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蛋和她的天生神格。niyuedu.com 她实在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王母得瑟的笑了笑:“可不是,听说她的脾气臭的连月老都时常骂她像是人间的驴。 光美有什么用?她再美不也到现在都未能嫁出去吗? 我听说,神帝最近可是带了一个女子回了太华岛。 想来神帝也是受够了她的坏脾气。 所以才另觅 tang新欢了吧。 这曲歌呀,她的脾气若再不改改,日后怕是有的苦头吃呢。 看她每日那样嚣张,我实在是生气。 其实我倒挺想看看她被甩掉的样子。 想必一定精彩。” 王母的话音才落,曲歌的身形缓缓在王母面前幻化而出。 王母被吓了一跳,直接呆在了当场。 倒是她身旁的仙女儿先反应了过来。 连连对曲歌福身:“老母。” 曲歌伸手搭在王母的肩头:“王母,白珠的确是很有内涵,这个我承认。 可你确定你是婉约贤惠的吗? 什么时候这婉约贤惠的人变成了在别人背后说闲话的代表了? 如果你这样都叫婉约贤惠,那我岂不是贤惠至极?” 王母尴尬的笑了笑:“我们开玩笑的。” “你一个仙界之母。 没事儿不好好的辅助玉帝治理仙界。 却竟在别人后面嚼人舌根。 你也好意思的。 对了,你说话灵验吗? 如果非常灵验的话。 那我现在就必须要撕掉你的嘴巴。 省得你一语成谶的说中了。 害的我真的不能嫁给我心爱的东岳。 那我就实在是亏大发了。” 王母脸色大变,连忙摆手:“老母,我开玩笑的。” “丑八怪,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 王母脸色一僵,丑八怪? 她在仙界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了。 可现在却被叫成了丑八怪。 女人最在乎自己的美貌了。 她怎么能忍受。 “曲歌上神,你作为上神也该有几分上神的样子。 你嫌我没有好好的辅助玉帝。 你却又做了些什么呢? 还不是一样在这里闲逛? 我们彼此彼此,你不必觉得自己做的多好。 还有,你本来就空有一副皮囊。 所有人都知道,你想不承认吗?” 曲歌气的一咬牙。 她长袖一扫,一股旋风在御花园中卷过。 顷刻,整个御花园风卷残云般的百花全部凋零。 “告诉你,本上神除了长的美之外。 还有一身能够毁天灭地的神力。 以后你给我说话小心一些。 不然我就打你个魂飞魄散。 还有,我跟你不一样。 我的事情早就处理完了,这才出来闲逛的。 但你呢,你就像是人间就爱嚼人舌根的长舌妇一样。 不光人长的丑,心眼儿也不好。 你以为丑化了别人你就可以变成优秀的那一个了吗? 呸,你嘲笑别人的时候。 正是把你邪恶的本质给揭露出来了。 我这就去找你那个没长眼娶了你的夫君。 我要让他认清楚你的真面目。” 曲歌冷哼一声转身飞离了御花园。 直接冲向了玉帝办公的地方。 她将刚刚之事悉数说与玉帝听,还骂了玉帝一顿就离开了。 后来听说,玉帝非但没有责怪曲歌摧残御花园的过错。 还狠狠的骂了王母娘娘一通。 王母娘娘因此还与玉帝斗了三天气,回到了娘家… 这些都是些往事了。 而且这在曲歌祸害别人处所的历史事件中,似乎还是最小的一桩。 听说她当初还曾不小心将月老家给毁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这小小的黑凌洞对于曲歌这种毁灭力强悍的女人来说,的确是小了几分。 长明扬了扬眉,他笑着亲自给曲歌斟了一杯酒。 “上神莫生气。 刚刚倒是我有些说胡话了。 我这就将那慈恩的魂魄还于上神。” 长明起身,用内力逼向自己的腹部。 不多时,他张开大口,一粒明晃晃的小光点从他口中漫出。 曲歌伸手将慈恩的魂魄抓在手中。 确定的确是慈恩师傅之后,她放心的将魂魄收于自己的掌心。 她站起身:“好了,既然我来此地的目的已经完成了,那我就告辞了。” “上神,酒还没有喝呢。”长明挑眉。 曲歌冷笑一声目光落到香菱身上:“这里一身***味,可不是个适合喝酒的地方。” 香菱咬牙:“偏巧,这味道可正是东岳神帝喜欢的呢。” 曲歌眉心一扬:“是吗?