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了:“赢了钱就走不厚道,再打几把!” 一听这话,莫静宜就不好意思了,拉了拉贺承允的手:“再打一会儿吧!” 贺承允笑着坐下,揽住莫静宜的肩自信满满的说:“看来今天有人想把衣服裤子输掉。abcwxw.com” 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到最后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那人将希望寄托在裴铮丞的身上:“裴总。我看好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裴铮丞唇角上翘,似笑非笑,他紧紧盯着莫静宜,深邃的眼眸幽深得可怕。 荷官开始发牌,裴铮丞这一把很可能是同花,而贺承允看起来像顺子。 其他人都弃了牌都抱着坐山观虎斗的姿态在一旁观望。 因为裴铮丞喜欢打德州扑克,莫静宜也会一些,她看他桌面上三张都是红桃,推测他很可能是同花便要贺承允不跟。 但贺承允还是跟了,这种情况不排除裴铮丞打心理战,说不定他就那三张是红桃,下面两张是别的花型。 眼看面前的筹码都压了出去,莫静宜沉不住气,攥紧贺承允的手:“别跟了。” 贺承允也不打算继续跟。 一旁有人耻笑:“裴总这把稳赢。听老婆的话,回去洗洗睡吧!” “打牌只是消遣,输赢都不重要,过瘾就好。”贺承允拉着莫静宜站起来:“走吧老婆。” 贺承允和莫静宜一走,就有人拍裴铮丞的马屁:“裴总果然厉害,一把牌就将对手打得落花流水,高手中的高手。” …… 凝望莫静宜窈窕的背影,赢了钱裴铮丞却高兴不起来。 有人翻开了贺承允的底牌,他确实是顺子,而裴铮丞面前的牌没人敢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不是同花,普通的高牌而已。 因为莫静宜的一句话。贺承允连他的牌也不看就走了。 故意输给他? 这赢得是否太不光彩! 荷官收走了裴铮丞面前的牌,他连赢来的数百万筹码都没拿,起身就走。 到船尾没人的地方点燃了一支烟。 应酬了客人,冉静舞在船尾找到裴铮丞,她的脖子上还戴着那条沉甸甸的粉钻项链。 她悄无声息的站在他的身后,展开皓臂抱住了他。 裴铮丞条件反射的盖住她冰凉的小手。 “外面这么冷怎么出来了,进去吧!”裴铮丞说着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冉静舞的身上。 “听说你今晚大显神威,赢了不少钱呢!”冉静舞笑盈盈的说。 “运气好罢了。” “你一向不是最不相信运气吗?”冉静舞问。 “今天信了。” 两人走进船舱,顿时暖和了。冉静舞把西装外套还给他:“我们去跳舞。” “好。” 莫静宜回了房间,裴铮丞做什么都是兴趣缺缺,和冉静舞跳了两支舞就去吧台坐着喝酒。 前来寒暄的人免不了会对饮几杯,喝到最后,连裴铮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他是铁了心要把自己灌醉。 直到冉静舞和一群阔太互相吹捧完,才过去把他扶回了房间。 裴铮丞真的醉了,眼神迷离,俊脸通红。 他在走廊里大声的说:“静舞,你今天太美了。” 冉静舞笑问:“难道我平时不美吗?” “平时也美,今天更美。”裴铮丞屈肘撑墙,搂紧冉静舞,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吧唧!” “哎呀,你这个大坏蛋,亲这么多口水在我脸上,脏死了。” 冉静舞故意扯开嗓子不满的嚷嚷。 裴铮丞喝醉之后笑起来憨憨傻傻的,很可爱。 “嘿嘿,现在就嫌我脏了?” “我就嫌你脏,满嘴的酒气臭死了,快去洗澡刷牙,洗干净才能亲我。” 冉静舞打开房门,小心翼翼的把裴铮丞扶进去。 “好,我去洗干净,洗干净再亲。” “要不要我帮你洗?” “走啊,一起洗。” 船舱的隔音效果并不好,莫静宜在房间里将冉静舞和裴铮丞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正在削苹果,手一抖割破了手指。 血流出来滴在了苹果上。 将手指放在嘴里,抿了抿,止住血之后继续削苹果,没吭一声。 呦呦和贺承允正在浴室洗澡,还欢快的唱起了洗澡歌。