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班高手,遇到这个年轻人,就自有自叹不如了。dangyuedu.com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这样一个人,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无鱼酷酷地将剑指向前方,“让路——”他要带爱儿走,谁也阻止不了。 之前他还没有下杀手,若是他们再不放开,就别怪他剑下不留情了。 “弓箭手!”柴大总管一声大喊,埋伏在宫殿四周的弓箭手纷纷端着强弓硬弩,单膝跪地,围在贤阳帝前方。而弓箭的一端,对准了怀抱小白兔的无鱼。 “快点放下御兔,不然一声令下,便会将你射成一个马蜂窝。” 就算他的剑法再怎么神奇,一次对付这么多弓箭手,也会让他有来无回。 无鱼冷哼一声,让爱儿钻到他的袖子里去,没有他的准许,不许钻出脑袋来。 眼看着无鱼没有一点的妥协,柴大总管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这要是下令放箭,不小心伤了御兔,会不会被皇上责怪?可要不放箭,又如何抓住这个胆大包天独闯进宫的贼子? “放箭!” “皇上——” 皇甫奏中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人根本就不会交出爱儿,有他的保护,爱儿也不会出什么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这个男人拿下,他的东西,还没有人能够抢走。 皇甫奏中一挥手,数百支弓箭齐发,全部往无鱼站立的地方疾射而去。眼看着无鱼下一刻就会被射成马蜂窝,却在这一瞬间,无鱼冲天而起,手中的寒剑绕过头顶,形成一股劲风。这些劲风卷着飞来的箭矢,环成一个圆。 眼中闪过一抹厉光,无鱼拿剑的胳膊微微一扭,这些箭矢便全部朝着那些弓箭手的方向飞去。 “啊啊——啊啊——”哀呼声不绝于耳,无鱼将这些弓箭手击退后,也不恋战,带着爱儿跃到宫墙之上。眼看着没有人能阻止得了无鱼,皇甫奏中自己飞身而出,以极快地速度来到无鱼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皇上——”柴大总管差点没吓去半条命,这么多人,怎么能让皇上冒险?“护驾!护驾——” 堂堂大焰皇宫,怎能让人来去自如?还让他带走了皇上的专属宠物,若真让他任意来去,他这个皇上的威严还不被他踩在脚底? 无鱼也没有想到,这个皇帝会亲自跳出来阻挡他。 不过就凭他,要想阻止住他,还太嫩了点儿。 无鱼和皇甫奏中分立在宫墙两端,底下围着一干侍卫。柴大总管焦急地望着上面,想把那些侍卫撵上去,无奈上面地方就那么大,根本就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皇甫奏中也知道现在的处境,但身为一国之君,就要有一国之君的气派。这是他的帝宫,代表的是大焰皇朝无上的威严,今日若眼睁睁地看着他带着他的东西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那他这个皇帝,还有什么脸面惶惶然立在那最高的位置上? 窝在无鱼袖子中的邵爱也意识到情况的严重,变态皇帝和无鱼师兄决斗?别开玩笑了,那位皇帝老儿怎么会是无鱼师兄的对手?放眼整个武林,除了老主人,还没有人能与无鱼师兄的剑法一争高低。 正是因为邵爱清楚地知道皇甫奏中不会是无鱼的对手,才越发难以放心。她虽然不太喜欢那位皇帝,也很讨厌他对她动手动脚,可是就连爱儿都不得不承认,这位皇帝对她真的很纵容。无论她在宫里闯了什么祸,做的事有多么出格,完全不需要担心。因为总会有个人,在她的身后为她收拾善后。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小兔子并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贤阳帝对她这么好,她怎么能对他不管不顾? 无鱼感觉到袖子里的小白兔一点儿都不老实,想着法地要窜出来。忍无可忍,终于将它一把给抓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无鱼凌厉的眼神清楚地告诉爱儿道。 爱儿看了一眼无鱼,耷拉了耳朵,慢慢转过头,看着笔直站在对面的贤阳帝皇甫奏中。 皇甫奏中的眼神有些执拗,这一刻他不是皇上,而是一个男人。男人为了守护自己重要的东西,总会流露出这样不肯妥协的眼神。 