我倒是挺纳闷的。 既然这味道东 岳那么喜欢。 你为什么不回去找他呢? 哦,我知道了,该是东岳把你撵出来,所以你回不去了吧。 据我所知,当年你用那种自毁神籍,自剜双目的手段都没能留住东岳呢。 做女人做成你这份儿上,也真是…啧啧…” “你我还不是彼此彼此?”香菱冷嗤:“你不也一样没能嫁给东岳吗?”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吗? 东岳现在在你那里是个宝。 在我这里?哼,狗屁都不是。 你喜欢你就拿去吧,我不用的东西,赏你了。 反正像你这种垃圾一样的女人,也就配用别人用过的。 哦,对了,估计别人用过的男人也会嫌你脏吧。” 她若有所指的视线在香菱和长明之间来回转动。 这两人可真是一丘之貉呢。 长明见曲歌要走,悠哉的道:“等一下。 上神,来的时候带来的东西,走的时候还是全都带走的比较好。” 长明目光落到了田侬身上。 曲歌斜眼看了田侬一眼:“他可不是我带来的。” 香菱一把将田侬甩到了墙边:“既然他是自己找来的。 那就杀了好了,省得多事。” 见香菱扬起了手。 曲歌从后面弹指一点。 香菱手腕一痛落下手回身:“曲歌,你多管什么闲事。” “闲事?他虽不是我带来的,可却是我的朋友。 一个小小的神使居然敢对我的朋友动手。 找死不成。” 香菱纵身飞起:“曲歌,你别欺人太甚。” “我就欺你了又如何。” 她也飞身而起,双臂向上空优雅的一划,一道金光罩将香菱罩起。 曲歌飘近:“我清楚的记得你是如何冤枉我的。 刚刚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将这个名号坐实。 现在我想通了,要,当然要。 一万年前,你不是向东岳告状,说我毁你神籍,剜你双目吗。 现在我就要毁了你。” 是了,如果不能毁了这个女人。 那她的那口恶气要如何出。 她左右手同时势力,双手一上一下划了一个大大的八卦。 八卦中,正是一千根用神力凝聚的光针。 这些光针被她用力一推,冲向了香菱。 长明这时施以援手。 他本想要将这八卦拦下的。 可却发现自己的内力竟丝毫也动摇不了八卦的方向。 八卦穿透了长明发出的内力,直直的扎到了香菱的体内。 香菱吃痛仰天长嚎一声。 接着,身上周遭金光一闪,曲歌用力一收。 香菱身上扎入的一千根光针沾着满满的神气被抽了出来。 香菱应声跌躺在地上。 她满身的力气像是被人抽出去一般。 丝毫力气都没有了。 曲歌将八卦重新拢聚收于掌心。 她冷哼一声:“如果你安分一点,今天我本来可以绕过你一次的。 这全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这一次,你倒是真的可以去向东岳告状了。 因为这一次,的确是我做的没错。” 曲歌目光落到田侬身上:“你跟不跟我一起走?” 田侬坚定的摇头。 曲歌看向长明:“这个人乃是锁魂仙身边的锁魂童子转世。 我想你应该知道锁魂仙的为人吧。 奉劝你一句,你最好还是不要得罪那个老头儿的为好。” 曲歌说完纵身飞出了黑凌洞。 她低头看着手心里已经沾染了黑光的八卦。 香菱果然已经入魔了。 而且入魔的级别应该还不低。 曲歌回到穹苍十二仙岛的时候,正好遇上了要外出的东岳。 见到曲歌,东岳也总算是松了口气:“怎么这样晚才回来。” 曲歌脸色淡淡的:“正巧遇上了你恩人的女儿。 除了做我的是事情之外。 我还顺带回了那个女人的神籍才回来的。” 东岳蹙了蹙眉却是没有做声。 曲歌邪笑一声:“怎么,不打算为你恩人的女儿讨回公道吗?” “曲歌,别因为我而做那些违背心意的事情。 你不该是这样的女子。” “我该是什么样的女子,我自己说了算。 还有,现在的我做任何事都是随我自己的心意,不需要你在我面前指指点点。” 她 说着将手中控制的八卦扔给了东岳。 “这是我第一次毁掉这个女人的神籍。 而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万年前,她污蔑了我。 这是她的报应,她活该。” 见东岳稳稳的接住了八卦。 她转身离开了仙岛。 东岳追上前:“你要去哪里?” “怎么,需要向你报告吗?” “从前,我们去做什么事情都会告诉彼此的。 