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啦啦啦,潜水艇在祷告……我爱洗澡乌龟跌倒……啦啦啦……” 莫静宜忍俊不禁,连口水歌也不可以唱得完全不在调子上,呦呦五音不全绝对是遗传的裴铮丞。 在一起三年,她从未听过裴铮丞唱歌,他说他五音不全。 现在想起都觉得很好笑,完美的裴铮丞也有不会的事,有缺点才更可爱。 笑容迅速敛去,莫静宜叹了口气。 唉……他再可爱也和她没关系,别胡思乱想了。 …… 裴铮丞嘴上说要去洗澡,可进房间倒头就呼呼大睡,酒劲儿涌上头,他扛不住了。 抹了抹额上的汗,冉静舞坐在床边,仔细端详裴铮丞睡梦中的俊脸。 就算是在梦中,他紧蹙的眉也未能松开。 他到底有多少心事? 冉静舞情不自禁伸出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指腹从他的眉心慢慢往两侧按压,一遍又一遍。 “铮丞,和我在一起你并不开心是吗?” “可惜我不是你爱的那个人。” “我曾想就这样和你过一辈子,可是……对不起……我会努力让自己忘记你,你也不用记得我……” “谢谢你送我粉钻项链,太漂亮了,我很喜欢,今天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公主,能得到你的宠爱,我也没有遗憾了。” 冉静舞絮絮叨叨的说着心事,俯身在裴铮丞的额上印下一吻。 他依然在睡梦中,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只荡漾在自己的梦境中,与莫静宜水乳交融,缠绵悱恻。 “铮丞,我爱你!”她的唇顺着他的鼻梁下移,最终落在他的嘴畔。 呼吸间满是酒精的味道,冉静舞闭上眼睛,一滴泪落在裴铮丞的脸上。 裴铮丞皱了皱眉,翻身继续睡,根本不知道冉静舞现在有多痛苦。 窗外江水滔滔,夜风冷冷,月朗星稀,在江面洒下粼粼波光。 冉静舞深吸一口气,终于离开裴铮丞的嘴。 她背过身擦干脸上的泪,拿出手机给贺承思发短信。 短信发出之后她离开房间,但并未锁门,贺承思很快就会过来,代替她和裴铮丞共度良宵,而明天,她会通知裴铮丞解除婚约。 想到这儿,她的胸口就痛得喘不过气。 再难受也得熬过去,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贺承思也喝了不少酒,玩得太high一时半会儿没顾得上看手机。 夜里风越来越大,船舱摇晃了几下,莫静宜听到走廊传来“咚”的一声响。 走出去一看是灭火器倒地上了,她连忙去扶起来。 看到对面房间的门开着,莫静宜隐隐约约听到裴铮丞的声音:“水……水……水……” 她的脚就像生了根,站在地上迈不动。 “水,拿水给我……”裴铮丞的声音听起来有那么一点儿可怜。 莫静宜终于忍不住,敲了敲房门:“冉小姐?” 没听到人回话,她推开门走进去。 只见裴铮丞仰躺在床心,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一副很难受的样子,他干涸的嘴唇一张一阖:“水……” 环视房间,不见冉静舞的人影。 莫静宜连忙拿了一瓶纯净水拿给裴铮丞。 他喝醉了,连瓶盖也不知道揭开,拿手里就往嘴边送,笨拙的样子又可笑又可爱。 失笑的摇摇头,莫静宜跪坐在床边,一手扶起裴铮丞一手拿着纯净水小心翼翼的喂给他喝。 喝了水之后裴铮丞舒服多了,他睁开眼,看到眉目温柔的莫静宜,不知道是梦还是真实。 不管是不是梦,他都会抓紧她,不让她走。 “静宜……” 他翻身将她压倒在身下,高大的身躯如山一般的沉重。 …… “放开我,冉小姐马上就回来了……” 莫静宜奋力挣扎,可是裴铮丞如豺狼饿虎,粗暴得直奔主题。 穿着礼服的莫静宜就像待宰的羔羊,哭也没用,喊也没用。 即将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 莫静宜痛得脸色苍白,全身抽搐,几乎昏死过去。 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莫静宜的脸上,她晕晕乎乎不能思考,四肢百骸都只感觉到痛。 痛不欲生的痛,生不如死的痛,五脏俱裂的痛…… 莫静宜死死咬着下唇,不再哭不再喊,躺在那里像布偶任由裴铮丞作践。 血很快染红白床单,裴铮丞体内的马达已经开启,不管不顾全速前进,最终将白灼的精华注入莫静宜的体……内。 喝了太多酒,状态不佳,裴铮丞很快结束战斗。 从莫静宜的身上翻下来仰躺着又睡了。 