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回娘家借粮,你还要脸不?” 白二柱这会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在外头受了委屈,这才回来找他发脾气。 “谁敢指着你鼻子骂?你告诉我,我这就给你出气去。” ☆、69.第69章 谁要分家 张氏冷哼:“指着我鼻子骂的人多了去了,你能找谁?” 白二柱更是一头雾水:“无缘故的,别人怎么会指着你鼻子骂?莫不是你得罪谁了?” 一说这个,张氏就更来气,她虽然平时也不待见赵兰和白芷,可这次的事,她可是全程都没有参与,跟她是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被人戳了脊梁骨后,才会这般委屈。 “我能得罪谁?如今村里的人都在骂,说白家人全是白眼狼,靠着赵兰和白芷过活,却又不肯给这娘俩一个好眼色,将人打得半死不活,这伤还没好就赶着人家出去干活,几个四肢健全的老少爷们偏在家里歇凉,你说说,这事跟我有关系吗?打她们娘俩的事,我可动过一根手指?他们凭什么指着我骂?” 刘氏从屋里出来,今儿穿了件八成新的衣裳,平日可都舍不得穿,今儿也不知刮什么风,竟然给穿上了。 她听见张氏的话,立时接嘴道:“凭什么?就凭你也是这白家人,白家人的事,自然也少不了你一份,好坏不论。” 说到这个就来气,张氏想分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每回让白二柱去提,白二柱都不肯,说什么分了家,田地里的活就都得他来干,他可不想过那起早贪黑,干起活来没完没了的日子,现在多好,有吃有穿,活少闲多,日子多悠哉。 这会和刘氏话赶话的,她又想到了分家,于是鼓足了勇气道:“好,既然大嫂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就明说了,我要分家,往后咱们各过各的,你们做的好事,别赖我头上,我们过不过得下去,也不劳你们费心。” 一听分家,刘氏便慌了,在这个家里,她是最不愿意分家的人,儿子白小峰每年进学花的钱,可都是公家账上出的,加上平日小峰用的文房四宝,三不五时吃的鸡蛋,可都是公家的东西。 且小峰整日读书不干活,大宝干活还不如十三岁的白富贵,如今大柱又折了双手,若真份家,他们大房一家子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去? 刘氏面上的刻薄之色立时消减了几分,堆着一脸的假笑朝张氏道:“瞧弟妹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边着筋呢,怎能说分家就分家呢。” “谁要分家?”白老太原本在屋里生闷心,听见两个儿媳妇在外头吵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张氏心里还是有些畏惧白老太的,刚嫁进来时,着实吃了这老太婆不少亏,纵是现在,也时不时跟她立规矩,对她虽然不像对赵兰那般恶毒冷血,可也少有好脸色,她眼里似乎只有刘氏这一个儿媳妇,对白小峰也是格外的偏心,富贵在她眼里就是根草,小峰就是块宝。 “我要分家。”她鼓足了勇气朝老太太道。 老太太冷眼瞪了她一眼,随即看向白二柱:“二柱,你想分家?” 白二柱赶忙摆手:“不不不,我可不想分家,是这婆娘自己说要分家,跟我可没关系。” ☆、70.第70章 养别人的儿子 张氏气的想吐血,她怎么就嫁了个这样的男人。 白老太冰冷的目光再次回到张氏的脸上:“践蹄子,长本事了,一个妇道人家,竟也敢叫着喊着要分家,怎么?我们白家亏待你了?没给你穿还是没给你吃?” 张氏也算豁出去了,干脆扯直了道:“吃穿啥样我且不论,就说小峰读书这事,小峰是大嫂的儿子,他能读书,我儿子富贵也不比小峰差,凭啥不让富贵读书?凭啥我们一家子人干活供小峰一人读书?” 刘氏忙道:“弟妹说这话可就见外了,这小峰也是你和二柱的亲侄儿,将来小峰做了大官,我们一家人跟着去享福,还能少得了你和二柱吗?” 别人不知道白小峰什么德行,张氏成天看在眼里,还能不知道吗?就白小峰那样的人,不说考不考得上,就算真做了大官,眼里还会有她和二柱这样的穷亲戚?她死也不会信的。 “我不指望那个,我现在只想分家,我带着珍珠和富贵,自己种田自己吃,不想再帮养别人的儿子。” 白老太最是心疼白小峰,听见张氏左一个别人的孩子,又一个别人的儿子,听得心里直冒火,指着张氏便骂:“张淑梅,长本事了啊,我们白家的事,几时轮到你来说三道四了?分家这事,轮不上你来说话,你做好自己的本份,别的事,什么都用不着你来管。” 言罢,她扭头瞪向刘氏:“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办正事?” 刘氏回神,赶忙应着声往外走。 白老太又恶狠狠的瞪了张氏一眼,转身进屋去了。 张氏心里那个气啊,正想将这火气撒在白二柱身上,白二柱却一溜烟跑了。 张氏干脆连衣裳也不晾了,进屋收拾了几件衣裳,拉着白珍珠便往外走。 “娘,这会您拉着我要去哪?”白珍珠虽然一直在屋里没出来,可院里的争吵她可是一句不落的听了个清楚。 “这个家我是待不住了,你跟我去舅舅家住几日。” 白珍珠是一百个不情愿,可娘这般生拉硬拽的,她总不能在村里跟亲娘扭打起来吧,无奈之下,只好随着她往邻村的舅舅家走去。 白老太还不知二儿媳带着孙女走了,等她饿得肚子咕咕叫,也没见张氏出来叫她吃饭,她在屋里一通乱骂,四正找着张氏,却连半个人影都不见,这才知道张氏带着白珍珠走了。 她气的不轻,嘴里骂骂咧咧,什么难听话都骂了个遍,可骂完又如何?想吃饭还得自己做,赵兰和白芷不在,刘氏去白杨村了,张氏这会又走了,好家伙,家里干活的人现在是一个都不剩,就剩她了。 话说白芷和赵兰正往胡长林家走,路上遇到一辆牛车,拉牛车的是村里的老赵头,他隔三岔五就会拉一趟牛车去镇上,想去镇上的村民就会提前跟他说好,坐一趟五个铜子。 此时坐在牛车上的,正是路大夫。 白芷见到路大夫,眼前一亮,心里突然生出一计,赶忙拦下了牛车。 ☆、71.第71章 自毁名声 “芷丫头?你怎么在这?”路大夫见她拦车,一脸惊讶的问道。 白芷笑道:“路大夫,可否借一步说话?我有点事要跟您说。” 路大夫以为她要说野山参的事,野山参现就在他手里的包袱中,莫不是想要拿回去? 带着疑惑,路大夫下了车,随白芷走到一处树荫下,问:“芷丫头,究竟是什么事?” 白芷凑上前,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路大夫一脸惊讶,赶忙摆手:“这可使不得,若真传出这样的话,你将来还怎么嫁人?你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白芷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