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她身边,只是想让她看到此时的自己有多么的悲哀。dengyankan.com 冉智柔不愿想这些,她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人。与其在这里唾弃现在的自己,还不如远离面前的这个男人。 没有她,她就能如之前一般,想怎么做便怎么做了。不用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也不用顾及他人的眼光,她只需要向那些愧对她的人施展报复,最后和他们一起万劫不复—— 孙慕白却因为冉智柔的那句话,愣了许久。 什么叫做南在臣的手段,她比他了解得更清楚?莫非南相真的做了对不起冉姑娘之事,难道他们之间有血海深仇?冉智柔在提起南在臣时,眼中如斯的恨意不是假的,那股恨意,令孙慕白觉得毛骨悚然。 可为什么,他查不到一点消息?冉智柔和南相,这两个人完本走在两条不同的道路上,永远没有交集。而如今,冉智柔却告诉他,他们之间有着某种可怕的纠葛,这股纠葛,甚至比冉智柔对她丈夫的那股恨意来得还要激烈。 想不明白,孙慕白便直接问了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你认识南相,和他有过恩怨?” 冉智柔撇过头去,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这么说,是真的了?”孙慕白身体前倾,定定地注视着冉智柔的眼睛。“告诉我,你们中间有什么样的恩怨,为何你会恨他入骨?”如果南相真的对不起冉姑娘,那么……他会帮她。 “这是我的事,你不需要知道。”冉智柔挥开他伸过来的手,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想知道。”孙慕白这样道。 “你凭什么想要知道?你又是我的谁,我的事不需要任何人过问,更不需要你插手。” “就凭我……” “不要告诉我你喜欢我,你喜欢的不过是你心中认定的那个冉智柔罢了,根本就不是我。就算真的是我,你以为我就会心动吗?我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这一生,除了我自己,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如果你真的心如止水,这么激动干什么?”孙慕白勾唇一笑,用笑容来掩饰他眼底的落寞。 “我没有激动,我只是觉得你好烦,你不要再过问我的事。不管我是死在南在臣手上,还是被他怎样残忍的对待,都不需要你来为我担心。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甘愿承受的,你懂了吗?” “你以为我想为你担心,想管你的事?”孙慕白脸上闪过一抹痛苦,看着冉智柔,轻轻的道。 “什么?” “我也不想管你的事,不管你在外面做多少蠢事,得罪了多少人,哪怕你死了,都与我无关。我真的很想这么想,可是,我就是做不到,那又怎么办?” “什……什么……”冉智柔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孙慕白。 他的目中有一层淡淡的哀伤,想要靠近,却被她硬生生拒之门外。无时无刻不在听到不利于她的消息,怕她下一刻又会做出什么样危险的事,将自己置于无法挽回的境地。他整个人都要疯了,都是因为这个女人。为何他以前不知道,这个女人这么不省心? 如果他知道,是不是就可以收回自己的感情,而不会任凭它酝酿发酵了两年,一发不可收拾。以至于想要忘记,却再也做不到。 “说什么我爱的是以前的你,你又不是我,你如何知道我孙慕白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孙慕白这一生,唯一做过的一件蠢事就是喜欢上了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可以不接受我的感情,却不能质疑我对你的一腔情意。” 孙慕白的一番话,堵得冉智柔无话可说,只得怔怔愣在那里。 “好了,我要说的都已经说了。接下来,你要多加小心。我不管你和南相有什么恩怨,只要你多加防范,一旦落到南相的手里,他会让你生不如死。你只要记得这一点,便足够了。”至于他先前说的那些话,反正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又会故意装作看不见吧。 只要她能将他最后那句话听进去,他已不再奢求。 