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bjkj66.com”曲歌撇嘴:“让你这么说来,倒是我的不对咯。” “我没有说是谁不对。 我只是想说,我们能不能不要互相猜疑? 我对香菱完全没有你想的那种感情。 < tangp>你越是这样,越是会让人以为我与香菱有些什么。 其实,她对我来说与太华殿里普通的仙娥没有什么分别。 还有,你与墨音是不是也该保持些许距离了。 你可知道神仙界现在都在怎么议论你与墨音? 虽然你与他感情甚好。 可他毕竟是妖王。 你们不是一路的。 他已经选择了离开我们。 我们就要接受这个现实。” “我不在意别人怎么样说我。 难不成我活到这一大把岁数了,还要看人脸色不成。 墨音可是前古时期白狐一族的后裔。 那些背后说我和墨音的,无非是乱嚼口舌而已。” “那如果我让你离他远一点呢?” 曲歌嘟嘴:“你这是无理取闹。” “我要求你离他远点,你可能做到。” 东岳不与她争辩,只是再次强调了一遍。 曲歌冷哼一声:“如果你能把香菱送出太华岛,我就跟墨音保持距离。” 东岳蹙眉:“香菱是仙,可墨音是什么?” “墨音是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曲歌说完就转身回了云山岛。 他都不能与认识没多久的香菱保持距离。 那她为什么要让步呢。 还有那个香菱,她这次真的要好好修理她才行了。 第二天,曲歌就一个人来大太华岛。 她没有去找东岳,而是直接来到香菱房里。 见曲歌来了,香菱顿时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上神。” “香菱,还记得我上次对你的嘱托吧。 一个月之期马上就要到了。 我的香囊呢?” 香菱垂头:“上神,对不起,我将绣香囊一事说与神帝听后。 神帝很是不悦,不许我多管闲事。 所以我就…” “没绣?” “不不不,我绣了几个,只是找不到了。” 曲歌冷笑一声,一把拎住了香菱的脖子。 “你真是胆子不小啊,竟然敢耍我。” “上神,我没有。” “在谁面前装楚楚可怜呢。”曲歌邪魅一笑。 “我不吃这一套。 我问你,我让你绣香囊的时候你答应了我没有?” “我是答应了,可是神帝说…” “我不管东岳说了什么。 我没有阻拦你不许听东岳的话吧。 你可以听东岳的话,可你为何没有告诉我你答应我的事情做不到了? 东岳就是让你这么耍弄我的吗? 你这样骗我,又置我的信誉于何地?” 曲歌说着暗暗往香菱体内度入一股不易察觉的神力。 香菱丝毫没有察觉到,只是转头对曲歌道:“上神你这是在冤枉我。 我并没有丝毫不敬你之意。 我只是忘记了而已。” “忘记了就是理由了吗?”曲歌狠狠的将香菱推倒在地。 “我实在是懒得揍你,所以你以后最好给我老实点。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吹牛。 既然牛已经吹了,你就最好给我做到。 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如果你当真绣不出来,我就把你赶出穹苍十二仙岛。” 曲歌说完就转身走了。 香菱坐在地上有些发惊,赶出仙岛? 按照曲歌的为人,她该会说到做到吧。 只是…东岳一定不会让她这样做的。 不,不对,以曲歌的脾气,东岳怎么会是她的对手呢。 看来,她还是不要小瞧了曲歌才行。 一百个香囊,她绣就是了。 曲歌离开香菱房间后暗自挑了挑眉偷笑。 傍晚的时候,香菱正在绣着香囊。 可她忽然身子一颤,手不自觉的将手中的绣花撑子放下。 人缓缓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往东岳的房间走去。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奇怪。 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呢。 走到东岳房间门口。 她直接将东岳的房门给推开。 东岳已经在床上歇下。 见香菱进来。 东岳神色有几分不悦:“你怎么进来了。” “神帝,我喜欢你,我想…” 香菱说着,已经开始解自己衣服的系带。 脚步移动到了床边。 东岳脸色冷了几分,抬手用手心的光束按住了她的手。