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取钥匙时,脖子挂着的那块玉,你看见了吗?” 白芷点头:“看见了,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东西,怎么了?” 赵兰叹了一气,脑子里浮现出十二年前的回忆,那时的白芷刚出生没多久,看起来也不到半岁的模样,那般弱小,那般可爱,竟被人狠心的丢在了山野里,若非三柱刚好路过,否则这孩子,定会落入野兽之口。 在发现她的地方,有几株白芷,于是三柱便给她取名白芷。 包着她的襁褓里,放着一块玉佩,三柱见那玉佩不像是寻常人家的东西,怕让白家人见了起贪心,便偷偷藏了起来,连她也不知道藏在哪里。 后来三柱摔伤,初时以为没有大碍,便也没有跟她交待什么,谁知后伤势突然就恶化了,他竟没来得及交待什么,便去了。 赵兰泪眼婆娑的讲述着这些往事,尽管过去了这么多年,她依然没能忘记她的丈夫。 那个哪怕只有一口饭,也会留着给她和芷儿的男人。 他虽然穷,虽然在家里说不上话,可他是个好丈夫,是个好父亲,她一直恨自己,为什么没能给他生一个孩子,幸好后来有了芷儿,他们的生活,也渐渐有了欢笑,只是这欢笑,并没有持续太久。 而这些宝贵的记忆,就是她这些年苦苦支撑的动力。 白芷也湿了眼眶,一定是因为她上辈子是个医生,救了很多很多的人,所以才会让她在这里,遇见这样的爹娘。 她搂着母亲,紧紧的,将眼泪咽入,哽咽道:“娘,谢谢你,谢谢你和爹,是你们让我有了活的希望,给了我一个家,让我体会到真正的亲情,娘,我永远都您的女儿,那玉佩,白家人想要,就让他们拿去吧,从前抛弃我的家人,我为何还要去寻他们?我有您就足够了。” ☆、130.第130章 睡得香 这番话,她不止是为了从前的白芷而说,更是为了现在的白芷,为了告别过去,为了开始新的人生。 这一夜,她睡的特别香,梦里不再有抛弃和孤独,她的人生,不再晦暗无光,她再也不会为了那些不懂得珍惜她的亲人而偷偷流泪。 唯愿岁月一世静好,现世一直安稳。 这一夜,睡的好的,不止白芷。 还有远在县城府衙的孟楠。 每天晚上就奇痒无比的脸,今天在服用了白芷开的药方后,奇迹般的止了痒,他不再手欠的去抓去挠,若不照镜子,他甚至感觉不到脸上的伤口。 “公子,您感觉如何?”金侍卫始终跟在他身边,就怕服下那药后,会有什么不适。 孟楠道:“我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这个白芷,还真是有点意思。” 金侍卫松了口气,叹道:“真没想到,这么多大夫都治不好的病,到了白芷这丫头的手里,竟然药到病除,这要是说给人听,恐怕都没人肯信吧?” 孟楠勾唇笑道:“要别人信做什么?咱们信不就行了?” 金侍卫连连点头:“也是,这丫头看起来也不像是张扬的人,或许她压根就不想更多的人知道她的本事。” 孟楠躺在了柔软的榻上,眼睛盯着青纱帐顶,幽幽道:“混在鱼目中的珍珠,始终是珍珠。” 天一亮,白芷早早起床,和赵兰交待了几句,便爬上了昨儿便定好的牛车。 胡风从胡家院里出来,二话不说也爬上了牛车。 白芷挑眉:“喂,你上来做什么?” 胡风在木头车里坐下,双臂抱胸,脸色漠然:“怎么?许你进城,不许我进城?” 这时胡长林也从院里出来,朝白芷道:“是我让他跟着去的,你一个小姑娘,独自一人去集市,总归不太安全,有胡风跟着,多少有个照应,需要拿东西时,他也能出点力气,左右也是在家闲着,让他去吧。” 白芷这才明白过来,原是胡伯的一番好意,她赶忙道谢:“谢谢胡伯,我娘一个人在木屋里,您帮着照应点。” 胡伯挥手:“去吧,家里的事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别人她倒是不担心,就怕那白家人趁她不在时找上赵兰,赵兰这个心思太软,说不准会有什么事。 她朝胡长林道:“胡伯,刚刚走的急,有些话忘了嘱咐我娘,您帮我带个话给她。” 胡长林点头:“你说。” “胡伯,您帮我转告我娘,就说我不在的时候,无论白家人来找她说什么,都不能答应,不管是什么,一切都等我回来再定。” 胡伯知道她担心的事,赶忙点头:“行,一会我就去替你传话,放心去吧,路上小心。” 牛车拉着她和胡风离开了黄驼村,就在牛车刚刚离开村子,在小河边洗衣服的刘氏便匆匆端着木盆回到了白家。 “娘,白芷那死丫头走了,看样子是进城了,胡风也跟着去了。”刘氏凑到白老太的耳边细声说着。 今天就这么多,明天见。。。。虽然求票票有点不好意思。。。。但。。。。亲爱的们还是给我投票吧。。。。 ☆、131.第131章 我们家赵兰在吗? 白老太面色一喜,“天助我也,赵兰向来好说话,白芷这死丫头不在,咱们直接找她说就行,哼再怎么着我也当了她十几年的婆婆,她死去的丈夫还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若跟她低声下气几句,她还能不答应?” 刘氏赶忙应承:“那是自然,往日她便最听您的话,想来今次也不会例外。” 张氏正好从后院进来,见老太太和刘氏一脸得意的模样,心知二人定没谋划什么好事,扭身便要进房。 老太太已经看见了她,忙嚷道:“老二媳妇,现在没事的话,跟我们一起去吧。” 张氏顿住了脚步,扭头看向老太太,似笑非笑道:“我还有事要做,你们自己个去吧。” 刘氏撇嘴:“这大清早的,能有什么事?我看你就是不想去。” 张氏挑眉:“大嫂,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我天没亮就起来,忙到现在也没停一下,你倒好,家里的事什么都不沾手,全让我一个人做,现在又来挑我的理?” 张氏打量着刘氏,将她上上下下看了两遍,又道:“看来大嫂屁股上的伤已经好了,既然这样,那咱们今儿就理一理,这家务活,究竟该怎么轮着做。” 刘氏面色微变,皱了眉道:“弟媳,你说这话可就过分了,说得好像这家里的活计我没做过似的。” 老太太怒道:“好了,都别说了,老二媳妇既然还有事要做,那就不要去了,我们走吧。”老太太扯了扯刘氏的衣袖,将她往屋外拉。 刘氏狠狠瞪了张氏一眼才肯往外走,心道这张氏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总跟她过不去,这贱婆娘,早晚要逮个机会收拾她。 张氏看着老太婆和刘桂花的背影越走越远,嘴角的冷笑越发浓郁,“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回又能讨着什么好。” 白老太和刘氏来到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