万一有事,我们也好很快的找到对方。” “不必了,从前我把你当成自己人。 所以愿意让你知道我的行踪。 可现在不同,我不愿意让一个外人管我的闲事。” 曲歌乘云离去,东岳暗暗握拳:“曲歌,我一定会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的。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在所不惜。” 曲歌来到鬼府。 因为骗她去给夜谦贺寿的事情。 罗摩以为他把曲歌得罪了,最近一段时间她不会搭理他呢。 可没想到,才不过两天,曲歌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他眼底的欢喜鬼府之鬼皆能看得出。 “曲歌,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你们这里成日里昏天黑地的,还分什么时辰。” 罗摩笑道:“这倒也是,找我总不会是为了来陪我玩儿吧。” “我陪鬼玩儿都不陪你玩儿。”她抬手将慈恩的魂魄放出。 “这是曾经帮助过月奴的慈恩的魂魄。” “你去找长明了?” 曲歌挑眉耸肩没有回答。 “想让我怎么帮你?”罗摩也不废话。 “度她修仙去吧。 这是她生前的夙愿。” “那你自己把她送到仙都不就好了?”罗摩不解,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呢?仙都她很熟悉啊。 “仙都现在还归东岳管辖。 我不想去那个地方。 就通过正常的途径,让引路仙子送她去吧。” 罗摩叹气,这两个人,何苦如此折磨彼此呢。 他看着这样的曲歌觉得实在心疼。 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多久才能从那份痛苦中走出来。 橡木山黑凌洞。 长明给一身伤的香菱疗伤后,香菱总算是恢复了几分力气。 “该死的曲歌,如果不是我身上有魔性护体。 此次便被她要了大半条命。” 长明冷冷的斜躺在了软虎皮上,没有搭理香菱。 香菱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尘。 “诓天印呢,现在在哪里?” “关你何事?” “我一定要让曲歌入魔。 我要让曲歌知道,我入魔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我成了魔,她也别想独善其身。” 长明冷冷的笑了一声:“哼,这可好笑了,你想让曲歌入魔。 可墨音却迫切的想要让东岳入魔。 你们两人都要你们的情敌体会自己的痛。 这出戏可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我现在倒真想看看这闹剧最后的结局呢。 你说到底是东岳入魔呢,还是曲歌入魔? 他们这对相爱千万年的恋人,到底谁最后才会成为灰飞烟灭的那一个呢?” ☆、第117章 罗摩说:曲歌,跟我成亲吧 罗摩略备了酒菜,因为曲歌说想要喝一杯。 两人喝到一半的时候,曲歌就已经有些微醉了。 她摇晃着水晶杯中透明的琼浆玉露,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罗摩,我刚刚毁了香菱的神籍。 本来应该很开心的对吗? 可为什么,我却丝毫没有报复了香菱的那种痛快的感觉楮。 我明明很恨她的呀。 你说,我是不是疯掉了。” 罗摩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头。 “因为你的心思不在香菱的身上。 她对你的伤害,远远不及你心爱之人对你的伤害大。 所以,报复的时候自然也不会觉得快乐。” 曲歌仰头浅浅的喝了一杯酒。 “心爱之人的伤害? 那为何我报复东岳,看着东岳伤心难过。 我也一样没有觉得快乐? 反倒还更心痛。 罗摩,我觉得自己好像坠入了深渊。 那深渊无穷无尽的,怎么也看不到头。” 罗摩忽然倾身轻轻拥抱住了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