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kenkanshu.com 马车内,柳雪颜感觉到莫名气压很低,好在她的头上顶着盖头,让她不用对着秦夙的那张脸,倒是心安理得的紧。 照理说,新郎倌是该骑着高头大马在前头领路的,秦夙却跟她坐在同一辆马车里。 今天她因为这件事问他,秦夙给了她一个特别嚣张且自大的答案:因为我是曜王! 刺杀的事情,本来只要他解释一下那个男童是刺客,她也不会误会他,又因此与他对峙,惹的双方都不快活。 这件事,她也有不对,在当时那种环境下,她当时只以为他这个人太过惨忍,主观意识的误会了他。 或许,上次小巧的事情,她也误会了他? 想到这件事,柳雪颜自己惊了一下,她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件事呢? 大概,是因为那件事,是秦夙给她最膈应的一次印象了,就因为那件事,她一直无法释怀,对他总有疑虑和偏见。 算了,还是别问了,免的听到让她更膈应的答案。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马车到了别馆门前停下。 马车停下,秦夙先出了马车,紧接着,便是又一阵鞭炮的声响。 所有的礼仪结束之后,柳雪颜已经累的直不起腰,折腾了这么久,她后背的伤感觉更难受了,再加上她身上穿着厚厚的嫁衣,热出的汗水,浸透了她后背贴身的衣裳,粘在她的伤处,她几乎是坐立不安。 秦夙的身份是秦国曜王,虽说是结婚典礼,却不需向任何人朝拜,只是由人递了柳雪颜一本书册,就当是礼成了。 礼成之后该送入洞房了,后面都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没她什么事了,好想快点回房去休息。 忽然,秦夙拉了柳雪颜的手,不知走到了谁面前。 “夏公子!”秦夙微笑的冲宾客中面色发白的夏子安唤了一声。 夏公子?夏子安也来了?谁请他来的?喜帕下的柳雪颜只能看到一双不安摇晃的鞋子。 “孤王在此,代颜儿感谢你的有眼无珠和不娶之恩!” ---题外话---10月15日了,明天加更,万字更新哦。 正文 第八十章 休息?去哪儿休息?(5k+) 此话一出,在场的宾客们一片哗然,一个个对夏子安指指点点。 柳雪颜更是惊讶,听秦夙这么说,夏子安应当是他找来的,喜帕下的她抬头看向秦夙的方向,只隐约看到一点光影,秦夙也恰好回头看她。 “颜儿,夏公子专门地来给我们祝贺,想必,你也很高兴吧?”秦夙隔着喜宴看进他的眼里砦。 她的眼前蒙着喜帕,眼睛看不到,不代表她的心也看不到鳏。 四周的观众一定都诧异极了。 这些前来祝贺的宾客,都是在安城内有一定品级的官员,当众给夏子安难堪,也等于打了夏磊的脸。 他的这个行为,嚣张且不顾后果,这里……毕竟还是华南国,并不是秦国,这样乖张的行为,只会招惹祸端。 他居然还问她高兴吗。 “你不要闹了,赶紧把人放走!”柳雪颜靠近了秦夙,压低声音提醒她。 秦夙轻笑了一声:“怎么?因为你们以前有过婚约,所以,你心疼他了不成?” “这不是心疼不心疼的问题,这里是华南国的地盘,你威胁的是华南国四品长史之子,你就不怕以后走不出华南国的地界?” 秦夙又笑了。 “原来颜儿是担心我的安危。”他略低头,气息浮在她的耳边,笑声带着热气:“颜儿放心,就算华南国皇帝将满城的禁军都搬来,我也出的去。” 不得不说,这话够猖狂的,这种话,也只有他能说得出来。 “谁担心你了。”柳雪颜嘴巴打结了一下,解释道:“我是担心,你若是死了,我就成了寡妇,将来我再嫁,岂不是要被人说成是二婚?” 秦夙笑声更愉悦了几分:“这个世上,还没有几个人有本事杀了我,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你放心,你一定不会变成寡妇。” 她没有时间跟他闲扯:“礼还没成吗?” 看出柳雪颜累了,秦夙不再理会身后的夏子安,招来了陪嫁的宫女和嬷嬷,将柳雪颜簇拥着去新房了。 