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我穿了一身宝蓝色的拖地礼裙,遮住了大腿上的伤口,带着长袖的手套,遮住了手上的伤口,取下了一直带着的面具,用顾雨殇的脸来面对整个嘉年华的人。 我的目光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把他们眼神里的不满都都收入了眼中,在鸨姐说完之后笑着开口:“我是鸢尾,大家也都不陌生了,希望以后我们能保持良好的下上级的关系,别让我难做。” 我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疏离,把上下级几个字说得特别重,让一些会看眼色的人明白我的话里的意思。 可显然有聪明人的地方也存在着傻子,总是想要高调地表现自己的不可一世的想法,似乎世界不围着他转那就是逆行。 “鸨姐,怎么能把嘉年华交给一个几个月前还是外人的女人呢?我并没有看到她为嘉年华做了什么,我保留我自己的意见!”一位胖成一团球的妈妈不满地说道,在嘉年华里她地位一直是所有妈妈中的最高,可自从我来了之后,各种不屑,这让她心里早就积怨已久。 另一位穿着黑色劲装的中年男人也附和道:“我同意邱妈妈的看法,她可是顾雨殇,之前是赵木清的人,说不定就是赵木清派来的奸细,我是绝对不会同意有嫌疑分子坐上二把手的位置的!” 这时候窝在角落的一个长发男人突然呛了一句声:“顾雨殇可是人尽周知的下贱女人,她哪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 长发男人的话一说出口,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男人的脸上,包括偷偷在楼上偷听的公主少爷们都不免露出了难看的脸色。 我冷哼了一声,走到了长发男人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问道:“照你这么说,那你觉得什么样高贵的女人才适合坐上这个位置?” 长发男子瞳孔一缩,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望向鸨姐,想要挽救回来:“当然是,是,像鸨姐这样的人!” 我听完反手就给了男人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在他的侧脸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红色痕迹:“你以为你在的地方是政府大厅吗?这里是嘉年华,你明不明白什么叫夜总会,什么叫不夜城,什么叫藏金窟?你在这里跟我讲下贱?那我告诉你,能被别人包养的情况下还能混上国际名模,那就是我的成绩!” 在这个嘉年华里,谁敢说自己有多清白,不是为了钱为了利,谁他么来这种地方伺候别人?干得就是伺候人的活,这叫本职! 更何况,谁都知道鸨姐是落没贵族家的公子,最后还是被当成了兔儿爷,后面说遇上了贵人才成为了这嘉年华的一把手,但谁不知道这所谓的贵人不就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长发男人的话简直就是在讽刺鸨姐,这一巴掌还算是给轻了。 长发男人在说出口遇上鸨姐阴森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彻底错了,挨了一巴掌后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我错了,殇姐,殇姐你饶了我,我说错话了,我自己扇自己的嘴巴!” 长发男人狠狠在自己脸上连着扇了几巴掌,不停地在地上磕着头。 鸨姐一言不发,脸色越发阴沉,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尤其是刚刚说话的两个人,恐怕自己也是逃不了了。 我挥挥手,让人把男人带了下去。 我走到了黑色劲装的中年男人面前,看着他满头的大汗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你说我是赵木清的奸细是吗?你是在说我的手段高明,还是在说鸨姐有眼无珠,辨识不轻呢?” “殇姐,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一时着急糊涂了!”中年男人赶紧用手帕擦了擦头上汗水。 我往他的肚子上瞥了一眼,伸手解开了他的扣子,吓得他僵**身体,不敢动弹。 我哼笑了一声:“这么大的肚子,就不要穿这么紧身的衣服了。” “是,殇姐您说得是!” 我没有再搭理中年男人,走到了邱妈妈的面前:“邱妈妈,你怀疑我的能力是吗?我给赵木清制造了**烦,让他跟道上的大哥掐起来了,失去了发展的最好机会。