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吃饭。mzjgyny.com” 看着他嘴唇上的血珠,她还真的下不去口。 心软是她的致命伤,该狠心的时候总是狠不下心。 “我也饿!”裴铮丞说着抽回了手。 莫静宜还没来得及高兴,羽绒服的拉链就被他拽了下去。 “喂,你干什么,别……”她着急的护着衣襟,但她的力气根本不能抵抗裴铮丞,他粗鲁的掀起她的贴身衣物,冲着她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呀!” 莫静宜痛叫一声,用尽全力推裴铮丞的肩,他惩罚性的加重了力道,强烈的痛感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狂颤。 太要命了! 连莫静宜都不知道自己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那个时候年轻,有时一天几次,仿佛只有不断的做,不断的爱,融为一体的时候才能真正的实现天长地久。 言语的承诺不足以诠释他对她的感情,行动才是最好的说明。 虽然大多数时候裴铮丞都很温柔,但凶猛起来却和野兽一样。 晕了好几次,一连几天下了不床,一周之后腿都还打颤。 好似他不那么狠的要她,就无法表现他有多爱她。 爱情最终成为一把双刃剑,伤了他,也伤了她自己。 他永远不会知道,她离开他只是因为太爱他,他受的伤她感同身受。 裴铮丞细碎的吻不断落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最终停留在她的耳畔,嗓音嘶哑性感:“想要?” “嗯……”她的大脑一团浆糊,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完全出于本能的应了一声。 “外面有一群男人想上你……” “啊?” “我是不是应该把机会让给他们?” 裴铮丞的唇离开时她的大脑立刻清醒了,这才回味刚才两人的对话,羞愧难当。 她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莫静宜的眼眶红红的,有泪光闪烁。 “那就多谢了。”她睁大眼睛望着满是壁画的天花板,倔强的不允许眼泪滑落。 “别客气。”裴铮丞站直身子抿抿唇:“我是不是该告诉他们……水蜜桃我尝过了,确实鲜嫩多汁。” “你……” 又气又羞又恼又恨,莫静宜的脸胀得通红。 裴铮丞就是这么好本事,三言两语就把她气得半死,她想气他根本是天方夜谭,白作践糟蹋自己了。 不过这样也好,他越是讨厌她,越是恨她,她和呦呦也就越安全。 她确实是怯懦的人,和生命比起来,爱情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身上的重压一去,莫静宜终于可以顺畅的呼吸,缺氧的大脑又恢复了运转。 她连忙背过身,埋头整理衣服。 裴铮丞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待裴铮丞走远,莫静宜往另一个方向跑去,继续像没头苍蝇似的瞎转悠。 在走廊的转弯处,她险些撞到了人。 那人激动的一把抓住她的肩:“小莫,终于找到你了,大家到处找你,还以为你生气回去了。” 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如果没有听到那些话,莫静宜也许还可以和龙飞宇做朋友,但现在,她看到他只觉得恶心。 同样是下流话,从裴铮丞口中说出就是调情,从龙飞宇或其他人的口中说出就是侮辱。 莫静宜反应平淡:“我迷路了,找不到你们在哪里。” “走,我带你回去。” “谢谢。”莫静宜往旁边挪了一步,避开龙飞宇的手,疏远的态度显而易见。 龙飞宇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尴尬的问:“小莫,你生气了?” “没有。”嘴上说没有,但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写着“我很生气”四个字。 “别生气别生气,大家在一起熟悉了就喜欢乱开玩笑,别当真。” 她还没小气到开个玩笑就生气,瞥一眼一脸无辜的龙飞宇,莫静宜也不打算揭穿他虚伪的假面具。 有些人是什么样心里清楚就行了,没必要说出来。 “我没生气,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 “好!” 