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郁闷,喝杯小酒。 结果女店家眼中只有白发小鲜肉,并不将他放在眼里。 女店家希望两人见面后,谈判可以,动手请另觅地方,可别拆了她的小饭馆。 另一方面,奇犽和小杰蹲在角落低声商量。 奇犽说:“杰,看来是桃色纠纷,我们也不好插手。你怎么说?”刚刚从别的客人口中得知两男争一女,必是嬲字。 胡搅蛮缠,不宜多事。 杰搔了搔头,苦笑一声。“嗯。不好插手。”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走吧!” 奇犽唤来女店家结账。 女店家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呐,小哥,下回记得再来光顾哦!” 白发小哥肤白脸俊,真是赏心悦目。 奇犽不在自地偏过头,没有回应。他着实不知如何应对老姨们,比丝姬是一个,孜婆年是一个。 总之年长的女性与他不止是隔了一条huáng河,还隔了一个世界。 倒是杰笑着应道:“好啊。好啊!” 两人出了饭馆。 灰朦的天空终于放晴,暖阳之下的根本地狱闪闪生辉。 杰展开双臂说:“找柯鲁特!出发!” “嗯。” 杰故意撞了撞奇犽的腰,调侃:“女店家好像很喜欢奇犽你哦!你,不考虑一下吗?” 杰在鲸鱼岛很受外来的年长女性欢迎,恋爱值相当高。相比于自小就接受严格训练,母胎单身的奇犽,可谓是恋爱中的老司机。 “啧,我对老阿姨没兴趣。” “哈哈……” 杰扣住奇犽的肩膀大笑,两人打闹着离开。 此时大街之上却起了一阵骚动。 不论人或shòu,只要是男性物种都不约而同地奔往一个地方。或许男性动物都有一种纯本能的触觉。 发现美女的本能。 妲己的美貌是不容质疑,举手投足间尽带风情,男女皆仰其色。所到之处皆是男□□慕的目光,赞美的言语已听得她生腻。 尽管她是绿茶,男朋友无数,脚下踏着无数艘船,往后只会更多。 但她只是单纯地想找一个好男人,寻觅多年之后,她发现再也没有像初恋纣王那样温柔体贴的好男人。 人,就是这么奇怪和矛盾的混合体,明知失去会伤心,明知伤心仍然选择失去。等到后悔已来不及,不断地伤心,再失去,然后后悔……循环不息。 啊,这就是人心! 阎罗乡的乡长阎王得知白泽到了根本地狱,指名要见鬼灯。 态度嚣张。 来者不善,不是来踢场子就是闹事。 鬼灯出差八寒地狱中,赶回来已是三日后的事。三日之后,天知道白泽会不会拆了阎罗乡。 众人主意层出。 只有茄子同志另类地提出使用美人计。 阎王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万种风情的美人:妲己。老中医是无法抵抗美女的,尤其是阎罗乡第一美人。 妲己了解情况后,同意去打发白泽。 只要是男人,她就有办法。 这是身为最顶级美女的骄傲。 妲己轻轻推开小饭馆的门,将耀眼的阳光带进室内。 她背光而站。 白泽转身,眯眼一瞧,双眼发直。 美女一出场就自带光芒和bgm。 老中医这位老司机,阅人无数,挂着白医生未婚夫的名义,在外jiāo往的女朋友没有八百,也有一千。 但与眼前的美人相比,都是俗物。 美人款款而来,腻着声音问:“请问谁是白泽大人?” 店内只有一名客人。 明知故问。 偏某人很受乐,笑着举手,傻傻地应道:“我。我。” 妲己缓步靠近,香气袭来。 不愧是传说中与鬼灯大人相似的长相,两人若换衣再化妆,简直就是亲兄弟般。 难怪鬼灯大人不高兴,甚至抵触这一言论。 好色的老司机与自己外貌相似。 “白泽大人,你好。我是妲己,初次见面!”美人呵气如兰,白泽闻声已半醉。“你好!你好!” 妲己一撩裙摆坐下,开门见山地问:“听说白泽大人要见鬼灯大人?” 