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便拐去了御书房,零仍旧守着柳雪颜,石平和王明两个进宫门就已经与他们分道扬镳了。186txt.com 到了雪央宫门前,还未进门,就看到雪央宫里面正在等待的赵丹菲。 看到柳雪颜回来,赵丹菲迫不及待的迎上前来。 “赵妹妹肩膀上的伤怎样了?这么快就能出宫了?”柳雪颜睨了一眼赵丹菲的左肩,上面隐约还有纱布包扎的痕迹。 赵丹菲的脸上未施任何脂粉,颇显憔悴,面容略带几分焦急之色。 “我想说,第一军营高台倒塌的事情,跟我无关!”赵丹菲也懒的虚应,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 柳雪颜微眯着眼睛看着她:“你觉得我凭什么相信你?” “如果我真的做了,我自会承认,可是,这件事确实与我无关,底下的柱子本来就是我负责的事情,如果我把它弄坏了,不就可以被轻易的发现我是罪魁祸首吗?这件事是有人嫁祸我的!”赵丹菲咬牙又说。 “这件事我自会去查,至于谁是凶手,等调查结果出来了,自会清楚。” 赵丹菲知道自己多说无用。 “反正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随你们调查吧。”说罢,赵丹菲便离开了。 柳雪颜目送赵丹菲离开,才返回卧室。 在骆府那里待了两天,前天还淋了大雨,浑身脏兮兮的。 今天秦夙嫌弃他自己身上的味道难闻时,其实,她身上也够脏的,大家半斤八两,只不过,她不想在骆府沐浴,在回王宫的途中,她就迫不及待想回到雪央宫里好好的泡个澡。 温热的水包裹住她的身体,她舒服的发出一声轻喟。 坐在浴池中,想着赵丹菲的话,她不禁眉头蹙紧。 她的事,确实有好几个疑点,不过,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坐在浴池中浮浮沉沉,渐渐的,柳雪颜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头仰在浴池边上,就这样睡了。 稍晚的时候,秦夙回来了。 问了宫女,知道柳雪颜在浴室里,直接向浴室走来,刚进来,看到的便是这幅迤逦的画面。 ---题外话---今天是一百章,所以,放表白的福利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的身边都还有我。(6k+) 柳雪颜是嗅到秦夙身上的气息醒来的。 朦胧的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了秦夙的俊脸在眼前放大。 发现自己还在浴池里,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她下意识的想拉过池边的浴巾包住自己,却被秦夙抢了去鞅。 “哪里我没看过?遮什么?”秦夙脸不红、气不喘的淡淡说着,目光扫过她身上时,眸底有一丝火光闪过旎。 她脸颊泛红的看着他:“我害羞不行吗?” 秦夙愉悦的笑了。 “行!”忽然,他的脸又板了起来:“你昏迷了两天两夜,今天才刚刚醒来,这样泡在这里能行吗?” “我只是头受伤了受已,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她赶紧解释。 “真的已经完全没事了?”那质疑的眼神明显不信她的话。 “呃,头还有点疼,也有点晕。”面对他的目光,她吐吐舌头说了实话。 她刚说完,秦夙突然就有了动作,在她的惊呼声中,把她从浴池里拉了出来,再将浴巾将她包裹住抱起来往外走去。 自从她向他表白过之后,她的眼睛便开始大胆的看着他,不会再刻意低头掩饰自己的情绪。 感觉,现在的自己才更像自己,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会尽她所爱,为了以后不留任何遗憾。 她红着脸被他抱到卧室的榻上。 他把她的睡衣给她穿上后,把她塞进薄被里,然后,他也换了睡衣躺在她身侧,抱着她躺着,然后便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躺在被子里,双颊如煮熟了的虾子般,闷声问他:“你今天不想做些什么吗?” 