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人暗中窥探,为了保住性命。kenyuedu.com一个个拿出独门绝招。这期间,也有不少侍卫死在那些江湖人手上,但就算这些江湖人,能够抵住侍卫的格杀。却逃不过皇甫奏中背后的那道影子。 他们更不知道,皇甫奏中有过目不忘之能。只要是他看过的武功招式。只要一遍,全部都被他记在脑海里。 从朝廷开始觊觎武林时起,皇甫奏中便秘密培养了一支奇兵。他挑选禁卫军中最精锐的侍卫,配以最先进的武器。组成了蝙蝠军。飞翔在夜色中的蝙蝠军,不需要眼睛,便能准确地找到他们目标的下落。将其格杀。 而到现在,已经不知有多少高手以这样的方式死在蝙蝠军的铁爪之下。 当然也有些人贪生怕死。便投靠了朝廷,成为残杀武林同道的刽子手。 遗憾的是,皇甫奏中虽然过目不忘,记下了不少武林高手的武功招式,但他习武的资质却是有限。说得更难听一点,就是他虽然贵为皇上,许多方面都比别人聪明,唯独习武上,资质平庸,只比最普通的普通人好上一点儿。 所以,若是皇甫奏中知道了冉智柔习武的天赋,他会嫉妒得将她咬死的。 皇甫奏中找了许多原因,也不愿意接受自己习武资质平庸这一结论。他是天子,所有的事都应该屹立于人上,平庸两个字,他无法容忍! 到后来,他从一邪派高手中,得到了一种快速精进武功的方式。那些武林高手,他并不急着杀死他们,而是给他们留一口气,在他们断气之前,吸去他们体内的内功,来助自己修炼。 皇甫奏中认为这种方式太过邪门,一开始不屑于用。他虽然不是一个好人,却还不至于沦落到那种地步。他也并未忘记自己的身份,他所对付的,都是蔑视朝廷对他大不敬的江湖人。 尽管这条线,到最后越来越模糊不清。就譬如他现在易容成的少年侠客,叶桑。不是因为这位侠客辱骂于他,也不是他做了什么冒犯朝廷之事,就只是因为他要借用他的身份前往武林大会。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习得叶桑的武功,他不但学会了他的招式,还吸去了叶桑的内功。 这一下子,皇甫奏中武功大为精进,开始让他尝到了甜头。但他仍在克制着,有些事,他并不想触界。大焰的皇上,可以让整个江湖人得知他的野心,却不能被人当作吸取别人内功的怪物。 皇甫奏中,也就这点可怜的坚持了。 或许你会问,既然皇甫奏中武功如此之高,为何还让冉智柔成功盗得了玉玺,还将其放了血? 这是一个阴谋,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在皇甫奏中的把握之中。当冉智柔踏进上泉宫,目标直指玉玺的时候,一个计划便在皇甫奏中的脑海中形成了。 这当然也是因为冉智柔武功不可小觑,哪怕是皇甫奏中,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能够战胜她。 他成功让冉智柔盗走了玉玺,还为此表现得异常愤怒,然后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南在臣。给他一个月的期限,他若是能完成任务自然好,若是不能完成任务,他便趁机拿掉他。 以南在臣的谋算,本来早就应该查出盗取玉玺之人的真实身份,虽然皇甫奏中也不是很清楚,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断掉南在臣的线索。 他派人迷惑南在臣的视线,转移他的目标。再加上那个真正盗玉玺的人并没有让他失望,给他使了不少小绊子。 他从来就没想到,凭借这出任务能将南在臣扳倒。玉玺的事不过是个诱饵,一计之中还有一计。在南在臣全心寻找玉玺,又将目标对准冉智柔,时不时还为他身边女人分点心的时候,恭谨已经全面接手他的事物,暗中掌握到了他这些年在朝中的势力。 这也就是为什么南在臣担任丞相这么多年,一旦倒台,墙倒众人推,没有任何人帮助他的原因。 这一切,早就在皇甫奏中的计算之中了。(未完待续) ☆、170 我要死了^ 170我要死了^ 南在臣在朝廷根基很深,想要扳倒他,并不容易。 恭谨接任丞相之位的第一道考验,便是将南在臣这些年精心经营的势力给一一拔除。这么大的动作,南在臣自然不会留意不到,只是当他留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情况已经不允许他再做出什么。 恭谨的第二个任务,便是帮助贤阳帝皇甫奏中收服武林。