< /p> “香菱,你这是做什么? 我已经有未婚妻子了,请你自重。” “不,神帝,我知道你喜欢曲歌,可我对你是真心的。 我不要求取代曲歌。 你只要让我做妾就可以了。 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香菱说着人已经压到了东岳的身上。 东岳一下子躲闪开来,整个人从床上落到地上站稳。 他用一道光束将香菱束缚了起来。 直接将她甩出了房间:“真没想到你竟是此等下作女子。 日后,你再不许进我的房间半步。” 东岳说完直接将她推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香菱回到房间后,东岳捆绑她的光束消失。 她浑身打个机灵跌坐在地上。 疯了,她疯了,她刚刚到底在做什么啊。 不对啊,那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想法啊。 她为什么会那样做? 香菱回到东岳的房门外拍打着东岳的房门。 “神帝,神帝你开开门吧。 刚刚那个不是我,是…是有些疯魔的我。 我没有想过要做那种肮脏的事情。 我发誓。 神帝,请你相信我吧。 我不是这样的人。” “够了,刚刚我已经顺手探过你的气息,不必再狡辩了。 我不会见你的,你回去吧。 从明天开始,你自己去离恨天上修炼。 算是小惩大诫。” “神帝,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 “你若再狡辩,我就送你离开仙岛。” 这下,香菱终于老实了。 她一句废话也不敢再说了。 去离恨天修炼? 只有她一个人吗? 要去修炼多久? 刚刚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啊… 此刻的云山岛,曲歌躺在床上打着滚儿偷笑。 墨音淡淡的喝着茶:“至于吗,就使了这么点小把戏就乐成这样。” “废话,能不开心么。 以东岳的个性,没有个万把千年的,那香菱是休想回来了。 这种女人就该用这种方式整她。 她以为就她一个人会虚伪啊。 谁不会,哼。” 她今天下午度入香菱体内的那股真气中,夹杂着一丝控魂粉。 那粉末是墨音从妖界带来的。 无色无味,绝对不可能会有人察觉的到。 即便聪明如东岳,也不可能会知道这事儿是她做的。 哼。 真爽啊。 墨音起身:“行了,你的气也解了,我是不是就不必天天在这里守着你了。” “你就这么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啊。”曲歌白他。 “不是我不愿意留在你身边。 你知不知道最近你跟我走的这么近,大家都在怎么议论你。 你就真的不怕受人非议吗?” “人人长嘴都是为了说话的。 难不成我还要为了别人的嘴巴就控制自己的想法啊。 我就是喜欢跟你在一起玩儿。 他们管得着吗。 想管的只管来管好了。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怎么着我。 惹火了我就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揍一双。” 墨音无语的笑了笑,“是啊,你倒是一直我行我素的。 但我不行,我没有你那么厚的脸皮。 你不知道我在这云山岛上住着,天天被人戳脊梁骨吗? 而且,我也的确在云山岛呆的太久了,得回去了。 我还没有去迎接我讨伐蛇妖一族后的胜利成果呢。 而且,妖界混乱了这么久。 也是时候好好整治一番了。 大不了你以后再有事的时候就再来找我好了。 你知道的,我随时都会为你赴汤蹈火。” 那天,她尽力挽留之后墨音还是走了。 从那之后的几十万年,香菱都被控制在了离恨天。 而墨音因为妖界的事情实在太多。 所以来往的也就越来越少了。 有的时候甚至一年才只能肩上一面。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想过,终有一天,她与墨音会成为敌人。 多可笑,她曾经发誓以后要一辈子都跟墨音做朋友的。 这一辈子虽然是漫长了一些。 可它还没有结束啊。 “东岳。”曲歌回忆着过往的事情仰头看向东岳。< /p> 东岳扬眉:“怎么了?” “我想过了,不管墨音怎么想的。 我都不想让他成为我的敌人。 