龙飞宇不放心的看着莫静宜,她漠然的别开脸,快步往前走。 在龙飞宇的带领下七拐八拐回到餐厅。 果然如莫静宜所料,她和龙飞宇一进门众人就起哄。 “哎哟喂,龙总和小莫终于回来了。” “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我们开吃了没等你们啊!” “小莫的脸这么红,嘴唇这么肿,龙总是不是欺负了咱们小莫?” “不知道就别胡说八道,龙总怎么舍得欺负小莫,疼小莫都来不及。” “小莫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味道了,可不都是龙总疼出来的。” “你们看,小莫都害羞了,你们少说几句,来,我们敬龙总和小莫一杯。” 在裴铮丞的调教下,莫静宜的心理承受能力强多了。 她不气,也不恼,跟没事人似的拿饮料和起哄的众人碰杯。 虽然心里把那些乱说话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但脸上依然笑容不减。 他们爱说什么就说去,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和众人碰了杯之后莫静宜在龙飞宇的左侧坐下,而她的另一侧是冉静舞。 冉静舞忧心忡忡的看着她,唯恐她一时把持不住做错事。 察觉到冉静舞的注视,莫静宜心虚的转头。 在座的人里面只有冉静舞和裴铮丞她没办法坦然面对。 当她发现冉静舞眼中没有怀疑只有担忧时心头一颤,笑容晦涩起来。 “静宜姐……”冉静舞踌躇了片刻,说:“我相信你!” “谢谢。” 莫静宜羞愧不已,所有人都不相信她的时候只有冉静舞站在她这边。 这份情谊难能可贵,而她却和裴铮丞…… 如果有地缝,莫静宜一定钻进去,不去面对冉静舞的真诚。 冉静舞的声音如晴天霹雳般响起:“咦,铮丞,你的嘴怎么破了?” 在座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裴铮丞的嘴角。 不但破了,而且还有血…… 莫静宜后悔不已,刚才不该那么冲动咬他,万一被人怀疑就惨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裴铮丞从容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半响才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应该是天气冷,给冻坏了。”苏珊娜连忙帮裴铮丞解围:“每天早上起来我嘴唇都干裂了。” “是啊是啊,我也是,嘴唇经常流血,丹麦太冷了。” 冉静舞也没多想,关切的说:“我有润唇膏,你拿去涂点儿。” “不用。”裴铮丞继续喝着茶水,还是那副淡薄漠然的表情。 莫静宜的手机在羽绒服兜里震动了一下。 是贺承允的短信。 他问她在哪里。 她以为他等着和她视频,回了一句在外面吃饭,尽快回去。 贺承允再没说什么。 晚餐吃了近一个小时,饭后又聊聊天,往回走就已经很晚了。 天空又下起了大雪,厚厚的积雪足有一尺高。 莫静宜拒绝龙飞宇的搀扶,一脚深一脚浅自个儿往回走。 距离别墅越来越近,有眼尖的人发现门口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来回踱步,众人纷纷猜测那身影是谁。 走近一看,莫静宜惊得瞪大了眼睛:“承允,你怎么来了?” “呦呦太想你,我就带他来找你。”贺承允冻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眉毛上凝着雪,一张俊朗冻得挤不出笑容。 “呦呦呢,他在哪儿?”莫静宜急急的问。 这大雪天他们站在外面该多冷啊,特别是小孩子,根本不耐冻! “在这里。”贺承允将身上的羽绒服拉链往下拽了一点儿,呦呦熟睡的小脸露了出来。 莫静宜这才发现贺承允的羽绒服鼓起那么大一个团,呦呦躲在里面一定很暖和。 他总是这么细心周到。 “哟,这不是贺总吗,怎么来也不打个招呼,我们也没去机场接你,见谅,见谅。”张宇生热络的上前,和贺承允寒暄。 “原来张总也在,我突然过来,多有打扰。”贺承允和张宇生说话时看到人群中那张冷漠的脸,心下一沉,说话的口吻立刻淡了几分。 “快进去说,冻坏了吧?” “还好。” 莫静宜紧跟在贺承允的身侧,眼巴巴的望着他怀中的孩子,想抱又怕把他吵醒。 一脸不悦的龙飞宇走在队伍的最后,苏珊娜捅了他一下,调侃道:“龙总,天涯何处无芳草。” 龙飞宇撇撇嘴,颇有些不屑,一句话不说回房休息。 