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资钧甯撅着嘴,“你怎么可以那样想我……” “是啊,我怎么可以这样。” 资钧甯拿下司弦羞愧举起来的双手,“嗯……自从我想给你买戒指,就觉得自己很穷,很穷很穷,私房钱根本不够。所以我去做了家教,赚钱很辛苦,小孩子不是很好教,每天的动力就是你和我说说话。你问我的时候,我都想说实话,让你哄哄我。可还是忍住了,我都没给过你惊喜。陈家对我很好,可我每天下来还是很疲惫,更别说你了,你要和那些老板打j_iao道,你要去面对孤立无援的环境……” “傻瓜……” “还记得那次关于孙老师的抗议吗?”资钧甯说,“你说得很对……虽然再来一次,我不确定我还会不会那么做,可是我现在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了,我想法太单纯,你想保护我……嗯说得很乱……总之谢谢你一直包容我,等我长大……” 司弦听着听着,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错觉。她揉了揉资钧甯的后脑勺,“嗯……其实那时候我也急,怕你受到伤害,后来一想又觉得没关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所以你尽管去保有你的最单纯最纯净。你现在这么一说,我既觉得感动,又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去承受这一些社会上的碰撞。” “我既然答应了你,也是要照顾你的。”资钧甯说,“我想了很多,比起一男一女的恋爱,我们更要艰难些,也许我现在比较幼稚,但我每天都在努力地成长,所以,司弦你不许惯坏我,这是很不负责任的表现。万一我以后跟不上你了,我怕我会难过自己的处境。” “小甯,这话我听出了你想和我过一辈子。” “一辈子我没想,不过我做了很多计划,一起去海边住,有柔软的沙滩和蓝蓝的海水,白天可以晒r.ì光浴,晚上可以听海潮声。退潮后,还能一起去捡贝壳。” “还有呢?” “还要去山上露营,在帐篷里支个橙色的小灯,夏天蚊虫多,我们要带蚊香。嗯晚上能够一起听树林的摇曳声,要是有江的话,白天还能听到船夫的吆喝声,溪水的哗哗声。” “嗯好。”司弦笑了笑,“你写个愿望清单,等高考结束后,我都陪你。” “你看你,答应我多少事情了。” “是啊,答应了不少事情,要用很多时间来慢慢兑现了。” 吃过饭两人便又散了会步,资钧甯便说起她教的孩子,“挺聪明的,可就是太好动了,我又比较偏静,闹不过他。” “要不然别教了,免得你费神。” “他家人对我挺好的,而且他现在还在参加竞赛,换的话,孩子和老师也需要磨合,我还是再带一阵儿。” “我怕你累着。”司弦说,“以后可别再给我这种‘惊喜’了,喜是喜了,惊也惊着了。” “不会了,以后也不管用了嘛。” 走了一会儿,司弦又磨磨蹭蹭地问道,“那个送你回家的男人是……” “你吃醋了?” “可不是,我的胃现在还泡在醋缸里。” “那个是孩子的爸爸。”资钧甯说。 “我这心里一别扭,‘危机感’就往上窜。” “人家一家幸福着呢,你这‘危机感’就是借着我瞒你的由头,向我‘发难’。” “宝贝,你这又生我气了?” “谁是你宝贝了,谁生气了。” “我的大宝贝,不生气了,请你吃糖葫芦。”司弦指着在吆喝的小贩。 “唉,冰糖葫芦哟,新蘸的。”吆喝的小贩,挑子一头木盘上支着竹片弯成的半圆形架子,上面有许多小孔c-h-ā着糖葫芦,另一头是可当场制作用的火炉、铁锅、案板、刀铲及糖、红果、山药等工具原料。 “哼。” 司弦买了两串糖葫芦,走过来又碰了碰资钧甯的手臂,资钧甯哼了一声,才算接过。 “不生气了?” “你难得来一趟,想着我以后会想你,所以决定现在存档,以后跟你慢慢算。”资钧甯咬了一颗糖葫芦,鼓着小嘴嘟嘟囔囔地说着。 “好嘞,存档存档。”小甯鼓着腮帮子,着实可爱,见小甯嘴角边沾了红糖,司弦便低下头在资钧甯的嘴角舔了一下,将小糖块儿卷到自己的口中。 “你干什么……”资钧甯脸红了,她看了看四周,“别让人看见了……” 司弦像是不在意,张口咬掉了资钧甯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好甜,这个糖熬得好,还不粘牙。” “别吃我的,你自己也有。” “你的格外甜。” “我后悔了,我不要原谅你。” “那你吃我的。”司弦转了转自己手中的糖葫芦串。 “才不要,你就有理由吃我的了。” “其实我最想吃的……”司弦舔了舔下唇,看着资钧甯的嘴唇。 “……流氓。”资钧甯捂住司弦乱看的眼睛,以前还不知道,和司弦在一起以后,才知道司弦的这些“心思”。一想到之前和司弦的“亲密互动”,资钧甯都觉得难为情。 想着很久没见小甯,司弦也干脆推掉齐哥那边的事,去家里住。 资钧甯在和室友通电话,司弦捣乱似的一边捏了捏资钧甯的手心,一边撩撩资钧甯的长发,到后面更是搂着她的腰身不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