曾经,墨音给了我无数的温暖和帮助。 他曾一度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现在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墨音堕落到底吗? 我做不到。” “我知道你做不到,可如果真的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候,难道放弃自己吗?” 曲歌咬唇:“那么,你答应我,哪怕还有一丝机会,都不要放弃他。” 东岳想了想点头:“好,我答应你。” 有了东岳的承诺,曲歌这才放心了几分。 “对了,东华呢?” “在下面呢,我让他在下面看着着两个小妖。 这个孩子使命感很强。 我们不去他是不会离开的。” “走,下去找他。” 曲歌与东岳手拉着手下去找东华。 果然,东华真的还在看守着两个小兔妖。 见父母来了,东华开心的笑道:“爹,娘,你们看,他们两个没有跑掉哦。” 曲歌抿唇慈爱的笑。 以东华的法力,这样的两个小妖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他用法力将那两个小妖给捆绑了起来。 就像猫看守着老鼠一般严实。 “东华,你越来越像是一个合格的好上神了。”东岳毫不吝啬自己的赞扬。 东华得瑟的笑着看向曲歌讨赞扬:“娘,你觉得我今天表现的怎么样。” 曲歌竖起大拇指:“青出于蓝胜于蓝。” “什么意思啊。”东华蹙眉,这话听的不多,所以他并不懂。 曲歌扬了扬眉:“简单来说就是…你比你爹强的意思。” “真的啊。”这对东华来说绝对是最高赞扬了。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你是谁的儿子。 东岳神帝与云山老母的儿子能差到哪里。 儿子,你好好的修炼吧。 将来你绝对会成为这世间最好的上神的。 到时候,你就可以真正的为爹娘排忧解难了。” 东华慎重的点了点头:“娘,你别急,我会努力快快长大的。” 曲歌揉着东华的头欣慰的笑了笑。 接着,她拉着东岳道:“我们还是先去看看田侬吧。 出来这一会儿,不知道田侬情况如何了。” “恐怕情况不会乐观,我们快走吧。” 东岳与曲歌一起回到了竹屋。 竹床上哪里还有田侬的身影呢。 东岳与曲歌对望一眼走近竹床。 见竹床上横着一块玉佩,上面雕刻着田侬的名字。 曲歌扬了扬眉:“看来,我们来的太晚了,他似是已经去了。” “这样也好,起码不必受苦了。 只是不知道,他在这之前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他这一世为人,的确是受尽了痛苦和沧桑。” 曲歌叹口气:“恩,谁说不是呢。 你看,他连个尸身都没能留下。 从前的尸体留在了战场上。 现在的他不过是个鬼魂,即便从这世上消失,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东岳伸手搂住她的肩膀:“你跟我不是知道吗,这样田侬也就不算是白死了。” 曲歌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玉佩:“这个怎么办?” “你觉得呢?” “两个办法,一个是交给玉娘,一个是用它为田侬立坟。 不过我觉得交给玉娘的话只会给玉娘增加烦恼。” “那就下去给田侬立个坟吧。” “好。” “我们先带着这两个小妖去一下仙都。 再去安葬田侬吧。” “恩,走吧。” 三人直接带着两个妖精飞往凌霄殿。 东岳隔空传话给见离。 没多一会儿,见离带着鹤初,瀑牧,尧至来到凌霄殿面见东岳。 见到东岳,四人行李拜会。 再抬眼的时候,鹤初惊讶的看向曲歌。 “师傅,这位姑娘是什么人啊。 这世间怎竟有如此美的女子呢。” “鹤初,你觉得是我美呢,还是月奴美?” 曲歌抬眼笑了笑。 鹤初惊讶了一下:“姑娘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自然是姑娘美,月奴那种姿色算不得美。” 东岳抿唇摇头笑了笑:“鹤初,你就是改不了这个以貌取人的毛病了。” > “难道师傅觉得不是如此?”鹤初扬眉。 见离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