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个小玩意儿! 容刚猛地把他长袖T恤领子扯大一些,露出他多一点的肩膀跟脖颈。一口就咬在他的肩膀。 杨树差点尖叫,刚张开嘴,就被堵住。用容刚的嘴。 这个接吻的方式,太难受。他趴在炕上,扭着脖子呢,容刚压在他身上跟他亲,总觉得怎么也不彻底,稍微腾空一下身体,抓着杨树就给反过来了。 这小体格子,在容刚的手上,那不是怎么摆弄都行吗?说给他翻过来,就掀过来,随后压上去,捧住他的脸吻得结实。 从耳畔开始,一点点啄吻到嘴角,舌尖顶入他的口腔,扫过他的牙齿,勾住舌尖,甜的,带着葡萄的酸甜味道好得很,甚至怀疑他嘴里是不是还有一粒葡萄,不停的用舌尖去找,从舌尖找到舌根,从牙堂找到舌下,gān脆含住了拖到自己的口腔拼命吸允。 舌头都麻了,嘴唇都木了,大脑基本空了,轰的一下只能让他为所欲为。 推却的手臂变成了搂抱,勾住他的脖子。就像他的大手按着自己的后脑勺,让两个人更近一些,恨不得吞掉他。 鼻子反复在脸上碾,都弄疼了,眼镜都被亲吻弄得歪掉,gān脆摘了丢到一边去,还是不够,感觉嘴唇一麻,他的亲吻变成了啃咬。 滑下去一只手,往他的腰下摸去,杨树挣开他的亲吻一把抓住他的手。 不行,不能摸。 怎么了?” 容刚低喘着,几乎耳语的询问,有些急促,有些撩人,杨树咬着嘴唇不说话,羞得不敢抬头。就是按着他的手停在皮带上。 容刚低笑了一下,亲了亲他的脑门,拿开要解开他皮带的手,顺着上衣下摆伸进去,揉着他的腰,嘴唇从下巴上滑下去,细细的啃咬着他的脖子。 村长啊,你在不在这里呀,我要卖ròu拿大喇叭广播一下啊。” 大门口有人扯着脖子喊了一声。 杨树激灵一下,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狠狠推了一下容刚,容刚被他推得身体一歪,还来不及躲开呢,随后一脚就给他踹上了。 打了一个挺就蹦起来了,行动特迅速,直接从炕上往下蹦。 来了来了!” 扯了扯衣服,嘴一擦他就往外跑。跟后边有狗撵他一样。 容刚抱着小腿在炕上打滚。 败家媳妇儿,我可是你爷们啊,你真下手踹我啊。” 这一脚踹他膝盖上了,根本来不及反应呢就给踢上,疼得他都伸不直腿了。 就是惯得,他太惯着杨树了,这小子就无法无天。夫纲不振啊。 躺在炕上,容刚抹抹嘴唇。笑了。 还是城里好啊,防盗门一关,直接就把他扒了,也不会有人打扰。下次拐他进城,来个全套的。” 全西山村的人都知道,村长跟容刚关系不错,经常看见容刚开车带着村长到处走,要不就是村长天天在容刚家里吃饭。所以基本上,只要村委会锁门了,容刚这里开着门,那村长就在容刚家里。一找就找得到。村里有啥要卖的,有啥事儿都会用大喇叭广播一下,全体村民注意,村委会这里有卖ròu的,十块钱一斤,谁要割ròu来村委会看看啊。 广播完了,猪ròu王看见他们村长蹲在门口,特别迷茫的样子。 村长,给你二斤猪ròu啊,你自己包饺子吃。” 杨树摆手。 不要不要,我不会包饺子。” 你该多吃点啦,你看你瘦的,大姑娘都比你胖呢。咦?你过敏啦?还是蚊子咬的,照理说现在没蚊子了吧,你脖子咋一块块的红啊。” 杨树的脸一下就红透了。抓着衣领子拼命掩盖。 过敏,过敏。” 啥过敏呀。” 猪ròu王还刨根问底了。 羊ròu。” 你快走吧,别问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那就更应该吃猪ròu啦。你等着我给你切ròu去啊。” 猪ròu王特别热情,ròu摊往村委会的空地一摆,直接切了一大块猪ròu,拿给杨树。 杨树说啥也不要啊,这怎么能要啊。 拿着吧,别客气啦,一个村的客气啥啊,拿着吃去吧。” 我真不会弄啊,不是客气。” 我会。” 这块猪ròu就被一双大手拎走了。 杨树顺着手一看,那脸红的更厉害了。后退一步,悄莫唧唧的再退一步,刚要转身跑,手腕被抓住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