还给嘉年华创造了新的风格,我这段时间接的客人获得的销量恐怕比邱妈妈你整个队都要高吧?” 不说汤景耀前前后后在嘉年华砸了一百多万,在确定了汤景耀上钩之后,我也会选择性地接一些大方的客人,加起来可是有近两百万的销量,这可是邱妈妈完全达不到的成绩。 邱妈妈被说得哑口无言,最后还要咬牙叫了一声殇姐,算是承认了我的地位。 我扬起灿烂的笑容:“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所有人齐声叫了一声殇姐,让我的位置彻底奠定了下来。 我享受着他们仰视我的目光,原来权利的感觉是这样的爽快,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难怪,有那么多的人拼命地去争夺更高的位置。 鸨姐没有对我的表演有任何的评价,在会议结束后就把我叫进了他的房间:“我的人一直监视着赵木清的豪宅,他应该没有被转移,还在宅子里。你对宅子熟,有没有适合用来关押的地方。” 我在豪宅也算是生活过不短的时间,但是要说适合关押人的地方,还真是没有:“没有类似地牢的房间,赵木清恐怕是把胡先生关押在客房的。赵木清应该还没有消化掉法国的势力吧,不然就不会留着胡先生的命了。” 鸨姐点点头:“一切都在那封协议里,只要拿到真正的协议,就能让法国那边的人知道赵木清在两面三刀,背后捅刀子。但这些都不是重点,我要保证他的安全!” 我望向了鸨姐,鸨姐的眼睛里全是慌张,没有平日里的冷静和睿智:“鸨姐,既然有协议,赵木清肯定会去法国签约的吧?” 鸨姐连忙看向我:“你是说趁着赵木清离开之际把他救出来?” 我摇摇头:“赵木清若是离开,应该会带着胡先生一起走,毕竟这次的签约很重要,若是胡先生突然出现就太坏事了。” “那怎么办?”鸨 姐叹了一口气,皱起的眉头很深。 “鸨姐,当时候我会跟着汤景耀去法国,一定救出胡先生!”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隐约的想法,但是还需要时间来确定,毕竟这件事要牵扯到蛇爷,我还是不敢太确定。 我舔舐了一下嘴皮,觉得有些干燥。 鸨姐握紧了我的双手,目光灼灼:“他对我很重要,你千万别忘我失望,只要他回来,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是你的了!” 我当然不会放弃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的,这可是我吞噬嘉年华的第一步! 第二天鸢尾成了嘉年华二把手的消息就传遍了,圈内的人都知道了鸢尾就是顾雨殇,八卦的人已经开始传开了,不过一天的时间,我就收到了无数个我几乎不认识的姐妹的祝福短信,全都是一群想要蹭得优秀靠山的女人。 汤景耀也传来了简讯:“恭喜。” 我直接拨打了电话过去,直接开门见山:“汤少,那天你说的话,还作数吗?” 汤景耀呵呵笑了起来:“你有求于我吗?” 我也不隐瞒,直言道:“最近赵木清可能回去法国,我希望能跟着你一起去法国。毕竟我自己的话,我恐怕会被赵木清灭口,我还不想这么早死。” “哈哈,说你胆小,你可比谁都胆大。你就不怕我那些话全是一时兴起,现在就能一时兴起把你交给赵木清吗?”汤景耀的声音里透着不少笑意。 我哼笑了一声:“汤少,你直接弄死我也不会把我交给赵木清的。” 汤景耀那边搞定了,那就只剩下蛇爷那边了。 为了避免手机被监听,我没有打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让兰溪荣陪着我去逛街,给兰溪荣买了不少衣服,整个商场逛得差不多了,我们去了一家咖啡店休息,我说去下洗手间。 兰溪荣的心思都在昂贵的衣服上了,根本就不在乎我去哪里,连忙说了一声好。 这家商场的后门是可以直接通蛇爷的那间地下室的,而洗手间的旁边就是后门的出口,我确定没有跟踪之后,马上去了地下室。 我循着记忆找到了地下室,轻轻敲响了门。 没多久,门被打开了,蛇爷一身睡衣慵懒地挂在坚实的肌肉上,靠在铁门上似笑非笑地用一张冷漠脸望着我:“你就这么确定我在这里?” 每次在地下室,蛇爷在早上几乎都在,我也是来砰砰运气,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还不错。 房间里潮湿闷热的味道传了出来,玳瑁钻出黑色的脑袋来迎接我的到来。 我恭敬地后退了一步,眼巴巴地望着蛇爷:“蛇爷,我算是合格了吗?” 蛇爷幽幽地望着我,黑魆魆的眼眸里似乎还透露着其他的东西,我在要抓住的那一瞬间,蛇爷已经移开了视线。 蛇爷让我进了地下室,把玳瑁递给了我,玳瑁熟练的顺着我的手臂就爬了进去。 蛇爷回头望了我一眼,淡淡道:“你永远不会成为我的弃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