提起鬼灯那个老古板,白泽眼角现出一丝不悦。 “他和我徒弟的事,得出来作个jiāo待。”明明是未婚妻,在美女面前就成了徒弟而已。不愧是爱撒网的老中医。 妲己笑了笑,也不拆穿他。“啊,真是可惜哪!” “什么可惜?” “鬼灯大人刚上八寒地狱巡视,要一周才能回来。不知白泽大人愿不愿到我的花割烹狐御前喝杯小酒等鬼灯大人回来呢?” 美人相邀,哪有不去的道理。 反正阎罗乡是鬼灯的地盘,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但美人一但错过,就没有了。老中医轻轻地按住美女的手背。“那是我的光荣,请带路!” 老中医醉倒温柔乡的时间。 伊路米费了五天五夜,终于在无镜森林内找到了那栋圆桶古怪的石屋,外围墙挂满紫色的爬山虎,门户紧闭,根本不像有人居住的痕迹。 这就是他祖母的住所。 他屋外巡视了一圈,发现最少三十个陷阱。 与其拖拖拉拉,伊路米选择直接上门。 “笃笃……” 屋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不知已经有多久没听到敲门声,一开始九紫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声音持续且qiáng劲,仿佛门不开,他也不会停。 真是个固执的人啊! 九紫在门内应了声:“来了!” 声音温柔如水,比相像中年轻。 伊路米一怔。 木门恰好敞开,有人出现在门前,微讶地看着他。“伊……伊路米?!” 那女人站在门边,一身淡紫色的长裙,披着深紫色花纹的披肩,仿若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紫花儿,脆弱而坚qiáng。 九紫笑看着长孙,任他打量。 但伊路米却不肯定她的身份。 父亲已快年过五十,他的母亲再年轻也到了花甲之年,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位轻熟的女性。她的年纪大概是三十,四十左右,比自己的母亲还要年轻。 且她肤色偏白,脸容秀美。 九紫说:“快进来吧,外面瘴重。” 说罢,摆手作请。 石屋不算大,布置倒也温馨。各种不知名的gān药草挂满一室,药香味甚浓,几乎已经闻不到外面的瘴气。 “坐吧!” 九紫边说边端来茶点。“哎哟,这常年不来客人。你就将就一点吧!” 伊路米坐下,没有动茶点,反而问:“请问你是我的祖母?” “啊啦!” 九紫掩脸一笑,反问:“我的模样难道不像是你的祖母亲吗?” “嗯。” 伊路米老实地说:“太年轻了。说实话不太像。” 临出门前,他曾问祖父:祖母是个什么样的女性?祖父笑着说:漂亮。他以为是情人眼内出西施,却没想到真是年轻又漂亮的女性。 “我可是药师。要年轻的脸相并不难。”像老中医常年研究“jīng力”药物一样,她要保持年轻没有难度。 揍敌客家每年都有拍全家福的习惯,因为怕下一年,会有家族成员不在。但严格说起来他们的家族写真倒是人数一年一年递增。 而这间石屋内的客厅各处都是揍敌客家的全家福照片。 就在离他一臂之远的小几上便摆着今年他们最新拍摄的全家福。 这名年轻的女性真是他的祖母。 要知道他们家族成员一个人照片的赏金是多少。何况现在几乎集齐了,而她却没有拿去赚钱。 九紫说:“老头子每年都会送照片过来。所以我知道你是伊路米。” “祖父很少提起您。”伊路米说得很谨慎。 桀诺是从不提起自己住在流星街的妻子。 “因为我们在分居的状态。”九紫说:“其实我是想和他离婚,只是他不愿意。他说揍敌客家的男人是没有离婚的。真是大男人主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