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没有加班费

身为储君的凤歌被父皇一脚踢到民间去锻炼一年,回来就得接任皇帝的工作。然而,出去爽够了,总得回家面对现实。皇帝当得好没意思,食少事烦,半夜来个几百里加急,马上就得起床,连个加班费都没有!都过得这么苦了,居然还有人想刺杀我?还有天理吗?!今天折子不批了...

第 12 章
    的肚也不争气的发出一声“咕噜”。

    金璜又摇头念道:“世间什么最好吃啊,饿字最好吃。”

    为了今晚能吃上一口红烧排骨,金璜提出了各种建议:

    “给你找个面具来?”

    “我的易容术特别好,绝对看不出来!”

    “给你戴个老虎头套?”

    “……”

    凤歌还是坚定的摇头:“不能知法犯法。”

    面对这样坚定的守法好公主,金璜很暴躁。

    火焰!

    熊熊火焰!

    灵魂那道因红烧排骨而起的熊熊火焰无处!

    “忍住忍住忍住……”金璜对自己默念了三遍,面前这位是金主,如果揍了她,一个月五两银的薪俸就没有了。

    那可是五两银呢,正常的六口之家可以吃三个月的。

    金璜深吸一口气,勉强一个笑容:“你等我一下。”

    一阵疾风从凤歌身边刮过,她困惑的看着金璜冲进林间,“呀哈!”随着金璜气壮山河的一吼,一棵大树的树冠剧烈摇晃,接着,慢慢倒下,轰然一声巨响,惊飞无数归鸟,几只兔狸猫惶惶逃蹿,路过凤歌的时候停下看了她一眼。

    不知怎的,凤歌竟觉得它们在指责自己,如果按金璜的进城,它们也不会被吓到。

    “呜噜噜。”凤歌身旁发出一声低沉的鼻息声,充满警告意味,那几只动物再次飞速逃走,她扭头一看,是那只黑狗,呲着牙,还追着后面“汪”了几声。

    凤歌对那几个仓皇而逃的背影充满歉意,如果不是自己走的太慢,城门就不会关,如果不是自己执意守法,树也不会倒。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等回宫了我就发一道罪己诏。”

    正文 第十二章县令的烦恼

    林间忽然传来金璜的叫声:“哇,土地公公显灵啦!”

    凤歌急匆匆的跑进林,发现金璜双手揪着一个人的领,将他紧紧按在树上,那人灰头土脸,头发上还有几片枯叶,徒劳的挣扎着:“放,放开我。”

    “给我变出红烧排骨,我就放你走。”

    “变不出来……”那人勉强出四个字,脖就被紧紧掐住了,金璜咬牙切齿:“连红烧排骨都变不出来,一定是妖怪,杀掉算了。”

    眼看要出人命,凤歌忙上前拉住金璜的胳膊:“他是人,快放他下来。”

    金璜松手。

    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脖,咳嗽不止。

    凤歌蹲下来,同情的看着他:“你还好吧?”

    那人本能的向后一缩,垂着脑袋,摇摇头又点点头,金璜冷哼一声:“就算是人也不是正经人,哪个正经人会从树底下冒出来。”

    被金璜打断的树,树心中空,地面有一个洞,半边被树盖着,半边被草掩着。在这棵树的有生之年,很难发现这个洞。

    凤歌皱眉:“翻墙打洞,都不是好人!”

    金璜摸摸鼻,假装没听见。

    “这个洞通向城里吧!你是哪国的奸细?!”凤歌的声音严厉起来,“把他绑了,送官。”

    那人闻言大惊,赶紧抬起头:“不不不,我不是奸细。”

    借着最后一点阳光,凤歌看清了他的脸,一张清秀的文弱书生模样,脸上透着满满的可怜。

    “果然是不能以貌取人啊,谁能想到,这样一张楚楚可怜的模样之下,竟然包藏祸心。”凤歌摇头,“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我真不是贼……”那人无奈的看着她,“我是本县的县令林翔宇,这个洞是通向县衙后院的,还有,这个洞不是我挖的,接任以后,住进去的时候就有。”

    金璜看着凤歌:“你认识他?”

    “不认识,不过丰县的县令的确叫林翔宇,醇德四年的榜眼,本来在翰林院,后来一心想进工部,但是算学考了三次不及格,被翰林院同僚嘲笑,于是自请外派当了县令。”

    林翔宇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凤歌颇为疑惑:“这件事很有名啊,各大酒楼跑堂的二都知道,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们整整讨论了一个多月,每个学堂都用这个例来教育孩不要偏科呢。”

    “活不下去了。”林翔宇把脸埋在膝盖里。

    “您二位要不要坐在这聊得这么开心,既然有地道直通城里,就走呗,从下面走没人看见。”金璜在地洞里露出半截身,向凤歌挥手:“走啦走啦。”

    凤歌仍一脸严肃:“君要慎独,不能因为没有人看见,就做违法之事。”

    金璜抱着双臂看着她:“你是君吗?你是公……公认的淑女,就不要强行用君的道德来要求自己了。”

    凤歌看着她,金璜笑的得意非常:“我错了吗,来反驳我呀”

    天渐渐黑了,从远方传来不知名的野兽啸声,想起昨晚遭遇狼群的事,凤歌不由打了一个han颤,黑狗默默的向地洞走过去,跳下去……

    “不行,我不能下去,这是违法行为。”凤歌的内心在动摇,但是她实在无法突破自己的心结,宫廷教育一直都是不能行差踏错一步,更不会有人敢使用诡辩之术来逃脱罪责。

    再这么耗下去,城门都要开了,金璜忽然问道:“听当今皇后领兵的时候,曾身陷重围,当今圣上为此妥协,命令进攻土也城的军队向后撤了两里?”

    “那是权宜之计,后来土也城还不是被拿下来了。”听见有人自己的父母,凤歌急赤白脸的分辨。

    金璜跳出地洞,抓起林翔宇的领,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金色的匕首,横在林翔宇的脖上:“不走,我就杀了他。”

    “这关我什么事啊!有没有天理啊!”林翔宇嚎开了。

    这一嗓,又惊得群鸟飞起,不远处的林里,似乎有什么动物走动的声音,还有沉重的鼻息,听起来个头不。

    “我这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凤歌飞快的完,匆匆跳下地洞。

    洞口有准备好的火把,点上火,凤歌看见这个地洞修得挺宽敞,明显不是鸡鸣狗盗之徒匆匆打成。

    一头在城外,一头在县衙后院……凤歌苦苦思索着原因。

    金璜则是对林翔宇身为县令居然要走地道这件事很不理解:“你叫守城的开门,他们敢不开吗?”

    “敢……”林翔宇微弱的声音带着忧伤。

    凤歌这才知道,丰县负责守城的竟然听命于当今天的亲弟弟律王,原因也十分简单,律王的王府就在丰县。

    当今天初登位时分封诸王,太后舍不得儿受苦,边塞太危险不能去,中部几块地方太穷不能去,最后挑来挑去,挑中了离京城不远的河东道,丰县不是河东道最大的城市,却是交通要道,往来京城十分方便,因此律王府最终建在了这里。

    太后心尖尖上的人物,安全当然是最重要的,因此丰县负责巡城守夜的都由律王派遣,直接听命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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