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实在是没忍住:“…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这不说话还没人把他当傻子,一说话就不一定了。 晋子御根本不听,继续结结巴巴道:“小鲜肉这个词我认了,以前也有人这么叫过我,但我可没跟她蹦过迪,你别诬赖人。” 季严烨笑了一声,跟逗小孩儿似的:“哦,是吗?” 阮锦:“…” 晋子御转头,还跟她使眼色呢。 意思是没被发现,他先撤了,以后再见? 阮锦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能把一个眼色理解的如此透彻。 估计是因为两个人的智商差不多叭… 她索性自bào自弃,转身坐在窗檐下头的小石凳上,一脸严肃不言不语。 活像是去参加工作会议的小秘书,就差手里拿个小本本记录了。 季严烨又在笑,他的心情似乎不错,饶有兴趣的眯起眼,思考片刻。 他说道:“你是叫晋子御吧?家里卖服装起家,爸爸叫晋平阳?” 晋子御又结巴了:“你,你怎么知道?” “昨天招清洁员,发现你有些异常,就让人查了查。” 晋子御:“…是吗?” 阮锦:“…” 人家这种高门大户,为了安全起见,找员工肯定要调查背景啊,这晋子御绝对是个假富二代… 估计是觉得遮掩也没什么用处,晋子御忽然一把扯了口罩。 “就是我,怎么了?你抢了我女朋友,我就来抢回去,这样做天经地义!” 阮锦:“…” 这场闹剧什么时候能结束,她真的倦了。 眼见小姑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看着也不像是心甘情愿想‘私奔’。 但季严烨还是觉得,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他声音平静道:“阮锦。” “啊?”这还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阮锦攥了攥衣角,有点儿不适应。 季严烨问她:“你愿意跟他走吗?” 阮锦:“…我要说跟他没一丁点儿关系,你信吗?” 季严烨就像是升堂断案的大人,四平八稳的坐在那儿。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又说:“不信。” 那你还问个啥啊!阮锦瞬间有点儿炸毛。 还没等她发脾气呢,季严烨又说话了。 “男人女人,都是活生生的人。”这次他看向晋子御:“不要总用‘抢’这个字眼,人家自己有腿,想走自然会走。” 男人的唇角带了些弧度,表情漫不经心,又有几分痞意。 但身上的气势却慢慢起来了。 有一种人,他扬起某种微笑时,便会让你感到身上发冷。 晋子御被他盯视着,脸色有些白。 季严烨慢条斯理道:“鉴于你说错了话,又带着目的潜入季宅,所以惩罚还是要有的。” “惩罚什么?你这是擅立私刑,我可以报警抓你!”晋子御真的怕了。 “我督促自己家员工好好gān活,这算什么私刑?” 季严烨语气和蔼:“你去把整个院子都好好打扫一下,院内的青石地用抹布仔仔细细擦亮,院子和屋子,所有地方都不许有灰尘。” 他咋就那么损呢…阮锦算是彻底服气了。 这么大的一个院落,又那么多屋子,怎么可能没有灰尘? 就是在光明正大的整人,又让你丝毫没有辩驳的余地。 看见季严烨准备进屋去,阮锦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她就追上去:“我跟他真的已经分手,而且统共也没jiāo往几天,这人脑子有毛病,才一直缠着我…他也不是什么小鲜肉,你别乱对号入座。” 他只是‘嗯’了一声。 转动轮椅:“我知道了。” 好像也不怎么在意。 … 从下午四点钟开始,晋子御已经整整打扫了两个小时。 季严烨根本没有在监工,但他还是不敢停,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哪儿gān过这些,腿都有些抖了。 阮锦瞅着他快打扫到自己这厢房了,就收拾了一下平板和电脑,打算挪到别的屋子去。 晋子御拿着抹布,鬼鬼溜溜挤进门。 压低声音道:“锦锦,我觉得…季严烨也没那么可怕?” 阮锦:“…你到底想说啥?” 晋子御有点儿得瑟:“我刚开始还以为他要卸我一条胳膊呢,结果只让我打扫卫生,果然传言也不能全信。” 他又说:“其实我以前也没见过季严烨,只听说他是个活阎王,人人都怕他,我也就跟着怕…而且你知道吗?传言他中学时就差点儿打死人!” 阮锦根本就不信:“你要是闲得厉害,就把这地板砖的缝子扣一扣吧?老房子了,长年累月岁月侵蚀,缝子都黑了。” 晋子御张了张嘴,忽然有些感慨:“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觉得,你和季严烨还挺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