今日这一战,是难以善了的吧。 除非…… 邵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两只小前爪。然后在众人的惊怔中,从无鱼的怀里跳了下来。 皇宫,她可以自己出去。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好,不是在今天。她不能让皇帝老儿为她和无鱼师兄决斗,无鱼师兄的剑法太可怕了,而皇上,虽然爱儿许多事情都不了解,也不认为皇上就有多么了不起。不过,要是他出了事,柴大总管以及这个皇宫里的许多人,都会担心的吧?弄不好,还会天下大乱呢。 皇甫奏中是为了皇帝的威严而战,但事情的起因终归还是因为这只小白兔。她不能窝在无鱼师兄的怀里,什么都不做,而把所有的麻烦都丢给无鱼师兄。虽然无鱼师兄武功很高,但与整个皇室为敌,就意味着无尽的烦恼。她不愿意无鱼师兄有事,更不愿让他为了自己犯险。 而对于柴大总管和贤阳帝他们,这些真心宠爱着她这只小白兔的人,不能甩甩手就走了,留给他们这样一个烂摊子。她不能就这样离开,对皇帝老儿没有半句交代。 脑袋简单到不会拐弯的小白兔,这会儿居然能想到这些事,也挺不容易的。爱儿本来就是一只聪明的小兔子,更是有恩必报。她不懂得什么大道理,只知道别人对她好,她就会对别人好。别人要是对她不好,她便加倍地讨回来。 这一刻,她只是遵循着自己心里面的想法。抖抖两只大耳朵,恳求地看了无鱼一眼,然后转过身,往皇甫奏中的方向走去。 无鱼没有想到,这只小畜生,竟然在这个时候要投入“敌方”的阵营。想要伸出手,把它抓回来,可一想起小兔子转身前的那个眼神,手硬生生地停在半空……(未完待续) ☆、135 留下来 135留下来 无鱼没有想到,这只小畜生,竟然在这个时候要投入“敌方”的阵营。这个动作太突然,不但是无鱼,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想要伸出手,把它抓回来,可一想起小兔子转身前的那个眼神,手硬生生地停在半空…… 爱儿的四只小爪子,轻轻地按在琉璃瓦上,小心地走到皇甫奏中的身边。 皇甫奏中的心霎时动容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失去这小家伙了,比起失去,他更加难以忍受的是这个小家伙的无视和背弃。皇甫奏中是个坚强的男人,但当爱儿头也不回地窝在无鱼怀里的时候,他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口碎裂的声音。 他从没有想过,为了一只小兔子,竟然能到这种程度。他放纵自己的感情,前所未有地宠着一只小兔子,无时无刻不想抱着它,抚摸着它。英明神武,在任何事上都不轻易动摇的贤阳帝,竟然为了一只兔子而忘记了自身的安危,去跟一个武林高手决战。 无鱼觉得,自己真是疯魔了。 怪不得皇宫中最近都在传扬着,爱儿是一只兔子精,她会妖术,将皇上迷惑得神不守舍的。面对这样的言论,皇甫奏中自己都难以反驳。在这之前,他也曾想过自己对爱儿不过是一时的宠爱。他是皇上,这天下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他的。不过是一只小兔子,要是连疼宠它的能力都没有,他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意思? 他要用此举告诉所有人,他已经不是那个年少的连自己的小鱼都保护不了的小皇子了。他是九五之尊,站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他可以将任何一个人、一样东西宠上天。也可以在转瞬间将那人打入地狱。 他根本用不着顾忌,也不用收敛自己的感情,就因为他是皇上。 而在这件事的背后,是他根本就不在意一只小兔子的生死。就如其他人所说的那般,不过是一只小畜生,再宠能宠到哪里去,又能对他们产生什么影响? 可是现在。皇甫奏中才知道自己想错了。并不是不在意。这个小家伙并非可有可无,甚至和皇帝的尊严无关,就只是因为他不想失去它。 他享受着那种肆无忌惮纵容一个小家伙的样子。这不同于宠幸某个女人。皇上过度的宠幸,会为一个女人带来灾难。越是喜欢,就越是要收敛自己的感情。可爱儿不同,他完全没有这样的顾忌。在他的面前,他很轻松。他可以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的情绪。看到那小家伙挣扎抗拒又可爱得不行的样子。 没有什么人,没有什么东西,比爱儿在他的身边更为合适了。 眼看着无鱼带着它,即将离开他的视线。