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合嫁我,我一定立她为王后,这条件应该还是值得她考虑一下的。 郦丞相不是寻常女子,事情都看得很透彻,不会扭捏作态,本王就是要你去将这其中的利弊还有我的诚意说清楚,本王我愿意等她,随她高兴再做几年官,这总没问题了吧,你要把你平日里的机巧善辩统统拿出来,对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说她答应。就算只有万一的希望,本王我也想要试试,免得日后后悔遗憾。 张义无奈,虽然还是认为去求亲的难度很高。但是苏德二王子都这样说了,他自然义不容辞要替殿下跑一趟。 苏德殿下在这件事上是花了大心血揣摩的,推算得还是很准,郦大人在经过了刚开始时的惊诧之后,就恢复常态,果然没有什么扭捏之姿。 反而是笑了笑,轻声自语道,“真是有意思,苏德殿下不是一直对本相有些敬而远之的吗…………” 起身缓缓踱了几圈,沉思了一会儿,回头对张义道,“二殿下的厚爱,本官感激不尽,只是我现在也没法答复他,等本官我离开朝堂后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现在谁也说不准。” 张义连忙道,“殿下他也知道郦大人身局高位,政务繁忙,殿下他一心思慕,愿意等大人几年,大人尽可自在朝中为官,等到…等到大人想要隐退的时候,再考虑来察合不迟。” 郦君玉一笑,“这么说来岂不是本官做事太不公道,岂有让人一直等着的道理,万一到时我舍不下故国家园,不愿远赴察合,你家殿下不是要白等了。” 张义叹气,郦大人这话可说得真是明白透彻,看来苏德殿下今后有得苦了,不过谁让他们是求人的一方呢,郦大人没有当场拒绝实在已经是很讲情面了。 起身道,“大人千万别这么想,我们殿下是诚心倾慕,绝不敢有丝毫不敬勉强,便算是等些时日也是殿下他自己心甘情愿的,只盼大人到时能多多顾念些我们殿下的苦心就好。” 郦君玉生平第一次碰到有人来向她求亲,觉得十分有趣,她以前总在这方面受打击,因此一直觉得没人敢要自己,白莲教何教主虽然曾表现出了愿意要她的想法,但其中掺杂了太多恩怨过往,让人都要怀疑何珍那是因为觉得对不起她,才会想要以身相许,因此不能算是完全看上她了。 没想到察合的苏德殿下在领教过她的‘厉害’之后,竟然还会生出此意,这让郦君玉大为安慰,且不管这桩婚事的可能性有多大,起码证明她不是没人敢要,自然要对来求亲的人以礼相待。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83章 双至的桃花运 人常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郦君玉就没想到,桃花运也有不单行的时候,不来则已,一来就是一双。 她去西北统军征战,退敌而回,立下了偌大的战功。只是回来之后,随军的大小将官都有封赏,只她有赏没封。 当时成宗陛下怕她心里不舒服,还专门召她进宫去单独说了此事,意思是另外有安排,不急在一时,让她别要想多了误会什么。 因为郦君玉现在着手安排隐退,比较重财不重官位,所以得了厚赏就满意了,没有加封她官职,她也没有太当一回事,自己心里也有些觉得陛下虽没有直说,但臣子权势过重,于他只怕也会有些忌惮,所以这是找个借口就不再加封自己的想法。 就在她快将此事忘在脑后的时候,陛下忽然又提起来,起因是白莲教的何教主派人来送了一块白莲令给她,说各地白莲教的教众见此令牌如见教主,她如有急需应该可以用得上。 这是好东西,郦君玉当然收着,却不知成宗怎么也知道了此事,急匆匆的,当晚就派内监到丞相府宣郦大人入宫见驾。 见了面也不迂回,劈头就问,“何教主派人来找爱卿所为何事啊?” 郦君玉知道成宗外粗内细,在京城中耳目众多,京城外只怕也不少,只是没想到他在自己的府中也安插了人手,自己两个时辰前刚见了何教主的一个手下,他便立刻知道了。 而且如此不避讳,立时就叫自己来当面质问,心中一凛,“原来陛下已经知道了,何教主是派人来给为臣送了一块他教中的令牌,其实应该也用不上,不过就是怕万一微臣什么时候需要他们的人手相助,不及先和他联络,手中有令牌方便些。” 成宗皱起眉头深深看她,“爱卿身为朝中大员,还怕没有手下使唤吗,用得着他巴巴的送块令牌来?” 郦君玉觉得陛下这会儿好像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看来是对自己还私下里和白莲教有往来十分的不满,小心解释道,“陛下您也知道,那位何教主以前和为臣有些私下里的纠葛,他如今大概是一直心中觉得愧疚,所以才愿意尽量示好,微臣想着只要他们安分守己,遵命于朝廷,这些小事就不要计较得太清楚了,免得伤了和气。” 成宗深吸两口气,压住胸中的郁闷,挥退了殿内的宫女侍从,“郦爱卿啊,朕有件事情,本待再过一阵,安排得妥帖无误了再和你说,可是,你总这样不拘小节,朕,朕我觉得还是现在就和你说清楚为好,免得你再任意搞出些什么何公子,胡公子的韵事,你自已名誉扫地,我,朕日后都不知是要帮你遮掩好,还是依着规矩责罚好。” 成宗对她那点风流不羁的名声一直不太满意,郦君玉自然是知道的,只是陛下以前也就是不赞成一下,没有干涉太多,这是自己私下里的小嗜好,不涉律例,何言责罚?这次话却说得十分重了,郦君玉不明所以,“陛下您的意思是……?” “你还记得上次帮太后来探朕的口风,问朕既然不喜欢皇甫小姐那样的女子,那喜欢什么样的呢?当时朕是怎么回答你的?” 郦君玉心中隐隐觉得不妙,努力回想,“陛下说喜欢高挑一些……儒雅斯文……大度……果毅……面目精致…,这个嘛,臣当时就觉得这样的女子挺难找的,不知陛下现在提起是………?” 成宗‘哼’了一声,沉默了半天后才道,“当时朕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就会忽然描述出这么样一个女子,你说的其实一点不错,一般姑娘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她们也不想这样,这天下的女子谁不是以柔为美?以婉约贤淑为德,唉,朕也是最近才猛然醒悟过来为什么会那样说。” 凝视着郦君玉,“爱卿啊,你回去后有没有好好的照照镜子,再用镜中人对比一下朕形容的那女子?” 若说人受到最大惊吓时可以用五雷轰顶来形容,那郦君玉就觉得这个话此时此刻用在她的身上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张张嘴,很想发出一篇连消带打的玩笑之词,把陛下这话敷衍过去,可惜脑子过于精明,就是受了如此大的惊吓,也还是转得飞快。 稍微一寻思,就能断定,成宗能这样郑重地和她说这些话,那肯定是有深意的,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