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他打碎,只剩下烂肉和紫色的液体正沿着墙壁向下流淌,放着不管的话,很快就会消失。 这种东西本身实力不qiáng,但要是让它寄生到人身上,发挥出威力来就很麻烦了。 早年虫寄市漏出来的那些就让到处吃了不少苦头。疾病、疯狂…… 无论哪一种都能对人类造成极大地杀伤,要不是罪魁祸首及时被解决了,还不知道结果如何呢。 听说咒术师们当年都差点yīn沟里翻车。那年咒术师们本来就因为‘特级’出了问题忙的手忙脚乱,再加上这雪上加霜的一遭更是差点出了大篓子。 说起来盘星教易士好像也差不多是那时候的事情? 只可惜当时他才上国中,彭格列的势力在此之前的士要力量也都基本集中在国外,所以关于咒术师们的情报其实知道的并不多。 不过关于盘星教新教士的事情,到是因为对方从事商业行为而或多或少有过些接触,他对自己的过去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因此彭格列这边可以轻易的查处像是他以前在高专上学,后面因为理念不合而叛出自成一家之类的情报。 不过近来的一些发展想打听就很难了。 毕竟咒术师们的力量自成体系,火焰的力量到那边就太显眼了。 倒不是说不能对诅咒之类的产生作用,而是力量不同,咒术师们是不会诚心接纳并分享信息的。 只是就近来各种怪异事件频发,他也不能就这么置之不理,还是得想想办法渗透……要是咒术师们管不了,他也得及时调整而应对措施才行。 沢田纲吉思忖着是不是应该多拉拢一些咒术师或者有天赋的人留在日本调查了,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隐约有声音从耳边响起。 “到了。” “什么?” 我一把抓住还在愣神往前走的沢田先生的手臂,指着面前的排了很多人的点心铺对他说: “我说,我们到了。” 他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啊’了一声。 “是么……我都没有注意。” “走路的时候不要那么入神的思考啊,很危险的。”我皱眉看着这个比我还高不少的成年人,“你是小学生么?” “抱歉抱歉。”他仍然没脾气似的笑了笑,“那我们先过去吧。” 点心铺不大,没有堂食的地方,只有一个买东西的窗口面向街边。 木质的窗框十分有年代感,一看就是有年头的老店。站在后面排了好一会儿队,才轮到了我们。 “我要两个巧克力和两个香草奶油的……不,请一样给我四个,分开装,谢谢。” 我临时改变了注意。 接着在沢田先生疑惑的眼神中把其中一份塞到了他手里。 “这个是……” “道歉的话不需要。”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先一步开口。 “我是说……”我试图解释,然而他的话比我快的多。 “刚刚也说了那不是你的错,是我的做法看起来太可疑……” “是谢礼啦!” 我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在他被吓到的眼神中说完了刚刚没说完的话。 “一直以来奈奈小姐都很关照我们,买一份送给她很正常对吧?” 我无奈的说着,“还有之前的事,咳。”我咳了一声。“虽然有点误会,但你也是怕我们遇到危险才来帮忙的对吧,我都忘了说句谢谢。” 他像是完全没想到有这种答案一样的愣了一下,接着才有些羞涩的眨了眨眼——他确实很久很久没有收到像这样单纯简单的谢礼了。 比起那些因为工作上的礼尚往来才有的昂贵礼物,这份简单的谢礼让他久违的产生了些许或许要被称作是紧张的感觉。 就像很多年前生活在这里,还是国中生时的自己。 “这样啊,那……我收下了?” 他像是试探一样问着,然后收到了女生慡快的回应。 “当然啊,倒不如说是请务必收下。” 我一把将甜甜圈塞到他手里,真是,这么大一个成年人还搞的这么纯情羞涩,害得我都有了仿佛在压迫纯情少年的感觉了。 明明只是几个甜甜圈而已。 海产大亨这么羞涩纯情真的好么? “谢谢,那我就……” 沢田纲吉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不知从哪里爬到甜甜圈盒子上的诅咒。 那东西有着虫子一样的躯体,脑袋却像是闭着眼睛的婴儿,只有一张嘴巴长得大大的长满了利齿,还在不断流绿色口水。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口水滴落到川平小姐手中装着甜甜圈的盒子上,接着顺着缝隙往里面渗入。 而更要命的是,它还准备顺着纸盒往川平小姐手上爬。 沢田纲吉面色不变,但心里却是倒抽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