要开车出门,你的车钥匙放哪了?” 严煜皱眉回过头。 他重新打量赵安安。 她穿的简单。除了一脸妆,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严煜漫不经心地问:“这么早,你出门gān什么?” 赵安安面不改色心不跳:“去给你买早餐。昨晚经过深深的反思后,我想清楚了,在我失忆的这段时间里,只有严先生才是我可靠的伙伴,所以我必须好好抱牢严先生您这根大腿。” 她嘴里说着甜蜜的话,眸里抛着勾人的眼神,最后还嗷呜一声结尾,像极了撒娇的小奶猫。 严煜屏息三秒,而后抿抿薄唇,将门打开。 冷峻的脸一如既往淡漠,但是语气却不自觉柔上三分:“让家里的佣人去买就行了。” 赵安安一脸五好学生升旗手阳光下宣誓的神情:“不,必须是我亲自去买,才能凸显我的诚意!” 严煜转过身,背对着赵安安,指了指柜子上放车钥匙的白瓷盒,“你自己选一辆。” 白瓷盒里几十把钥匙,赵安安挑来挑去,最终挑了辆廉价的帕加尼,她问:“严先生,难道我没有员工用车吗,以后我每次用车,都要来你这里拿钥匙吗?” 严煜走回chuáng边,“那里面一半的车钥匙本来是你的。你离家出走的时候,很有骨气地把东西都还了回来。” 赵安安心在滴血手在颤抖,“严先生,我现在能反悔吗?” 严煜无情拒绝:“不能。” 赵安安哼地跺了跺脚,严煜重新躺回chuáng上,闭上眼准备继续睡觉:“把门带上。” 房间安静下来。没有听到想象中的关门声。 严煜以为赵安安自顾自地走了,很是不满,他不想下chuáng,扬长声调:“赵安安——” 她的声音近在咫尺,“嗯?” 严煜睁开眼。 赵安安正趴在他枕头边,她离得如此近,他几乎都能闻见她温软的呼吸。 见他转过眼眸往她,她仰起一张白净小脸,长睫如扇,大圆领纯棉白T,黑色热裤下晃着又瘦又长的两条细腿,爬上chuáng,往他身边一靠。 严煜全身绷紧。 “赵安安,你gān嘛。” 赵安安后背蹭着chuáng:“昨晚你不是说咱俩有过性关系吗,我感受下躺在你chuáng上的滋味,也许能回忆起什么huángbào的画面。” 严煜理智冷静地告诉她:“我们俩没有在这张chuáng上发生过关系,你躺一百遍也不会想起任何huángbào的画面。” 赵安安:“那是在哪里发生的哦?” 严煜:“哼。” 赵安安爬起来,学他冷漠的样子:“哼哼哼哼哼哼,反弹你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