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七岁(上)

【全文整修太多,不要购买,v文锁不了】内容标签:近水楼台天作之合重生一句话简介:重回十七岁

第(53)章
    按理说,张爱玲是不喜人打搅的,司弦在启程前又给张爱玲写了一封请求拜访的信,没有回执。她也只好带着资钧甯在这里像守株待兔一般。很快,她们坐着的咖啡馆前面,出现了一个身影,这个女人手里拿着纸袋,像是刚买过东西回来,司弦依稀辨别出这是张爱玲,可是她和以往的印象大相庭径,非常苍老和瘦弱,只有一双眼神仍然炯炯有神。司弦看向资钧甯,资钧甯早已经看见了张爱玲,她似乎很激动,紧紧攥着司弦的手,看着张爱玲蹒跚地走向公寓。

    “我们要不要……”

    资钧甯拖着司弦的手,眼睛里似乎有闪烁的泪光,这个时候张爱玲已经消失在公寓的门口了。她已经回家了,难怪刚才敲门没有人应。司弦想着这个时候,可以与张爱玲见上一面了。

    “我们回去吧。”

    “回去?”司弦张了张口,她觉得张爱玲有动摇的意思了。要是再坚持会,张爱玲会答应与远道而来的她们见上一面。

    “嗯。”资钧甯什么原因都不说。“我们回去吧。”

    “可是……”

    “太失礼了。”

    “不会的。”司弦抓着资钧甯的手,她一向是有了什么目的,就一定要达到。现在她的目的就是促成小甯和张爱玲见上一面。如果现在不见,以后就见不了了,司弦不想小甯留下什么遗憾。

    “我们回去吧。”资钧甯低着头。“对不起,让你折腾了这么久。”

    司弦又忍不住抱住资钧甯,她要做的不就是让小甯开心吗?司弦揉了揉资钧甯的后脑勺,“好啦,不见了,我们回家。”

    九月份中旬,传来了张爱玲逝世的消息,只不过是在医院,她没有孤零零的一个人。资钧甯知道消息的时候,正坐在板凳上写作业,司弦转头去看她,她已经低下了头。司弦把之前张爱玲写给她的信,递给了资钧甯。

    三十年前的月亮早已沉下去,三十年前的人也死了,然而三十年前的故事还没完----完不了。

    中秋节的月亮,总算照到了这位闻名于世的奇女子。

    第44章 逾界的友情

    返校,已经是高三上学期了,她们准备许久的奥数也即将拉开一试二试的序幕了。司弦没有进奥数冬令营的把握,她只是想陪着资钧甯一起学。或者借补习奥数的名义,能够与小甯多待一会儿。比如这个暑假,她们成天腻在一起,到了后面,资父资母回北京办事,司弦便直接留资钧甯住在自己家了。暑假,还是比较热的,这个时候也不兴空调,老式的风扇转啊转,晃晃悠悠的,资钧甯趴在桌子上恹恹的,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了,司弦把她抱上的床,她的脑袋枕在司弦的手臂上,司弦另外一只手在拿着蒲扇,给她扇风。

    资钧甯的刘海已经汗s-hi了,司弦撩了撩她的头发,“还热不热?”

    司弦的身体就像书上说的冰肌玉骨,凉凉的,夏天挨着很舒服。资钧甯特别喜欢牵司弦的手,司弦的手也是凉凉的。“你挨着我就没那么热了。”

    “你这体质,一年到头就跟火炉子似的。”

    “是啊,冬天别人都喜欢靠着我。”资钧甯似乎没有那么困了,便趴在司弦的颈窝处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司弦,你热吗?”

    “我觉得还好,你贴着我我有点热。”说是这么说,司弦的手收紧了怀里的小甯。“这作业做得了,我带你去游泳。”

    “司弦?”

    “嗯?”

    “我觉得你好像没有本地人的口音诶。”资钧甯说着,“而且有时候说话,有京片子的味道。”

    京片子,指北京人。那时候管北京无业游民叫京花子,管北京话叫京齿儿,管北京城区叫京门子,管北京官僚叫京僚子。

    司弦笑了笑,这还不是跟你这么多年待的。她捏了捏资钧甯的脸颊,当初资钧甯最爱说“您”,劳您驾,吃了么您,回见您。刚接触的时候,司弦还觉得有些别扭,“您”来“您”去有点像张扬的谦逊,有骂人的感觉,南方人没有说您的习惯,就连方言里面,也读不出您的发音。后来接触久了才知道这是北京人的口头习惯。大概是她当初对小甯有些“自卑的敌意”,所以才什么事都“对号入座”。“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念了点绕口令的缘故。”

    “绕口令?”

    司弦顿了顿,“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j-i、烧子鹅、卤猪、卤鸭、酱j-i、腊r_ou_、松花小肚儿、晾r_ou_、香肠儿、什锦苏盘、熏j-i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j-i、罐儿鹌鹑……”

    资钧甯的眼睛亮晶晶的,“司弦,你居然会贯口。”

    “是啊。”司弦给资钧甯摇着蒲扇,“以前饿,念完以后就感觉好多了。”

    资钧甯趴在司弦的上半身,她抬起头又看了看司弦,“司弦,你以前是怎么样的?”

    “嗯?”

    “很多人说你和之前不一样了,所以我好奇你之前是什么样的?”资钧甯说。

    之前,大概是对每个人都保有礼貌的疏离吧。寄人篱下,她比同龄人要懂事得早。读书的时候努力读书,在大家还在耽于校园生活的时候,她经常要考虑下一个计划下个月要完成什么样的事情,就连恋爱,她都考虑价值和提升。起先她只是想摆脱穷困的环境,到后来好像一股力量在时时刻刻提醒她,提醒她不够。她时常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万丈深渊。

    “司弦?”

    “之前没你,现在有你,当然不一样。”司弦看着资钧甯稚嫩的脸,十七岁,属于她们的十七岁。

    资钧甯顿了顿,“我爸说你局器,以后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我也觉得你会成为了不起的人。我想我应该和我爸妈一样,当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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