莫静宜带着贺承允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小心翼翼的把呦呦放床上,才说:“脚冻得没知觉了。” 在呦呦的脸上亲了一口,莫静宜连忙出去打水。 路过客厅的时候张宇生不无羡慕的说:“小莫,贺总对你真是没话说。” 言下之意其实是她可千万别对不起人家。 莫静宜笑笑:“我去打水给他泡脚。” “我在家的时候我老婆也每天给我打水泡脚。”张宇生点点头,意味深长的叹道:“千好万好,还是自己的老婆好啊!” “张总想老婆了吧?”正抱着ipad打游戏的楚乔头也不抬的调侃。 张宇生说:“可不是,如果我老婆能来给我个惊喜,我就带她去购物,prada随便挑。” 正在整理文件的苏珊娜酸了一句:“你也就说得热闹,真要prada随便挑还不得要了你的命。” “反正我老婆也不会来,就让我吹吹牛,满足一下老男人的虚荣心。” “是是是,你继续吹,我保证不戳破你的牛皮!” 客厅里的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热闹,只有面无表情盯着电脑一脸严肃的裴铮丞没搭腔。 旁人都以为他正在思考关于公司未来发展的关键性问题,没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眉峰才会蹙那么紧。 莫静宜端着一盆热水回到房间,贺承允的脚泡进去很快全身都热乎了,血液也恢复了循环。 “你给我发短信的时候就在门外了吗?” “没有,那个时候刚下了飞机,在来的路上。” “那也等了很久啊!” 莫静宜自责不已,早知道他们要来,就不去吃那顿并不愉快的晚餐了。 虽然差点儿冻成冰人,但贺承允并未责怪她。 “高不高兴?” “高兴!” “看到我高兴还是看到呦呦高兴?” “一样高兴。” “那就好!”就算是骗他,他也照单全收,松口气了。 “怎么来也不说一声?” “如果说了你会这么惊喜吗?” 想想也是,看到呦呦的那一刻,她真的是喜懵了。 今晚就可以和呦呦挨着睡了,开心开心好开心。 贺承允看着趴在床心睡意正酣的呦呦,问道:“我今晚睡哪儿?” 别墅虽然大,但已经住了十几个人,再没有多余的房间,有几个房间还是两个人挤。 再怎么说贺承允也是她丈夫,不可能去和别人挤吧! 莫静宜想来想去才说:“呦呦睡中间,我和你睡两边。” “好。” 贺承允答应得格外爽快,他就在等她这句话。 泡完脚,贺承允脱下羽绒服和羊毛衫,换上睡衣窝被子里去了。 “咚咚”房门突然被敲响,冉静舞的声音传来:“静宜姐,我可以进去吗?” “进来吧!”莫静宜过去打开了门。 冉静舞手里抱着一床被子,见贺承允已经上了床,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不知道你们已经睡了,这床被子给你们用,晚安!” “谢谢,晚安!” 冉静舞将被子塞给莫静宜就走,有种坏了人家好事的无措感。 关上房门,莫静宜把那床被子递给贺承允。 贺承允若有所思:“她好像是铮丞的未婚妻。” “对啊,她叫冉静舞,人很不错。”莫静宜一边说一边脱下羽绒服,毛衣都没脱,披了件睡袍在外面。 冉静舞一口气跑回房间,关上门就咋咋呼呼的嚷:“惨了,惨了。” “又把厨房点了?”裴铮丞头也不抬的问。 “才没有,我刚刚去给静宜姐送被子,结果他们都睡了。”冉静舞坐到裴铮丞面前,羞涩的:“我也没想到他们睡这么快,真是小别胜新婚啊!” 裴铮丞正在敲键盘的手一顿,沉声说:“以后别多管闲事。” “知道啦,我也是好心,怕他们被子不够。”冉静舞的唇畔扬起暧昧的笑:“不过现在看来应该够,也许还会嫌多。” 这次裴铮丞不说话了,噼里啪啦敲键盘,力道有些失控。 闲得无聊,冉静舞也忍不住八卦一下。 “老公,你说静宜姐和龙总到底有没有关系?” “不知道。” 有没有关系都与他无关,绿帽子又不是他戴。 “我觉得应该没关系,静宜姐看起来不像那种随便的人。” “是吗?” 裴铮丞满眼的不屑。 不是随便的人,只是随便起来不是人! “反正我相信静宜姐,你看她老公多爱她,这么远招呼也不打就来了,还在外面等那么久,静宜姐生活美满,老公爱她,儿子可爱,她这么幸福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恐怕也只有冉静舞才会这么天真。 裴铮丞失笑,揉了揉她的长发。 “难道你不这么认为?” “与我无关。” 冉静舞翻了翻白眼儿:“对牛弹琴。” 虽然有时候会不满,但冉静舞打心眼儿里喜欢裴铮丞这种淡漠的性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