莫静宜顾不得痛,提上短裤拍平礼服,跌跌撞撞的奔出裴铮丞的房间。 每一步都像行走在刀尖上,她痛得几乎站不住。 现在这个样子不能立刻回房间,莫静宜慢吞吞的朝走廊另一头的公共洗手间走去。 她在路上与贺承思擦肩而过。 贺承思喝了酒,走路摇摇晃晃不太稳,她一直着低头看路,没看到莫静宜。 回头看着贺承思的背影,莫静宜满腹疑问。 她来这里干什么? 难道也住这一层楼? 冉静舞那么讨厌她,应该不会安排她住这里吧! 算了,不要管别人的事。 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莫静宜甩甩头,走进公共洗手间。 小心翼翼的清理干净裴铮丞留在她身上的东西。 血还在流,星星点点像大姨妈。 唉……裴铮丞太粗暴,再这样折腾下去,她的伤就不要指望痊愈了。 回到房间,贺承允和呦呦还在欢快的洗澡,父子俩每次洗澡都要玩上大半个小时。 莫静宜坐在床边,双腿颤抖得厉害。 回来的时候她刻意看了一眼对面房间,门已经关上了,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她很担心自己留在床单上的血迹会引起冉静舞和裴铮丞的战争。 天啊! 美好的夜晚都被她毁了。 冉静舞肯定会很难过。 就算粉钻也弥补不了她的痛心。 莫静宜坐立难安。 一直竖着耳朵听对面房间的动静。 还好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难道冉静舞是打算秋后算账吗? 一整夜莫静宜都紧张得不能安然入睡,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大脑始终处于极度活跃的状态。 不容易熬到天亮,莫静宜听到对面房间似乎聚集了很多人,七嘴八舌说得热闹。 太嘈杂了,她想听却听不太清楚。 “妈妈,我要尿尿。”呦呦抱住莫静宜的脖子,往她身上赖。 莫静宜坐起身,给呦呦披上外套,抱他去洗手间,一不小心扯到伤口,痛得她倒抽冷气。 “妈妈你怎么了?”呦呦关切的问。 “没事,你现在长大了妈妈快抱不动了,自己走吧!” “好!”呦呦乖巧的蹦跶下地,然后小跑去洗手间。 聚集在走廊外的人很快散去,莫静宜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叹息:“裴总怎么能做这种事,太让人意外了。” 闻言,莫静宜全身汗毛倒立头皮发麻,那些人一定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 天,她流的血被围观了,这种感觉和自己被围观一样的难受。 莫静宜欲哭无泪,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裴铮丞一通。 自作孽不可活,看冉静舞怎么收拾他! 最好能让他得点儿教训,以后别来纠缠她。 …… 贺承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来:“外面怎么吵吵闹闹的?” “不知道。”莫静宜把贺承允的衣服送到他的手边:“起来去吃早餐吧!” “嗯。”贺承允摸摸索索的穿上羊绒衫,结果穿反了。 莫静宜笑着帮他换过来。 “谢谢。”贺承允趁机抱住她的纤腰,在她的唇角偷了一口香。 “一大早就吃我豆腐。”莫静宜苦笑着将他推开,退后:“不帮你了,自己穿。” “你身上太香了,我忍不住啊!” 贺承允昨晚也没睡好,莫静宜翻来覆去他也跟着揪心。 不知道何时他们才可以踏踏实实的睡一晚。 呦呦从洗手间出来,又钻进了被窝。 莫静宜拽着他的腿往外拉,一边拉一边唱:“拔萝卜,拔萝卜,嘿哟嘿哟拔萝卜,小朋友快快来,快来快来拔萝卜……” 天气冷了,呦呦早上总懒床,莫静宜就用这个办法把他叫醒,屡试不爽。 “妈妈,今天不上学,你就让我再多睡一会儿吧!”呦呦缩在被窝里耍赖,就是不起来。 莫静宜想了想也钻进了被窝,那就一起睡,不吃早餐了。 待会儿下了船再去吃,免得遇到冉静舞和裴铮丞尴尬。 这回笼觉睡得格外舒服,若不是船员来清理船舱,莫静宜还不想起来。 所有人都已经下船,就剩他们一家三口了。 莫静宜和贺承允连忙起来穿衣服洗涮,带呦呦回家。 路上顺道去陶然居吃了生煎包和皮蛋瘦肉粥。 排队买生煎包的时候莫静宜遇到了楚乔,她犹豫了一下才硬着头皮和他打招呼。 “楚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