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没有加班费

身为储君的凤歌被父皇一脚踢到民间去锻炼一年,回来就得接任皇帝的工作。然而,出去爽够了,总得回家面对现实。皇帝当得好没意思,食少事烦,半夜来个几百里加急,马上就得起床,连个加班费都没有!都过得这么苦了,居然还有人想刺杀我?还有天理吗?!今天折子不批了...

第 40 章
    中心为界。”

    “不错!”高玄武点点头,“如今孔雀河已干涸,原河道,就在这里。”

    “是的,就在这里!你们现在是在属于我大恒国的半边河道上踩着!!”凤歌高声道。

    高玄武眼睛微眯,看着凤歌:“你有什么证据?”

    凤歌从站着的土坎上跳下来:“因为这里,就是孔雀河原来的河堤!孔雀河属于大燕的部分,在那里!”

    她遥遥一指,不远处的沙丘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芒。

    “你是就是了吗!”那侍卫不服。

    凤歌转头对林翔宇:“给他们看证据。”

    林翔宇蹲在地上,开始用手扒拉着土坎,黄沙飞扬,最后,露出了一块的,方正的石头,上面刻着一个数字“五”,再往下,是一条一条的横杠。

    凤歌:“这是我大恒国用于测量河水深度的石量,立于河堤之上。这里风沙肆虐,这根石量的大部分还在土下。当初孔雀河水在这里的河面宽度是一百丈有余,这个数据,想必贵国的水文资料上也有记载。”

    完之后,她看着燕国士兵的脚下:“现在站在第一排的各位,你们站着的是我大恒国的国土,不知各位手持武器,悍然闯入我国,意欲何为?”

    凤歌一气将话全部完,站在第一排的燕国士兵看着自己的脚下,不知如何是好。

    “你怎么知道这些,到底是什么人!”高玄武指着凤歌。

    凤歌的面目被遮在厚重的头盔之下,她看着脚下的石量:“我是一个一心想要考入工部,却因为算学不及格,连续三次都没有成功,最后不得不流落西北的人。”

    “你是林翔宇?”

    真正的林翔宇差点又坐回地上,怎么连北燕人都知道这个丢人现眼的事?

    “没想到,连亲王殿下都知道了。”凤歌长叹一声。

    她话峰一转:“可惜,你却不是亲王殿下本人。”

    “你什么?!”高坐在马上的人,眼神一变。

    凤歌却十分轻松:“三年前,亲王殿下曾率燕国使节团曾经出使我国,想来,阁下当时也身在燕国使节团之中。只不过,亲王殿下的声音实在与阁下相去甚远。”

    “区区不才,当时正巧轮值诏令官,随侍在一旁,亲耳听过亲王殿下的声音。”凤歌一笑:

    “阁下虽为亲王殿下影替身,却不能替亲王殿下开战吧?”

    “哈哈哈哈哈……”影替身放声大笑,纵马一扬蹄,一起一落,马蹄下的石块被激起,笔直向凤歌射过去,若这一下挨实了,虽不致命,也少不得头破血流。

    站在一旁的关林森看似十分随意的抬手,那块拳头大的石被牢牢捏在他右手的拇指与食指之间。

    石忽然碎成粉末,白灰飞了凤歌一脸,鼻一痒,就要打喷嚏。刚才她故意粗着嗓话,勉强还可以假装是男人,可是打喷嚏的声音却是万万掩饰不了的。

    林翔宇再娘炮,从生理上来,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就在凤歌微微皱着鼻,眼看着就要打出喷嚏的一瞬间,关林森的肚忽然“咕噜”一声,接着,放了一个十分响亮的屁,那声音在空旷的戈壁上撞上石壁与沙山,还形成了余音绕梁的回音效果。

    凤歌的喷嚏声早就被巨响遮盖得严严实实。

    回音渐渐消失,一时间两方都十分安静,大家都不知道应该什么好。

    关林森倒是坦荡的很:“对不住,晚上ròu吃多了。”

    看得出来,大家忍笑都忍的很辛苦。

    萧燕然挥挥手:“既然今天晚上是一场误会,那就散了吧。”

    影点点头,燕国士兵收刀回鞘,转身,踏着整齐的步伐,消失在黑暗中。

    在场所有恒国的士兵都松了一口气,本来难以收场,可能造成两国大战的事件,竟然是在屁声中就这么云淡风清的结束了。

    “回营。”萧燕然挥手,他带出来的士兵迅速集结成行,不输燕军。那五个出来打狐狸的北玄军被押在中间。

    凤歌正想就这么离开,却看见萧燕然看着她:“还有你们三个。”

    该来的还是要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就这么回到北玄营中。

    正文 第三十八章审问

    han山铁骑,在三十年前,堪称大恒国的铜墙铁壁,大恒国中男儿,无一不以入han山铁骑从军为荣,可是一夕之间,却风云突变,han山铁骑兵败如山倒,而打输的原因是主帅贪功冒进。

    幸得,那时的太,坐镇危局,力挽狂澜,再加之当时的兵部侍郎冯瑞慈相助,还有律王主动借出他的封地府兵勤王,才让北燕军队止步于国门。

    大战之后,奖功惩过。

    冯瑞慈升任兵部尚书,律王又得许多赏赐。

    而刘觥弈,家眷尽数发配北疆冰雪之地,不过一年,便因不服当地水土气候,接连病故而亡。

    从此,han山铁骑被撤销,所有士兵被打乱编入各个不同的军中。

    三十年前那一场磕磕绊绊,差点亡国的战争,反倒让四海之内各国不敢轻谈刀兵,恒国与燕国签定停战和平条约,平时边境上虽然没有少闹过,但是最终都会被定义为两国的边民,因为事情,发生的摩擦。

    西北境这边犹为太平,因为多了个夏国,恒与燕要是认真的打起来,只怕高兴的是专门往各个国家卖兵器的夏国人。

    凤歌想起夏国,就觉得心烦,明明卖的是兵器,却号称他们卖的不是可以杀人灭国的凶器,而是正义与和平、爱与友谊。

    道理也是他们的,大家手上都握着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利器,谁都不敢打谁,可不就和平了。

    那帮奸商,相比还是东宁国那些商人更纯粹一些。

    这个萧燕然的身份,只怕也不像他的那帮简单。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致果校尉,时候在han山铁骑里做马僮,哪来的本事让这些han山旧部服服帖帖。

    不过,既然他没有拆穿自己的身份,那自己也不必咄咄逼人,待以后相处熟了,再听真话不迟。

    帐中的蜡烛结了一个大灯花,轻轻的爆开,帐中瞬间更明亮了些,凤歌想起北玄营中的情况,忍不住问道:“这个关城为什么会乱成这样,根本就没有人管。”

    “你对了,就是没有人管,主帅桂德兴,这里的条件太差,整日都在律王府中住着,十天半个月也不来关城一次,开头还每日认真操练,到后来,负责执掌军纪的人都高卧不起,谁还再管这事。”

    凤歌睁大了眼睛:“你们可是在边境啊,这么随便,就不怕有一天燕国或夏国打过来吗?”

    “他们?别看他们现在不操练,但是如果后面被人撵着跑,只怕比飞还快些。别看他们现在挥刀弄枪的姿势不对,到时候跪地投降的姿势一定特别标准。”

    萧燕然这些话的时候,虽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