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想了一下一口一口嘬紫了是什么样的事情,等他想明白了,轰的一下全身都红了。 流氓!” 可不是流氓吗?早就憋着劲把你弄的青红紫蓝呢。找个日子给我暖被窝,我们把事儿办了。” 杨树的手抓呀抓呀,抓过他的被子,一下就盖住脑袋,现在他害羞的跟个大姑娘差不多。不要跟流氓比赛谁更流氓,要不然死的很惨。他就这下场。堵得他一句话没有。 你,你就,就欺负人,捉,捉弄我,就,那那么好玩啊。” 可怜的孩子,害羞的都结巴了。 瞎说,我怎么会欺负你呢。” 容刚特严肃的否决这句话,杨树忽的一下回过头,你大爷的你没欺负我你还按着我不让动还揉我屁股?揉的火辣辣的疼! 容刚快速的啄吻了一下他的嘴角。特别的一本正经。 我是在非礼你。” 卧槽!” 要不是趴着不能给他一拳一脚的,绝对跳起来削他。 容刚坏笑着,就喜欢看他瞪眼珠子还无计可施,欺负的特别得心应手。屁股揉的很红,那些青紫看着消下去不少。 这才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挪开身体。 我去刷碗,你在这晾着屁股吧。” 杨树能动了匆忙的就要提裤子,穿好裤子他就跑,绝对不来这个院子了。 别穿,刚涂好的药,晒一会等药物吸收。” 杨树不搭理他还要提。 不听话是吧。我喊啦。” 你要喊啥?” 容刚刷拉一下拉开窗帘推开窗户,清了清嗓子,坏笑着。 村长在我家脱裤子啊,大家都来看啊!” 嗓门大的跟大喇叭广播差不多,扯着脖子吼。 大清早,人虽然不多,估计四周的邻居也能听见吧,小样儿真不怕围观吗? 卧槽卧槽,你还真喊啊,别喊别喊!” 杨树在炕上急得都快蹦了,这要穿出去他的名声啊,他的脸啊,丢gān净了啊。 趴那,晾着。” 容刚一指炕头,大有你还敢不听话,我还扯脖子喊。 杨树赶紧往炕上一趴,又生气还又没办法,恨不得把他当馒头gān给嚼了。 那个人要是说,容刚是真的喜欢你啊,绝对把胳膊抡圆了扇他一耳光,扇到墙上去扣都扣不下来。谁家喜欢人是这样的?欺负的也太狠了吧啊。妈的,就没有不被他捉弄的时候。 打死也不相信,容刚稀罕自己啊。这绝对不是喜欢的状态啊。 容刚倒是很满意,乖乖的最招人稀罕啊。 特别好心的把电视打开,遥控给他。这就要去刷碗。 窗帘拉上,门关上!” 在自己家里你就是光着也没事儿。” 我防色láng不行吗?” 万一他们家有谁来,从窗户一看,他趴在炕上露着屁股蛋子,那还不丢死人了? 放心吧,有我这个láng在,不会有其他色láng的。” 老子防的就是你这个láng!” 恶狠狠地给他一个白眼。容刚笑喷了,有啥没看见似得。这是没有下死手,没给他扒gān净了,不然,他还会有衣服在身上吗? 好吧,窗帘拉上,门关上。去收拾碗筷。屋里屋外的给花浇水,收拾着屋子。 杨树偷偷摸摸屁股,屁股上没有粘粘的感觉了,赶紧跳起来抽好腰带,艾玛,这种药膏吸收的很快啊。刚坐在炕沿要下炕,容刚提着拖布进来。 你炕头呆着吧。我把地拖gān净了你再下来。老支书没来呢。” 杨树的腿耷拉在炕沿,看着他拉拽着炕单,弄得非常平整,被子枕头的也叠的特别方正,擦抹着柜子,犄角旮旯都擦gān净了,就连瓷花盆他都用抹布擦一遍,再细致的拖地板。 小邋遢包,往后这可都是你的活儿啊。” 托着下巴看着他。 第二块地板没擦gān净呢,重新擦。” 容刚又把这块地板擦一遍。杨树又指了指角落的那一排。 重点擦。脏死了。快擦。” 容刚吭哧吭哧的擦。杨树一会跟他说,这块地板不gān净,一会说那盆花叶子好脏。把容刚指使的团团转。吃饭的时候说着,我教你做家务,你要学会做饭洗衣服收拾家里,做个贤惠小媳妇儿伺候我的大男人,变成了伺候人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