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没有加班费

身为储君的凤歌被父皇一脚踢到民间去锻炼一年,回来就得接任皇帝的工作。然而,出去爽够了,总得回家面对现实。皇帝当得好没意思,食少事烦,半夜来个几百里加急,马上就得起床,连个加班费都没有!都过得这么苦了,居然还有人想刺杀我?还有天理吗?!今天折子不批了...

第 31 章
    篇的字,纤细柔弱,还真符合这位凤安年表哥的模样,再看内容,满篇的伤春悲秋,竟比自己这个女孩更娇柔几分。

    难怪不敢给那些老儒看。

    她耐着性将一整本翻完,脑中却回忆起父皇看那些令他火大的奏折时,脸上不动声色的模样,父皇过的真苦啊。

    到最后一篇翻完,凤歌不由为自己鼓掌,居然没有打呵欠,看来修养又进一步了,父皇一定会很骄傲。

    “姑娘,觉得如何?”凤安年故作不经意的问道,其实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激动、期待,还有“夸我,快夸我。”

    凤歌实在不善于当着别人的面给泼冷水,只是笑道:“文中的情感细腻,感人肺腑,公对闺中女儿的细心体贴在字里行间如春雨滋润……”

    还没等她把宫女们曾经捧过她的话全部背完,门就被推开了,一位华美的妇人走进来,见了凤歌,不由一愣:“你是谁?”

    正文 第三十章王府命妇

    从这妇人的打扮来看,在王府里的地位应该不低,又直接闯入凤安年的书房不用通报,论身份显然是在凤安年之上,在王府里,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身份。

    没错,绝对是凤安年的后妈。

    果然,凤安年身旁的丫环齐齐行礼:“拜见夫人。”

    凤歌不动声色,夫人,那就还不是王妃了?若是正经封了妃,那就是她名义上的婶婶,依家礼见一见也没什么,还只是个夫人,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凤安年虽站立不便,也点点头,做为行礼:“见过夫人。”

    只有凤歌还是不动,夫人还没话,一旁的丫环呵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见了夫人,还不下跪!”

    凤安年不知凤歌在搞什么鬼,替她扯了个谎:“这位是京里来的玲珑才女,听闻她游历天下,正巧住在林知县府中,我才将她请了来,一同讨论诗词歌赋。”

    以王爷庶的身份,又是个残疾,讨论讨论诗词歌赋也无人可以指摘,凤安年示意凤歌赶紧行礼,凤歌只当做没看见。

    她冷傲的看了那丫环一眼,又慢慢站起身,上上下下打量着那夫人,夫人被她看的浑身发毛,皱眉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凤歌嘴角微挑,双眼盯着那夫人的脖,又叹道:“可惜,可惜。就差一点点。”

    夫人被她的一头雾水,不知所以,凤歌学着宫里太监装神弄鬼时候的样,有模有样的掐指算着什么,嘴皮还动个不停,依稀能听见“归妹、火天大有”,夫人看着凤安年:“她在做什么?”

    凤安年低声:“这是六十四卦里的,玲珑才女这是在为夫人算卦。”

    “夫人,请借一步话。”凤歌神叨叨的将夫人请到屋外,一双眼睛看着夫人:“不瞒夫人,这侧妃之位,只怕不容易。”

    “休要胡,我从来不曾想过这些!”夫人的眼神有些慌乱,嘴上却不肯承认。

    凤歌笑笑:“那便算我人之心了,但是,夫人,虽然您淡泊名利,无欲无求,可是别人看夫人,却不是这样。夫人最得王爷宠,任是谁都觉得,夫人被封为王妃是迟早的事。何况……”

    她向左右看看,神秘的:“夫人有喜了是不是?”

    那夫人先是一惊,接着又是一笑:“正是。”

    “夫人有,得扎了多少人的眼?”

    一通话的夫人心惊不已,王府中的水有多深,她心里再清楚不过,凤歌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看起来,夫人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稳妥,并不敢什么。

    凤歌低声道:“我承天机道人为师多年,习得观云望气之法,夫人命格为青鸾,正应王妃之位,但是这青鸾却带伤官,想要坐上青鸾之位,只怕要受不少磨难,一个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夫人当下对凤歌的所有怀疑都已解除,忙问道:“那可有破解之法?”

    “自然是有的,夫人要注意王爷行踪,王爷若是往西出城门,夫人就要心了,西方白虎主兵戈,破青鸾云气,等王爷回来的时候,夫人就要一定要穿天蓝色,带云纹的衣服,还要配着白玉首饰,方可破解。”

    凤歌的这些方法,又不用符,又不用香,夫人完全不担心会不会与巫术下毒有关系,当下便高高兴兴的答应了。

    这个淡泊名利,根本不想当王妃的夫人问道:“那么,不知这王府里的主家正位,要空悬多久?”

    凤歌不语,只微笑看着夫人,心中也是一团乱:“我怎么知道,万一明天律王嘎嘣死了呢,万一明天你嘎嘣死了呢,十年二十年好像也不太科学,你不是根本不想做正妃吗,怎么就问出口了呢,你要脸吗?”

    夫人从腕间褪下一只晶莹碧润的镯递在凤歌手上:“这个镯,是我从娘家带来的陪嫁,姑娘天生丽质,戴上这镯,更显明艳照人。”

    凤歌接过这只镯,拿在手上盘玩,心里也有了主意,对夫人:“主位,必是有德者居之,妇人之德,当然是贤内助。王爷平日见了谁,去了哪儿,夫人当然都得知道,不然哪天王爷见了什么不识好歹的人,回家发火,夫人还不知避着些,迎面撞着,那不是冤得很?”

    “对对对,姑娘的真对,”夫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十分感慨,“前几天,王爷回来的时候,就气冲冲的,我去倒茶,王爷我不知事,故意倒滚烫的茶。”

    “看看,对不对!如果夫人知道王爷那天见过什么人,哪还有这些事,肯定是那些人得罪了王爷,王爷才回来迁怒夫人的,夫人呐,您真是太可怜了。我替夫人不平呐!”凤歌眼珠一转,“那天王爷见的不知是什么人,夫人若是知道,不定能出出气!”

    夫人摇头:“不知道呀,只听王爷似乎那些蛮贪得无厌,也不知的是谁。”

    凤歌心中一动,笑道:“前车之鉴啊,王爷身边那些跟班的,都是顶顶要紧的人,夫人不妨对他们大方些,也免得总是无辜受累,对不对?”

    “对,对极了。”现在夫人几乎已经是将凤歌引为知音,恨不得拉着凤歌彻夜长谈,把她在王府里过得多苦多难,全部都对她一遍。

    凤歌对这些家长里短一点兴趣也没有,只得打着哈哈:“二公该等急了,夫人也不用急于一时,过几日,夫人可以再来找我,到时候,我再为夫人算上一算,看看青鸾何时归于正位。”

    夫人这才想起,这位玲珑才女是二公凤安年的客人,就这么半路把人截走了,也着实不合适。

    两人进屋,丫环们惊讶的发现,夫人特别亲热的拉着凤歌的手,又是嘱咐凤安年好好招待她,又命丫环去厨房端最好的果糕点来。

    “你们刚才了些什么?”凤安年好奇的问。

    凤歌笑道:“不过是一点闺中女的私房话罢了。”她的眼睛却在几碟糕点上寻梭,水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