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钧甯想自己一定是太依赖司弦了,“嗯在呢。” “你一定要注意霍瑶,她咋咋呼呼的,别让她吓到你了。” “嗯……” 冬令营的集结令很快就下来了,司弦送她的时候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 注意保暖,别让自己感冒了。 不要长时间的刷题,要按时吃饭。 不要像闷葫芦一样,要和别人多j_iao流,别人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时,不要怕拒绝。 等上了飞机,资钧甯的眼睑便低垂了下来。舱内的灯也灭了,是到睡觉时间了,像第一次出远门般,明明这不是出远门,她家就在北京,她感觉到自己的鼻头有些酸,吸了好几口气。 大概是没来得及和司弦看《霸王别姬》。 今年的北京好像格外的寒冷,叶子都掉了,光秃秃的,更冷了,资钧甯从未待过这么冷的北京。等到圣诞节的那天,下雪了,白皑皑的,盖在灰灰的建筑物上。资钧甯站在寒风瑟瑟的走廊上和司弦打电话,冬令营这里只有走廊上有座机。司弦答应她,每天要给她唱首歌。 今天司弦给她唱的是《当爱已成往事》,《霸王别姬》的主题曲。 为何你不懂,只要有爱就有痛,有一天你会知道,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或许是没有和司弦一起看《霸王别姬》,再或许是走廊太冷了,资钧甯的嘴角有些颤动,“司弦,我想你。” 在资钧甯说完的第二天,司弦赶了过来,她站在公寓楼的下边。资钧甯在惊喜万分后将司弦拉进自己的寝室,寝室住三个人,另外两个人去图书馆了。资钧甯搓着司弦的脸颊,司弦的耳朵已经冻红了,“冷不冷?” “不冷。”司弦的手覆在资钧甯的手上,“我穿得可厚了,北京好像没我想象中的冷。” 她怎么觉得今年格外的冷。“你饿了吗?我去食堂给你打饭。” “我不饿,下飞机前我还吃了两个面包。”司弦蹭了蹭资钧甯的脸颊,“我晚上还要回去。” 资钧甯张了张口,“这么快?” “是啊,我请假太多次了,班主任好不容易松的口。”司弦说,“你不是要看《霸王别姬》吗?我托人买好了票,来得及。” 心心念念着的要看,可当司弦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又没那么想看了。 现在司弦在她面前,她看得见摸得着,不再隔着一根电话线和几千里的想念。她想着司弦来的话,她要带司弦去故宫看雪,去什刹海滑冰,去全聚德吃烤鸭,去喝全北京最正的豆汁儿。 可是现在,她只想在这里,简陋的寝室里,抱抱司弦,让司弦哄哄她。今天有太yá-ng,还可以一起睡个美美的午觉。 看完电影后,小甯揉了揉眼睛,司弦知道她是困了。吃点东西,两人便回公寓了。公寓的床有点小,两个人挤得很亲近,司弦将她搂在怀里,她能够听到司弦沉稳的心跳声。 司弦能听到她现在怦怦乱跳的心跳声吗? “咚咚咚”的声音,在心口敲得很响,就像是谁在敲门。在心上敲门,是心上人。 第49章 告白? 今天出了个太yá-ng,说暖和也暖和,说不暖和,厚重的雪也没见任何消融的迹象。司弦和资钧甯环着公寓散步,再过两个小时,司弦也该回去了。只是,司弦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碰到“熟人”,她见到了司勺勺,也就是她三叔的女儿。后来司勺勺拒绝家里安排的从政道路,从了商,老公是美国人,好莱坞的导演。 司勺勺现在在和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聊天,司弦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她也是冬令营的学员吗?”司弦问资钧甯。 “她是你亲戚吗?”资钧甯也惊奇地睁大眼睛,“当初我见她姓氏,还瞎猜来着。” “她是我三叔的女儿,见过一面。”如果按照重生以来算的话,她们只算见过一面,便是三叔回来的那次。 “啊……”资钧甯觉得很奇妙,“你不知道她也来冬令营了吗?”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她挺厉害的。” “是啊,她真的很厉害。”资钧甯说,“那两个外教是我们的培训讲师。” 外教注意到了资钧甯,他们看过来的时候,资钧甯也遥遥给他们打了招呼。 这时候司勺勺也看了过来,她向资钧甯点了点头,看到资钧甯旁边的司弦,她的目光便停了下来,又看了司弦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之后和外教说了两句便走了过来。“我们是见过的?” “见过的。” “姐姐,好久不见。”司勺勺倒是挺大方地伸出了手。 “好久不见。”司弦也客套地和她回握,“叔叔婶婶怎么样了?” “他们身体挺好的,谢谢你的关心。”司勺勺说,“你是来……” 司勺勺的目光又滑到司弦和资钧甯缠扣的手指上,“你们是朋友?” “嗯嗯。”资钧甯点头,“没想到你是司弦的妹妹。” “是啊,我也没想到。”司勺勺说,“那以后我们要多多j_iao流了。” “好的好的。”在数学方面,资钧甯看上去挺想和司勺勺j_iao流。 等司勺勺走后,资钧甯又颇为感慨地说了一句,“这不就是六度分隔理论的实践吗?” “是啊,所以现在有很多人开始弄网络社j_iao。”比如现在的马云后来的扎克伯格。 流行的词汇管叫sns,社j_iao网络服务,包括了社j_iao软件和社j_iao网站,采用分布式技术,也就是p2p技术,构建的下一代基于个人的网络基础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