冉智柔仍然在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看到她这个样子,那张小嘴里吐出的不是让他难过的话,孙慕白便有些心软。他从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可今日他总算见识到了。有关这个女人的事,自己总是轻易地便能够动摇。 “别傻呆呆的,我说的你记住没?”孙慕白无奈的道。那宠溺的语气,宛如情人间最动人的轻喃。 冉智柔的耳垂微微红了红,脸上也有些发烫。待她意识到自己真是昏了头要快点清醒过来的时候,一个阴影已经从她的脑袋上压下。孙慕白就站在她伸手可以触及的地方,将她从凳子上拉了起来,握着她的肩膀。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冉智柔没有挥开他紧着她肩膀的手。 “答应我,不要让自己遭遇危险。在做决定之前,要好好想想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你,他不能没有你——” “……” “孙慕白喜欢的一直是你,无论是两年前那个帮助我走出泥淖的冉智柔,还是这个让我又爱又气的你。一直都是你,从来不是别人。” “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快点放开我,要不然我不客气了。”(未完待续) ☆、132 绝情 132绝情 “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快点放开我,要不然我不客气了。”冉智柔羞恼的道。 这个人突然又在发什么疯,和她说这些奇怪的话。就算她再怎么反感夏朝阳,她终归还是别人的妻子。他该不会连别人的墙角都要撬吧,这样的人,就算话语再动人,她都没有办法接受。 也不怪乎冉智柔会这么想,她虽然任意妄为,在感情上却很保守。她可以随时踢开夏朝阳,却无法在和他关系存续期间,和别的男人有什么纠葛。这样的事她做不出来,之前和夏朝阳说的那些,也不过是她气极了。 或许,在冲动之下,她真的能够做出那些事,但这并不代表她的心能够接受另外一个男人,容纳另一份感情。 还有一点,孙慕白明知她是别人的妻子,还与她说这种话。在冉智柔看来,总有看低她的嫌疑。 她难道就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有一个名义上的丈夫,还可以与别的男人打得火热? 注意到冉智柔脸上的神情,孙慕白便知道,这个女人又想歪了。 “我并没有看低你,相反,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不顾及天下人!”身为刑部尚书,却和一个有夫之妇在一起,单凭这一点,他孙大人的名头就会折损。但孙慕白岂是在乎这等虚名之人,别人要怎么说随他说去,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幸福。 冉智柔避开孙慕白灼热的视线,“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不要忘记你自己的身份,孙大人。” “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我说的话?我喜欢你,想要与你共度一生——” 在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回荡的是昔日夏朝阳在向她表明心迹时说过的话: “冉姑娘,我喜欢你,想要娶你为妻。”琼花树下,夏朝阳拉着冉智柔的手,深情款款地对她道。 “喜欢我?”冉智柔摇摇头。“你说的话。不可信。许多人都说,你是一位花花公子。而花花公子的喜欢,是不能相信的。”那个时候的冉智柔还无忧无虑。比谁都要活泼可爱。 “夏某确实有些花心,但这些都是在见到冉姑娘以前的事。自从认识了冉姑娘,夏某才发现,过去的那些年。我都是白活了。而爱过的那些人,根本就算不上是爱情。只有冉姑娘。才能给我从未有过的心动的感觉。” 夏朝阳心跳如擂鼓,恍如一个毛头小子般,对冉智柔诉说着爱意。苍天见证,那个时候的夏朝阳。是真心爱着冉智柔的。 只是这份爱,维持得时间也太短了一些。终归抵不住他花花本性,不到一个月。便将他说过的那些誓言和情意全部都忘记了。 “你嘴巴太甜了,外公说。不能因为一点甜言蜜语就乐昏了头。”冉智柔还是摇头,但她的心底,却悄然心动了。 “你要怎么样才会相信我?只要能让你相信,我愿意做任何事……” “……” 同样的情境,说话的只不过换成了另外一个人。 “你怎么样我都不会相信。”冉智柔残忍的道。 孙慕白期待的目光转为了黯然,那一刻,他发现冉智柔根本就没有看他,她的眼里,除了冷漠,什么都没有。 上第一次当是自己无知,同样的事再上当第二次,那便是愚蠢。 冉智柔宁愿一生得不到幸福,也不要再让自己做个可悲的傻瓜! 冉智柔格开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冷冷地转过身,“衙门事务繁忙,孙大人还是快些回去吧。冉某的死活无需孙大人担心,就不要在我这浪费你的感情了。” 甩下这句话,冉智柔便上楼了。 孙慕白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背影,冉智柔自始至终没有半点停留,走得决绝。只有放在袖子里的那只手,差点掐出血来。 无鱼一路穿街过巷,很快便来到大焰皇宫。大焰皇宫守备森严,此时又是大白天,除非是傻子,否则没人敢这个时候闯禁宫。但无鱼艺高人胆大,固如铁桶的大焰皇宫,就跟自己家里一般,轻而易举地便入了内。 现在,整个皇宫传得沸沸扬扬便是皇上那只专属爱兔。这只小兔子,这些日子可是将皇宫搅了个天翻地覆。 爬到丞相大人脑袋上吃胡萝卜,和皇帝老儿抢膳食吃。还包括突然出现在皇上和宫妃的床上,把某位妃子漂亮的小脸蛋给抓花了。这一系列的事,皇上不仅没处罚那只小兔子,反而宠爱更胜从前。 宁愿得罪陛下,也不愿惹兔子祖宗不开心。这是皇宫中私下里流传得最为广泛的话了,在大焰皇宫中,一干太监和宫女整日围着那只兔子转,小兔子刚一跑,便满皇宫的寻找着。就怕这小兔子走丢了,或者皇上要抱它的时候它不见了踪影。 每日饭后,爱儿总会迈着优雅的兔子步,在御花园乃至皇宫的任一角落溜达。虽然如此,它的身后仍然跟着许多个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去打扰它,却也不让这只小兔子脱离他们的视线。 拜这种局面所赐,爱儿就算是想离开皇宫都做不到。而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次变回原形后,不但不能变回人身,连法术都被禁止了。 将扁小千送进皇宫一事,一定让她遭受到惩罚了。不过,要真的能帮助小主子报复到南在臣,就算一时失去了法术不能变成人身也没什么。只是,没有她在小主子身边,小主子一个人能否应付得过来。 那个南在臣,心爱的女人被他们送到了皇宫,一定会把所有的怨气都发在小主子身上。他接下来的攻击一定又猛又烈,也不知道小主子有什么应对之策没有。她现在在皇宫中,每天被这么多人盯着,也不知道小主子有什么计划,她什么忙都帮不上。 还有无鱼师兄,她真的好想无鱼师兄啊,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无鱼师兄一定把她都给忘了。他本来就不把她看在眼里,还时常小畜生小畜生的叫它,她就算是只兔子,很多事她也懂的好吧。 无鱼在角落听到几名宫女的对话,然后跟着他们,穿过几个阆苑,就发现了那只在御花园中挺着肚皮打滚的兔子。 几个小丫头在角落哈哈的笑,御兔真是太可爱了,怪不得皇上这么喜欢它,就连她们,看着它心都忍不住要化了。 “你们怎么还在这儿,皇上要见御兔,还不将小祖宗给抱过去。”柴大总管急匆匆地跑来,这不,皇上刚下朝,就念叨起这只小兔子了。 无鱼刚想上前,看到柴大总管冒头,便闪到廊柱之后,眯着眼看着那边的动静。邵爱还想在这玩一会儿,就会小宫女抱了起来。 “轻点儿~轻点儿~要是伤着了这小祖宗,我们有一百条命都不够偿的。”柴大总管连连叮嘱着,最后不放心,从那小宫女手中接过了御兔,自个儿小心翼翼地抱着。 这小祖宗,就是掉根毛,都够他们受的。 爱儿转过脑袋,盯着廊柱后面。为什么就在刚才,她感受到了无鱼师兄的气息。 难道无鱼师兄,上这里来找她了吗? 爱儿挣扎着,从柴大总管的怀里跳了出来。柴大总管看它动得厉害,唯恐弄伤了它,也只有先将小家伙放了出来。 追寻着那股熟悉的气息,邵爱一路来到了无鱼先前呆过的那根廊柱。然而在根廊柱后,却没有了无鱼的踪影。 “奇怪了……我明明嗅到了无鱼师兄的气息的……难道我的鼻子已经不好使了麽……”邵爱伸出兔子爪子,揉了揉自己的小鼻子。就这一愣神的工夫,又被柴大总管抱了起来。 一边抱着她向上泉宫走去,一边听他念叨着:“御兔啊,皇上可还在殿里等着你,你可不能再乱跑了,否则皇上该等急了——” 邵爱窝在柴大总管的怀中没有乱动,一双圆溜溜的兔子眼睛却直盯着廊柱的方向。 无鱼师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