秦夙和柳雪颜二人的话,并没有让夏子安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倒是周遭那些宾客对夏子安的指指点点,让夏子安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他眼珠子不停的转动,惊恐的看着四周,双手抱紧自己的双臂,四周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手,在他看来,都如一只只地狱里的手,他害怕,他畏惧,他想躲。 他用力摇头:“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全部都躲开,躲开!!!” 而这一幕,全看进了大厅门外的夏磊眼中。 夏磊的身后站着石平,夏磊担心夏子安,欲冲进去的时候,石平伸出手臂,阻拦了夏磊的去路。 “夏长史,陛下有令,你不能进去,只能在这里等着!”石平冷酷的说着。 夏磊的眼角不断的抽动着,只能看着夏子安在大厅内无助的瑟缩。 不一会儿,大厅内的夏子安不安达到了极点,突然双手抱头摊坐在地上,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夏磊心痛的无以复加。 他‘扑通’在石平的面前跪下,连续磕头:“求求你了,求求你,求求你向曜王陛下说说,放了子安吧,求求你了!” 夏磊声泪俱下的哀求着,因为今天之事,昨夜他一晚白头,此时,他顶着一头白发,看起来已经是迟暮的老人。 这样为了儿子,不惜下跪求人的行为,不得不说,让人看了心生不忍。 有那么一瞬间,石平差点就被夏磊感动。 可是,想到夏磊曾经做过的事,那点感动,也被一瞬吹的干干净净。 在这之前,夏磊因为秦夙在夏府救了柳雪颜的事,憎恨秦夙,故意买通了人在秦夙的饮食里下毒,却被人发现。 任何一个想要置秦夙于死地的人,都是他的敌人!石平冷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夏子安。 “若非你心术不正,又怎会落得这样的下场?”石平哼了一声。 “是我的错,可是,子安是无辜的,求求你了,就拿我的命,来换磊儿的命吧!”夏子安是夏磊的独子,夏子安若是出了什么事,会要了他的命。 “你的命?”石平嘲讽:“夏长史大人,在你对陛下下手的时候,你就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 “这些错都是我犯下的,跟子安无关!” “怎会无关?”石平提醒他:“你的好儿子,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羞辱我们王妃,夏长史大人莫非忘了?” 夏磊的脸白了白:“可是,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过去的事情,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吗?我现在杀了夏长史大人你,将来官府提审我的时候,我也可以说,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您觉得可以吗?” 夏磊绝望的跌坐在地上。 再看大厅内的夏子安,已经钻到了椅子底下,神情越来越惊恐。 最后,夏子安头顶的椅子倒下,夏子安也跟着昏倒了下去。 夏磊再也无法忍受,从地上爬起来,不顾阻拦,踉踉跄跄的冲进了大厅内,一边奔向大厅,一边嘴里喊着:“子安子安。” 他跪在地上,扶起已经昏迷的夏子安。 夏磊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夏子安,他心痛不已,他抬头看着近在眼前高高在上的秦夙,他又‘扑通’跪了下去。 “曜王陛下,您现在满意了吗?求您放了子安吧,其他的罪,全部由我来替犬子承受。”夏磊的眼睛里都是痛意,看向秦夙时,充满了卑微和祈求。 秦夙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孤王可没心思动刑,更何况,今天是孤王大喜的日子,孤王是请夏长史你们父子俩来喝喜酒的,并没有任何惩罚!夏长史刚刚看到孤王动贵公子分毫了吗?” 夏磊浑身发抖。 他是没有对夏子安动刑,可是,他却几乎把夏子安逼上绝路了。 “犬子今天的身体不适,怕是不能参加曜王陛下您的婚礼了。”