这是贤阳帝在位期间最重大的事,继新政改革之后,他必须完成的另一个目标。 恭谨也曾有疑惑,武林中人桀骜难驯,不受束缚,朝廷硬是将之收服,只会成为朝廷的大麻烦。每年单是管理武林中这些脱缰的野马,就够别人头疼的了。皇上是个聪明人,他应该知道由朝廷来管理武林将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但贤阳帝态度坚决,收服武林的事似乎也是蓄谋已久,他既然坚持这么做,就肯定有他这么做的道理。 而做臣子的,只需要为皇帝分忧。这只不过是场面话,对于恭谨而言,他替他拿下武林,他给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这样岂非很公平? 统一武林的计划不容有失,恭谨上山以后,皇甫奏中也离了宫,按照一早的计划,以叶桑的身份上了琼山。 没有人知道叶桑的真实身份,包括恭谨和孙慕白。至于文星,就更加不知道了,他不过是恭谨和皇上手中的一枚棋子,重要的事他从来都不知道。 孙慕白已经隐隐感觉到,当今的皇上正在进行一个可怕的计划。这个计划已经将整个武林都纳入其中,然而除了陛下自己,再无第二个人知晓。 他想。他应该要见无鱼公子一面。剑圣不在琼山,武林大会便由他和几位德高望重的庄主坐镇,对方若有什么计划,一定会从他们几个身上入手。他要让无鱼公子提早防范,莫要中了对方的诡计和圈套。 可这会儿,文星还在盯着他,他要私自见无鱼公子。定会让对方起疑。看样子还得要麻烦那个女人了。反正文星现在当他要对她使用美男计,他们俩见面,他总不会觉得有问题才是。 为了消除文星的疑心。还得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消息传出去。为了让文星相信他的美男计已经开始奏效,他也需要冉智柔配合他演一场戏。可他也知道,以冉智柔的性子。是绝不会答应的。 孙慕白苦了脸,他觉得他孙慕白可真不容易。谁不喜欢。偏偏要喜欢那个没良心的女人。他受了伤,她不但不来看他,还给他躲得远远的,哎! “若松——” “大人。” “去告诉爱儿姑娘。就说我快不行了。” “大人?!”若松着急地凑过来,孙慕白推掉他靠过来的脑袋,懒洋洋的道:“快去。” 哪里是快死的样子。心情明明就很好。就连见文星时要死不活的样子,也都好了许多。 林若松长长吐出一口气。“是。” 不愧是跟了他身后这么久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他要做什么。现在就看,那个没良心的女人会不会来了。如果他都快死了,她是会来见他最后一面的。对于这一点,孙慕白还是很有自信的。 冉智柔正在后山练剑,她已经想到了雷公剑法第五重的入门之法,却没有心思修炼。 即便在练剑途中,也会忍不住失神。想孙慕白那个人现在在做什么,他的伤怎么样了。能够以那副没脸没皮的样子开玩笑,应该死不掉才是。可为什么,自己还是放不下心。是因为那一剑是她刺的,她并不想让一个无辜之人死在她的手下?还是因为孙慕白帮过她,在一次次的相处中,已经没法再对他冷漠如初? “小主子——小主子——”爱儿的大呼声从山下就远远传来,冉智柔一闪神,爱儿已经来到了近前。 “爱儿,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小主子,我跟你说,孙大人,孙大人他……” “孙慕白?他怎么了?”冉智柔有些紧张地问道。 “他就快要死了。” “什么?”冉智柔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若松过来告诉我说,他们的大人回去后伤势加重,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回去?他不是在我房中养伤,他回哪里去了?” “还能回哪去,当然是他住的地方呗。小姐躲着不肯见他,孙大人还以为是他打扰到了你,便让若松把他扛了回去。也不知是动了伤口还是别的缘故,胸口的伤一下子裂开了,流血不止,若松急得一团乱,都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呢。” 这小兔子倒也机灵,若松在把这事告诉给她的时候,爱儿就听出了这其中有问题。林若松也不瞒她,当即把事实告诉给了她。爱儿也觉得她家小主子榆木脑袋,需要好好刺激一下。 当即便跑上山,并且还添油加醋,夸大其词地说了一通。