秦夙是何许人也,一下子就猜出她话里的意思。 “你头不疼、不晕了?”他反声质问。 头里面倒还是有点晕,在第一军营撞击她后脑勺的那一下,确实很凶猛,所以她才整整昏迷了两天两夜。 后来听绯红和绿萝两个说,她们两个一度以为她会就那么昏过去醒不来了。 可见有多凶险。 好在,她大难不死,想必,那个背后主使的人一定会很懊恼吧? “还有点。”她乖乖回答,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要是我运气差点,可能,你已经见不着我了。” 他的手臂下意识的收紧,冰冷的气息从她的头顶飘来。 “这件事,我刚回城之后,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敢动你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然后,她听到他的语调温柔了一些:“这段时间,第一军营你也不要去了,就待在王宫里好好休息。” “那不行!”柳雪颜立刻的反驳:“我要是不在的话,比赛的事情怎么办?” “你现在已经受伤了,你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至于比赛,我已经决定将它取消了!”秦夙的话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柳雪颜干脆反过来,与秦夙面对面,乌亮的眼睛盯着他,面对他锐利的目光,她毫不退缩:“这个比赛不能取消,如果因为背后之人的捣乱,就将比赛取消,这不就随了那人的意了吗?再说了,这件事本就因我而起,我打算自己调查。” 秦夙的目光里带着质疑:“你?” “怎么?不相信我?”柳雪颜皱眉。 秦夙点头:“确实不相信。” 说话也太直接了,这样很伤人的。 早就练就了铜皮铁骨的柳雪颜,自然不会被秦夙的一句打击给击溃:“你不相信我没关系,只要我相信我自己就行了,更何况,这件事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不亲手将背后之人给揪出来,你让我整天闷在王宫里,怕是会闷出抑郁症来。” “抑郁症……”秦夙又从他的口中听到了陌生的词语,单凭字面上的意思,秦夙也能猜出这个词的大概意思:“即使你得了抑郁症,也比你再遇险的好,倘若下一次……” 柳雪颜立刻举手保证:“你放心,我下次一定会小心。” “不行!”斩钉截铁的两个字,不给她任何转圜的余地。 柳雪颜不死心的举起三根手指:“三天!” “什么三天?” > “给我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内,我要是揪出了凶手,比赛就继续举行,准备事宜,也还是按原计划,由我来负责。” “如果你三天之内揪不出呢?” 柳雪颜的眼中一亮,听他这么一说,他是答应给她三天时间了,她立马笑眯了眼睛答:“不会有这种情况的。” “看来,你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秦夙手指捏了捏柳雪颜的鼻子。 “你只需要答应我,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柳雪颜晶亮的眼睛盯着他,柔软的嗓音似娇嗔似央求。 “就给你三天时间,但是,你也听好了,如果三天之内你揪不出背后主谋的话,我不管你会不会得什么抑郁症,你以后都只能待在王宫里。”秦夙板起脸冷酷的命令。 柳雪颜笑着扑进他怀里抱住他,小脸埋在他胸前:“知道了。” 秦夙低头笑看怀里柳雪颜的小脑袋,食指曲起,在她的头顶敲了一下:“别高兴的太早了,我答应你去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柳雪颜睁大的眼睛眨了眨。 ※ 第二天一早,柳雪颜准备出门去第一军营,才出了雪央宫的大门,看到雪央宫外站着的两排侍卫傻了眼。 石平站在那两排侍卫的前方,恭敬的向柳雪颜行了一礼:“王妃,这是陛下亲自挑选的随从,在您出宫期间,他们会随身保护您,就像王妃您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保护您!” 保护?