他的身边再也没有那个可爱的小家伙,不能蹂躏它的小肚皮,也不能动不动就拎着它的耳朵威胁它。每次下朝后也没了盼头,也没法再看着那个撑得肚皮都快破了的小东西翻着肚皮要死不活的小样子。人生该是有多么的寂寞? 一想到这儿,皇甫奏中说什么都无法忍受。还不等大脑做出判断,身体便有了动作,径直飞了出来,挡在无鱼的面前。 他虽然习过武功,多是为了强身健体,许多时候尚且自保,但这是不可能与无鱼这样的高手较量的。他要是动剑,那皇甫奏中不但没有一点胜算,甚至还有着生命危险。 这些江湖人,可不在乎他面前站着的到底是不是皇帝。这个年轻人光天化日之下敢单枪匹马直闯禁宫,说明他根本就不把大焰皇宫放在眼里。在这种情况下,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就在每个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时刻准备着一哄而上救下皇帝的时候,那只小白兔从那人的怀里跳了下来,一步一步地走回到了皇甫奏中的脚边。 爱儿停在贤阳帝的面前,张开嘴,咬着他明黄龙袍。皇甫奏中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了那小家伙一眼,又看向无鱼。 无鱼缓缓将手收回,望着地上叼着别人衣角的小白兔,眼里有着某种难以明说的愤怒。 “保护皇上——保护皇上——抓住刺客,保护皇上——”禁卫军已经赶来了,提着刀,凶猛地往这边冲来。 “无鱼师兄,你快走吧,快走啊——”爱儿放开皇甫奏中的衣角,回过头,对着无鱼道。听在众人的耳朵,则是一连串的呲呲声。 无鱼没有任何动作,别说这些禁卫军,就算天下所有高手集结于此,他也不会后退,更吓不了他。 他唯一在乎的,还是爱儿方才的举动。她竟然跳出他的怀抱,回到那个皇帝身边去了。 带出爱儿之前,在上泉宫见到的那一幕幕,又不断在眼前浮现。 那个小畜生是认真的,她难道喜欢上了那个皇帝? 为了陪在这个皇帝身边,心甘情愿地当着小畜生,逗他欢心? 认识到这个事实,无鱼的手脚都难以动作,爱儿对他说什么,他也完全听不见、看不明白。他全副的心思都在想着这些事,以至于无法顾忌眼前的情况。 “无鱼师兄,你快走啊——”眼看着禁卫军将这个地方围得水泄不通,爱儿急得眼睛都红了。 那些弓箭手已经重整旗鼓,一些残余的兵力已经搭好了弓箭,对准了无鱼所在的方向。 若是平时的无鱼,自然不用担心,可现在的无鱼,未免太过令人担心。 千钧一发间,爱儿只得闭上眼睛,朝地下滚去。 “啊?——”柴大总管喊了一声,连忙手忙脚乱地要前去接御兔,从屋顶到下面,高度可不低,这只小白兔,即便不会摔成肉泥,也会去了半条命。 皇甫奏中注意到这一幕,也是一惊。顾不得再和无鱼大眼瞪小眼,脚一蹬,在小白兔落地之前,一手抓住了它,然后一个后空翻,稳稳地站在了那群侍卫身前。而爱儿,已经被他小心翼翼地呵护在怀中。 无鱼知道爱儿这么做,是在逼着他离开。甚至为此做出这样的傻事,她知不知道,没有法力护身的她,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更没有多么耐摔。 心中想将那小畜生流放三千里,以后再也不管她的事,可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那只小白兔,无法移开。 爱儿惊魂未定之时,还在想着站在宫墙之上的无鱼。圆溜溜氤氲着水雾的大眼睛,担忧地看着无鱼,小爪子不停地向外面推着,希望他赶快离去。 无鱼一闭眼,在那些箭矢朝自己飞来之前,跳下了墙头。 无鱼的身影消失在墙头,那只快挠断了的小爪子才收了回来。小兔子低下头,脑袋啪啦在自己的爪子上,她真的好舍不得无鱼师兄,好想和他一起走。 爱儿想,她一定伤害无鱼师兄了。她真是太笨了,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可最后把两个人都伤着了。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无鱼师兄会流露出那么难过的样子? 爱儿原本以为,无鱼师兄根本就不喜欢她,只拿她当一只尚未开化的小兔子看。可是无鱼师兄都亲自来宫里接她了,这说明,无鱼师兄还是有一点点在意她的。 爱儿好开心,真的好开心。无鱼师兄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好过,她激动得就连做梦都会笑醒。但她只不过是个没用的笨蛋,无鱼师兄对她这么好,她还把他一个人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