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在面对不认真的对手时,哪怕对手实力较强,也一样有着逆袭的可能性,但是,倘若对手也一样很认真的话,那么,所谓的我能反杀,不过只是人生三大错觉罢了,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认真的东子在碰上了同样认真的郭华丰时,方方面面都处在了下风,结果自然不会有丝毫的意外可言。 第一局,在拿回了球权之后,任凭东子如何顽强抗衡,也一样无济于事,最终还是以五比十落败,第二局,在东子爆种的情况下,比分稍稍胶着了些,一直打到了八平,可惜东子到底还是没能防住郭华丰的接连干拔硬吃,以八比十又输了。 “妈蛋,你们玩,我休息一下先。” 在昔日旗鼓相当的对手面前连败了两局,东子被打掉的可不止是傲气,精气神都已跌到了谷底。 “东哥,来一根?” 这二十多天来,郭华丰其实一直没怎么休息好,再如此艰苦地鏖战了两局下来,其实同样也是疲得不行了的,不过到底是胜利者,精神状态终归是要比东子好些的。 “哟,大中华?嘿,你小子最近到哪发财去了。” 这一见郭华丰递过来的烟是大中华,东子登时便笑骂了一句道。 “最近是发了笔财,因为我不发财不行哟。” 后天就是讲数之时了,时间对于郭华丰来说,显然是浪费不得的,哪怕此时其实并不算是最佳时机,他也不得不先引出了个话题来。 “哦,怎么说?” 一听郭华丰此言蹊跷,东子的眉头当即便是一扬。 “我家里出了些事,这么说吧……” 既是要求人,郭华丰自然不会对东子有甚隐瞒,絮絮叨叨地便将这二十多天的遭遇娓娓道了个分明。 “卧槽,还有这样的鸟人,扁他就是了!” 在听完了郭华丰的陈述之后,东子显然也被光头强的无耻给恶心得个不行。 “投鼠忌器哟,就光头强那等货色,不说多,我一个打他两都没问题,麻烦的是这家伙背后站着的是杏北区的地痞头子宋彪,而宋彪头上还有杏海分局的人在罩着,若只是开片,那倒是无所谓,哥几个真不怕叫不到足够的人手,但这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啊。” 郭华丰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给出了个解释。 “那你打算怎么做?” 东子的智商显然绝高,只一听便知郭华丰这是来向自己求援了的,但并未有所表态,仅仅只是不动声色地发问了一句道。 “我打算将宋彪连同他的后台一并拔掉,永除后患,但是,光凭我自己,还没这么个能力,所以,我也只能厚颜来请东子你出手相助了。” 尽管有着交浅言深之嫌,奈何要想一劳永逸,还真非得东子出马不可,在这等紧要关头,郭华丰自然是不会隐瞒自己的意图的。 “阿丰,你要知道,我们不得随意干预地方可是铁律,谁碰谁死。” 东子还是不曾表态,也就只含糊地扯了一句规定,很显然,若是郭华丰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出手理由的话,这么个麻烦的忙,东子还真就不愿帮的。 “呵,我看重也正是这一条,没错,你们不能轻易干涉地方,可若是事情牵涉到了你们呢,那么,地方上就绝对没人敢捂盖子,甭管多大的后台,那也是一戮就破,绝无例外,我的办法说起来也很简单,后天宋彪不是约了我讲数么,在我看来,这正是个一网成擒的大好机会,我的方案是……” 虽说没法确定东子是否肯伸出援手,可有一条,郭华丰是放心的,那便是以东子的高傲,断然不可能跟宋彪那等地痞流氓混在一起,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向宋彪等人通风报信,正因为此,在陈述相应行动计划时,郭华丰并未有丝毫的保留。 “呼……” 东子吐了口烟,但却并未有所言语,很显然,他心中必定是正在权衡着利与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