她怎么看怎么像监视,再说了,这么多人跟着她,动静那么大,她还怎么好好的玩耍了? “告诉你们主子,就说,我不需要这些侍卫,有零一个人保护我,就已经够了。”柳雪颜黑着脸咬牙切齿的道。 石平笑容未变,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好心的劝道:“王妃,您还是让他们跟着您吧,陛下说了,如果您不带着他们的话,您就无法走出王宫的大门。” “你这是在威胁我?”柳雪颜眯眼盯着石平那张欠揍的笑脸。 石平收敛起了几分笑容,语调却依然让人听着不舒服:“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听从陛下的安排,况且,王宫四处的守卫那里都得了命令,属下可没这么大的本事。” 言下之意,她今儿个若是不把那两排二十人的守卫带着,她是无法出门了。 够狠! 不就是带几个守卫嘛,她带就是了,反正,出了王宫之后,将那些守卫丢到哪里,那就是她的事了。 她笑眯眯的点头。 “告诉你家主子,就说这些侍卫,我收下了,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是,属下告退!” 等石平走了,柳雪颜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盯着那两排侍卫:“既然陛下将你们赏给了我,你们就跟我走吧。” ※ 半个时辰之后,第一军营比赛区的空地上,多了二十个拔草工。 “你们陛下的命令是命令,可是,既然你们跟了我,就得服从我的命令,今天午膳之前,必须把这些草给我拔干净了。”这是柳雪颜在那之前的命令。 二十名侍卫安排好了,柳雪颜重新搭建高台的工作方开始启动。 因为第一军营向来不允许外人出入,所以,建设比赛场的人,大多是第一军营的后勤人员,只有几个泥瓦匠是骆天寒亲自派来的。 那些后勤人员,大多是无家可归的孤儿,还有少数是兵部调派。 柳雪颜监督那些后勤人员工作的时候,看到了拖着一条腿,一只手扶着拐杖,另一只手拎了一袋砖头艰难前行的一位男子,四十岁上下,容貌普通,黝黑的皮肤,粗布麻衣,看上去颇为忠厚老实,与人说话的时候,会咧嘴憨憨的笑着,露出两排牙齿。 他在军中的人缘很好,是火房里的,大家都叫他老梁。 老梁将那一袋砖头,放到无碍的空地上,准备继续回高台塌陷现场继续清理砖头的时候,一转头便看到了身后的柳雪颜。 “梁叔~~”柳雪颜笑吟吟的看着老梁唤了一声。 “王妃!”老梁看到柳雪 颜,惊的忙要下跪行礼:“您唤草民一声梁叔,实在是太折煞草民了。” 柳雪颜扶住老梁:“梁叔别这样,您是长辈,更何况,我也不喜欢这些虚礼。” “是,王妃!”老梁恭恭敬敬的低头应着。 “梁叔,前几天梁婶病了,我没有亲自登门去探望,不知梁婶的病怎么样了?” 老梁的神色微变,握着拐仗的手,更加用力握紧了几分:“她……她已经好了,还要多谢王妃惦记,前些日子,还特地派了大夫来看她,又不收草民的医药费,草民对王妃感激不尽。” “这没什么,梁婶的病好了,我就放心了,如果你以后还有什么困难的话,也尽管来找我。” 老梁双手握住拐杖,好几秒钟之后,才重重的点头:“是,王妃!” 等老梁走开了,柳雪颜朝不远处的屋顶示意。 零从屋顶上下来。 “不知王妃有何吩咐?”零在柳雪颜身后恭敬的站定。 “零,我想问你。”柳雪颜盯着老梁佝偻的背影,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你说,一个人,为什么不能一直坚持本心?如果人与人之间,可以一直真诚下去,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战争了?” 零的瞳孔有些微变,极少发表感慨的他,淡淡的吐出一句:“人性本就善变。” 柳雪颜略惊讶,猜测零怕是想起以前红月山庄的事了。 “零,你派人跟踪梁叔。”柳雪颜厉声令道。 “是!” ※ 街头,赵丹菲由一名宫女陪同在一家首饰铺买首饰。 她拿起一只玉镯,在自己的腕上比划了一下,她颇为满意的点头,对老板说:“老板,就要这只镯子,给我包起来。” “好咧。” 那老板刚要把镯子接过去,突然两名官兵闯了进来,看到赵丹菲,便上前将她抓了起来。 赵丹菲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