冉智柔若是对孙慕白真的无动于衷,那自然听得出其中有问题。只可惜,冉智柔满心里都是孙慕白的伤势,也就没想过爱儿会帮助那主仆俩骗她了。 “小主子,你上哪儿去——”在邵爱喊出这番话来的时候,冉智柔已经飞下了山。 “我就说小主子一定会担心的嘛,看吧~”邵爱摊摊手,心情突然变得好好。孙大人还真是有心,为了小主子,真是连什么招都用。只是被小主子知道了,可别被她打爆了脑袋啊。 她家小主子,对付这种人,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的。 邵爱似乎想到了那可怕的局面,对孙慕白附上了一份同情。她之所以答应要帮忙,可不只是想看小主子着急的样子,也是想看看孙慕白被他们家小主子打爆。那可不是一个老实的男人,想骗她家小主子,可得好好教训一下。 哪,教训归教训,这之后还是可以好好培养的。毕竟,能让小主子担心成这样的,也就他一人了。 但愿他不要让她失望啊,还有小主子,可别被孙大人太早拿下,那样就一点都不好玩了。(未完待续) ☆、171 方寸大乱 171方寸大乱 冉智柔在听到孙慕白快死了那句话时,就已经彻底失了魂。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明明前一天,她还用那把剑刺向了他的胸口。 冉智柔不想辩驳,这一刻,她对孙慕白的在意有些令她无法适从。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像这样担心一个人,为一个人的生死感到心痛? “冉姑娘!”林若松刚回来没多久,就看到他的面前硬生生站着一个人。 冉智柔的脸色已经不复平静,气息还有些不稳,一看就知道她在第一时间里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你家大人呢。” “在……在里面。”冉智柔方寸大乱,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林若松的神色有多么的不正常。 冉智柔走进了孙慕白的房间,站在门口,没有勇气走进去。因为她没法想象昨日还在嬉皮笑脸对她耍无赖的男人,这一刻只能冷冰冰地躺在里面。 那样的情景,她没有办法接受。 回想起她和孙慕白认识的经过,在初见到他时,冉智柔并未上心,眼前之人与她只是陌路,两人并无任何交集。再加上他与南在臣走得比较近,连带着对他都有一股怨念,小心戒备,不让他有半点可趁之机。 可是这个男人,却在见到她的那一眼起,冷毅的眼睛里霎时洒满了颜色,变得闪闪发光。 尔后她就发现,这个男人总是会以各种难以预料的方式出现在她的生命中,一次次将她带离险境,担忧她的状况。怕她会死在那些如狼似虎的对手手上。 她问他为什么要帮她? 他看了看远方,低沉暗哑的嗓音仿佛来自于天际,一圈圈回荡在她的耳边。 他说:我喜欢你,在两年前荨水河畔看见你的第一眼时起,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如果冉智柔还是曾经那个乐观开朗的冉智柔,她会兴奋地尖叫,因为这是她听过的最美的告白。比那些纨绔公子和所谓的武林少侠。也不知令她心动多少。 当然。尖叫是叫不出来的。我们冉女侠虽然性子爽朗,无拘无束,天不怕地不怕。但面对感情时却异常的认真、容易害羞。而一旦喜欢,便会为之付出一切。要不然,她也不会被一个夏朝阳弄得死去活来,甚至对爱情这个东西都感到惧怕了。 夏朝阳对她的影响。比她想象得还要深刻。 孙慕白再次见到的这个冉智柔,身心冰冷。已经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人。面对如此真切的属于孙慕白的心声,她也只能冷漠以对,甚至怀疑这是他们的计谋。她已经上当受骗过一次,绝对没有第二次。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魔咒。牢牢箍在冉智柔的脑袋上,每次心中开始动摇,这句话便会冒出来提醒她。 结果便是。她一次次的伤害孙慕白,伤害这个在她最糟糕的年月里。依然在内心地某个角落怀念着最美好的冉智柔的人。 她虽然不在意孙慕白是否爱她,但这份感情还是给了冉智柔不少的压力。孙慕白太过优秀,而她则像见不得光的蝙蝠,丑陋而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