夏磊咬唇说道。 “既然如此,夏长史就先带贵公子回府休息吧,来人哪,送夏公子回夏府!”秦夙笑吟吟的朝门外唤了一声。 随后有两名侍卫模样的人进来,夏磊吓的连连摇手,自己吃力的把夏子安扶起来。 要秦夙的人动手,他怕子安会活不过明天。 “不需要了,我自己可以,不用其他人帮!”夏磊顽固的自己拖着夏子安往门外走,不让任何人帮忙。 宾客们看到这一幕,皆自觉的为夏磊让开了一条路。 直到夏磊拖着夏子安的身影消失。 已是傍晚时分,金黄的斜阳映了满室的璀璨,整个别馆到处金碧辉煌,司仪的高喊声又起,晚宴要开始了。 刚才在大厅里发生的一切,很快被宾客们抛诸脑后。 那些宾客们,都是安城里的一些大臣,他们能身处高位,自然知道什么是他们该听的,什么是他们该说的。 秦夙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处置夏子安,就说明他有本事承受处置夏子安的后果,他们才不会那么笨,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说秦夙的坏话,当下他们无事人般的向秦夙道喜。 ※ 对于在喜堂大厅里后来发生的事情,柳雪颜只听陪嫁的宫女们七嘴八舌的说了一些,不过,仅从她们的议论,柳雪颜也能听个七八分的事实来。 秦夙对夏磊和夏子安父子俩所做的事,可谓是大快人心,快的,当然是她的心,她简直要把秦夙当偶像了。 只是,现在他是她呕吐的对象。 本来吧,到了新房之后,她就想休息了。 可是,这古代的成亲,却有一个鬼规矩,就是,新娘头上的盖头必须要新郎揭开之后,才可以休息,否则,她就只能端坐在新房里,等着新郎入新房来。 偏偏,那些宫女、嬷嬷们,一个不合规矩,一个不准,再就是跪在地上哭求她,所以,她现在只能乖乖的坐在新房里,被一堆人盯着不许乱动。 坐在新房里一动不能动的时候,柳雪颜唯一能做的事,就是问候秦夙的祖宗十八代。 后来想想,她现在已经嫁了秦夙,名义上与他是一家人了,如果她再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不是连她自己也算进去了? 于是乎,柳雪颜就在心里开始骂秦夙 ,从他对她做过的一些坏事骂起,一直骂到他的身体、衣服。 连头发丝也给骂了进去。 她骂的爽了,秦夙还是没有来。 她从傍晚,一直等到渐渐夜深。 柳雪颜实在等不及了,最后让绯红去把秦夙找来,看绯红答应她的要求离去,她心里那个激动呀。 果然还是自己的丫鬟最贴心。 绯红才去了一会儿,新房的门便被人推开,紧接着,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陛下!”屋内的嬷嬷和宫女们齐向秦夙行礼。 “起来吧。”秦夙淡淡的说了三个字。 “谢陛下。” 柳雪颜看着秦夙的脚走到了她的身前停下,从盖头下面露出的一点缝儿,可清楚的认出他脚上的金线绣靴。 他总算来了。 “刚刚听绯红说,你找我?”秦夙并没有急着掀开盖头,而是站在她的身前笑着问了一句。 随着他的靠近,柳雪颜还闻到一股淳酒的气息,有些冲鼻。 “嗯,是我找你!”柳雪颜急迫的说明自己的意图:“你赶紧把我头顶的盖头揭了!” 秦夙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低沉的嗓音透着股邪气:“你就这么急着与我洞房花烛吗?”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还洞房花烛呢。 “是我累了,想休息,偏这几个宫女和嬷嬷非要等你把我头上这盖头揭了,才准我休息。”柳雪颜稍稍解释。 听完柳雪颜的解释,秦夙便明白了过来。 “所以,你现在的意思,就是想让我把这盖头给你揭了,你好躺下休息?” 他总算知道她的意思了。 “对,就是这样。”柳雪颜连连点头。 她点头的时候,头上的喜帕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如被风吹起。 喜帕被吹起时,将她身上的一丝香气泄了出来,那熟悉的香气,仍是一如既往的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