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真的。”司弦举着手,调侃地说道,“除了你,我没什么势在必得的东西。” “我说正经的!”资钧甯掐了掐司弦“无辜”的脸,“要不然,我们都不要送吧?” 司弦顺势将资钧甯的小脑袋搂在自己的肩头,“你送一张卡片,我都会很喜欢。” “真的可以送卡片吗?” 司弦轻轻地一笑,“可以的。” “唉。”资钧甯叹了一口气,“明明我很会给别人准备礼物的,偏偏你的,我怎么也想不好。” “你看我送了你戒指。”司弦说,“你也随便给我挑一件贴身的,算信物怎么样?” “j_iao换信物吗?” “是啊。” “那你等一下。”资钧甯似乎想到什么,她跳到了自己的衣柜,从自己的衣柜里取出包裹着白纱布的玉手镯,这只玉手镯是她n_ain_ai的嫁妆。 司弦眉心一跳,看着这只手镯,上一世资钧甯曾给过她,在她准备第二次婚礼的时候,资钧甯问她要了回去,之后再见它便是在资钧甯的遗体边上,用小塑料袋装着,已经随着主人摔得四分五裂,只剩下一小块了。 第47章 心悸 “我也没几件重要的东西,这是其中一件,我想把它送给你。” “这个太贵重了。”司弦看了看玉镯。 “你不喜欢吗?”资钧甯苦恼地皱起眉头,确实,玉镯并不是她们这个年纪戴的。 “怎么会。”司弦顿了顿,“这个玉镯对你来说是重要的东西,君子不夺人所好。” “可是……你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资钧甯说,“重要的东西送重要的朋友。” “你每年送一件,迟早要把你自己也送给我。”司弦捏了捏资钧甯的脸颊,现在的资钧甯已经开始褪去青少年时期的青涩了。 “明年我就能想好送什么了。” “送什么?” “今年我还没想好,明年的礼物,是明年资钧甯的事情。” “小丫头。”司弦接过资钧甯手中的玉镯,“那我收下了,免得你老是苦恼。” 看着小甯像是“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司弦又忍不住搂着她的后颈,“这么难想吗?” “唉,也不是。”资钧甯说,“看到什么好的,我都想给你买,笔好写,想给你买一支,本子好看,想给你买一个,就连可爱的玩偶,我都觉得长得和你一样的可爱,想买只给你……” “嗯?” “可是这些礼物太随意了,怕你觉得我对你不够重视。” 她家小甯真是耿直的可爱,“我知道你重视我。” “不说这些了,覃沁都说我们怪r_ou_麻的。” “哪里r_ou_麻了,我们关系本来就这么好。” “关系越亲密,摩擦就越多,量变成质变,我就怕以后吵得更严重。”资钧甯想了想,“你要是骂我,我肯定骂不过你,还会回家哭鼻子。” 司弦轻轻敲了敲资钧甯的脑袋,“平时不吭声,原来都想些乱七八糟的去了。”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很奇怪。”资钧甯摸了摸脑袋瓜,“我还看了书,书上说我这是青ch.un期的缘故。” “那书有没有说怎么办?” “书上说要多做运动,调整心态。”资钧甯说,“上面还说每个人都有这个阶段,司弦,你也会乱想吗?” 司弦看着资钧甯的嘴唇,当然会……“乱想”。资钧甯回北京的时候,司弦还发了“梦”。她梦见她和小甯在教室的讲台上……她的舌头撬开小甯的牙关,小甯很紧张……有情人,想和有情人做“有□□”。 “司弦?” “咳当然会。” “你刚才就在乱想对不对?” “没有……” “你脸红了,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么亲你。 “我在想送你什么好呢。” “你也苦恼送礼物对不对?”资钧甯说,“现在准备二试最重要,你不送,我也不会乱想的。” 司弦准备了好几张专辑,包括张国荣今年发行的专辑,《宠爱》。资钧甯自从看了《霸王别姬》以后,还问司弦要了好几张张国荣的贴纸。 司弦生r.ì那天,便在家里摆了两桌,一桌是亲戚,一桌是朋友。资钧甯也陪着她跑前跑后的招呼,亲戚们见司家大姑娘出息了,忍不住唠了起来。一时间喜气洋洋的,司弦也很久没有过过这样的生r.ì了。朋友们劝酒,司弦也喝了两杯,资钧甯也被劝了两杯酒。司弦的酒量好,而资钧甯是不行的,晕晕乎乎,脸颊扑红扑红的,等亲戚朋友们走后,司弦便把东倒西歪的资钧甯抱了起来。 “司弦……” “嗯在呢。” “干杯……” “嗯干杯。” “我不要睡觉……我要洗澡……”司弦刚把资钧甯放在床上,资钧甯便搂着司弦的脖颈不肯撒手。 “你都站不稳,我怕你摔了去。” “你帮……我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