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赌场里面出来的,怎么可能跟你讲道理。 楚鹤眠坐在楼道的休息椅上,心情低落的不得了,还胡思乱想了好多,包括以后该怎么办。 如果贺砚修不管他了,他今后可能都没地方躲。 没了这份工作,就更还不上债了。 屋内,贺艺霏在楚鹤眠出去之后就掉了脸,再没之前和蔼可亲的大姐姐模样,看着贺砚修恨不得甩他一耳光,“你最好跟我好好解释一下。” “我贺家是这么教你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吗?” “贺砚修,爸妈是养了个怪物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告诉我你让他做什么?一天伺候你这大少爷脾气吗?” “咱家里面用的十几年的老佣人,都是客客气气以礼相待的,你在gān什么?你长本事了是不是?找到人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家里人说?” 贺艺霏可不是只有看上去光鲜亮丽,人家漂亮姐姐是正经的财阀女qiáng人,手段qiáng硬的很,这会儿对上亲弟弟了,那训人也是丝毫不含糊。 气势一下子就出来了。 就贺砚修那小疯子,爸妈都管不住,长这么大,估计全靠哥哥姐姐血脉压制,这哥姐几个,宠他是真的宠,可要收拾人起来,也是绝对的一点都不留情。 小时候贺砚修没少被他三个哥哥姐姐揍。 他姐冷着面孔,明显对贺砚修这太过自我的表现不满意,“你明明都找到人家了,为什么不把事实说出来?你觉得你这样很好玩吗?” “贺家可从来没教过你忘恩负义。” “门外那个孩子你确定吗?是小时候的那个吗?” 贺砚修轻轻点了点头。 贺艺霏明显更生气了,“胡闹!” “人家一看就是老实本分的乖孩子,你想什么呢?贺砚修你是不是觉得你长大了,你成年了,你做事爸妈管不了你,哥哥姐姐们也管不了你了?” “这么大的事?你事先都不知道跟我们商量一下的吗?” “你这副我行我素的态度,谁惯出来的毛病?” “就你这样,你指望谁将来会喜欢你?” 她说任她说,贺砚修这小láng崽子就是一副厚脸皮模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给贺艺霏看的更生气。 姐姐气不打一出来,手都扬起来了,又念着小弟还在生病,最后也就是在他背上使劲拍了拍。 “贺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小变态!” “你赶紧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回去我就跟爸妈说。” 贺砚修苍白着一张脸,一脸的无所谓,“你说呗。” “你顺便告诉他们一声,楚鹤眠是我给他们领回来的小儿媳妇,我看上他了,我就要他。” 贺艺霏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险些张嘴爆脏话,“我……贺砚修!” “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在开玩笑吗?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贺砚修也变得严肃了很多,“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们知道我找了他这么多年,就该明白我心里的执念到底有多重。” “你们几个都有本事,眠眠既然已经被我找到,他什么身份背景你尽管去查,你自己查清楚了再来管我。” “我怎么做,我怎么对他,自然有我的道理。” “他这么多年吃苦受累的,好不容易才被我找见,我就要他一辈子都待在我身边,哪都去不了。” “我又不怕你,你们几个拦我试试。” 贺艺霏还真的被他这孤注一掷不要命的狠劲儿给吓唬住了,贺家自己养大的小láng,自己人最清楚他什么脾性。 小时候受过刺激,心理上多多少少都有点偏执变态,贺家人已经在尽力管教他了,可某些上面,还真的不敢用qiáng过激。 他们倒不是在意贺砚修喜欢个男孩子,只是大家的担心都一样,他们怕他不是真的喜欢,就是占有的那种意识太qiáng烈。 贺艺霏不觉得这是喜欢,这是赤luǒluǒ的qiáng盗思维。 这样对两个人没有好处的,会伤害楚鹤眠,最后也会伤害他自己。 “小贺,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情感,你确定你那是喜欢吗?姐姐耐心跟你说,你不能事事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你有考虑过他吗?” “我看那孩子乖巧懂事,他玩不过你,他也没有你厉害,这些姐姐都知道,你确实能把他牢牢握在手里。” “可然后呢?” “你指望他会爱你吗?” “没有人会喜欢窒息的爱的。” “他的事我回去就查,你最近老实一点,不要把人家吓坏了。” 【作者有话说:贺艺霏:愁人,怎么贺家出了个这恶鬼。 贺砚修:???我不可爱吗? (日常求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