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一拳就能打死一头牛。。。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白芷一听白大柱这话,气得脑仁疼,冲上前指着白大柱道:“你放屁,我娘昨天被你们白家人打折了手,屋子又被风刮倒了,外头下着大雨,我和我娘一身的伤,你们白家人将大门一关,也不让我们进去,迫于无奈,我们才在里长的建议下,去胡伯家的木屋里将就了一夜,这事村里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你们自己龌龊,还以为别人都跟你们一个样?” 白老太气得不行,指着白芷尖声吼道:“你这小贱人胡说八道什么?说谁龌龊呢?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胡风没耐心跟他们在这里打嘴仗,他眼睛始终冷冷的盯着白大柱:“再问你一次,用哪只手打的我爹?” 白大柱心里怵的慌,可当着村里这么多人的面,又不肯认怂,偏硬着脖子道:“两只手都打了,怎么的?” 白大柱的话刚落下,胡风的身影便掠到了白大柱的面前,还没等白大柱反应过来,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便感觉到右臂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接着便是左臂,比右臂还要更疼。 所有人都蒙了,胡风竟然生生将白大柱的两只手都给打断了。 白老太和刘氏疯了般冲上前要和胡风拼命,可他们哪里是胡风的对手,动动手指就将她们给撂翻在地。 白芷大呼过瘾,便是随着白二柱退至一旁的张氏见了,心里也暗爽。 白老太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了,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什么难听话都从她嘴里蹦哒出来,便是院外那些向来嘴毒的妇人听了,也直皱眉头。 “里长来了,快让让。” ☆、49.第49章 小黑屋 里长匆匆赶来,他先去了胡长林家,见赵兰已经被架走,胡长林也受了伤,气得不行,又赶来了这里。 “里长啊,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晚来几步,这杀千刀的怕是要灭我们白家满门了。”白老太举着袖子擦眼泪,哪有眼泪,眼睛都擦红了也没见眼泪。 里长皱着眉头扫了院子里众人一周,沉声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大柱疼的差点没昏过去,他的手动不了,可嘴皮子还能动,他嚷叫道:“是胡风,这王八蛋打断了我两只手,连女人也不放过,里长您若是再晚来几步,指不定他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里长没接他的话,直接了当问:“赵兰呢?你们把赵兰怎么样了?” 白芷的脑中浮现出一些前主的记忆,赵兰和白芷在这家里没地位,时常受罚,白芷被罚最多的就是关小黑屋,当然是先挨一顿毒打,再饿着肚子送小黑屋。 那小黑屋就在后院里,一间很小的屋子,里面堆满了干柴,只能容下一个人蜷缩在里面,非但站不起来,就算坐在地上,腿也伸不直,她一个小女孩尚且如此,那体形比她高壮的赵兰被关在里头,会是怎样的痛苦? 不及多想,她匆匆冲进大屋,直入后院。 后院里站着好几个人,白大柱的大儿子白大宝,二儿子白小峰,还有白二柱的大女儿白珍珠,二儿子白富贵。 白大宝今年十八岁,个头已经能和他爹比肩,模样更像刘氏,一脸尖酸刻薄相,他坐在小黑屋前守着,椅背顶着小黑屋的木板小门,不让里头的人出来。 她能听见拍门声,以及母亲的喊叫声。 白小峰和白富贵站在角落里不知嘀咕些什么,白珍珠则拿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煽着,见白芷进了后院,立时扯着嗓子道:“哟还知道回来啊,胡家的床可比咱们白家的床软多了吧?” 白芷现在无心跟她斗嘴,从记忆里看,这白珍珠对她向来有敌意,处处针对她,能说出这种难听话,也不是什么稀奇新鲜的事。 白芷径直走到白大宝的跟前,“让开。” 白大宝半眯着眼看她,面色冷漠:“不让又如何?” 她小小的拳头越捏越紧,正准备一拳头砸上这白大宝的脸,却听里长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再不让开,我就让人去报官,说你们白家虐杀寡媳。” 白大宝一见是里长,哪敢再说个不字,赶忙起身拎着椅子避开。 白芷迅速将门打开,弯腰将蜷缩在里头的母亲给扶了出来。 赵兰绑手的带子早已不知所踪,身上的衣裳也被撕破好几处,脸上的手指印清晰可见,甚至有被指甲抓破的血痕。 赵兰白着一张,气息十分不稳,额头豆汗冒个不停,嘴唇惨白中透着一股子青乌色。 白芷气得直发抖,若不是母亲紧紧抓着她的手,她真想现在就抄家伙和这些王八蛋狠狠干上一架。 里长叹道:“先去前头,路大夫马上就来了。” ☆、50.第50章 奸夫 白芷扶着母亲往前院走,赵兰见女儿紧抿着嘴不说话,面色十分难看,显然气的不轻,她强扯出一抹笑:“芷儿,娘没事,娘真的没事。” 白芷是大夫,赵兰有没有事,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也就赵兰这样性子坚韧的人能熬得住,换了别的女人,早就痛昏过去了。 白芷摇头:“娘,您别说话,我都明白。” 赵兰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手臂处钻心的疼痛,令她浑身都在冒着冷汗,她也没力气再说话,咬紧牙关忍着,不想让女儿为她担心。 白芷扶着赵兰来到前院,寻了张椅子让她坐下。 白大柱在一旁惨嚎着,一会说要杀了胡风,一会又说要报官,让胡风去坐牢。 里长走到他面前,将他打量了一番,随即问:“大柱,你这手是胡风打的?” 白大柱叫嚷道:“不是他还是谁?这里多少双眼睛都看着呢?他还能抵赖吗?” 里长扫了眼一脸平静淡漠的胡风,随即又道:“人家胡风也没说要抵赖,我且问你,他为何要打断你的手?” 白大柱自然不肯说实话,“这不明摆着的吗?胡长林和赵兰一对老奸夫**,胡风和白芷这死丫头,一对小奸夫**,他这是给相好的出头来了。” 赵兰一听这话,气的差点没晕过去,她颤声道:“你,你胡说,我和胡大哥清清白白的,芷儿和胡风也没有你说的那种关系,你休要败坏我们名声。” 里长接着话头道:“说的是,大柱,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说他们是奸夫**,可有证据?若没有证据,你可不能张口就来,女人家的名声,可比性命还重要。” 白大柱疼的哟哟直叫唤,也没了气力再多说什么,守在丈夫身边的刘氏却接着话道:“这还用证据吗?这可都是明摆着的事了,里长您还没看出来吗?胡长林和赵兰若没有那点子破事,他为何要三番五次替赵兰出头?昨儿我就算出来了,咱们黄驼村这么大,上百户人家,怎么没见别人接赵兰回家住,就他胡长林来接?他们俩人若没有事,谁信?” 里长立时道:“我信,赵兰是什么样的人,黄驼村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