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kanshu.com” 喜丫诧异的看向曲歌,不解的问道:“请问姑娘是…” “这位是云山老母曲歌,还不快跪拜。” 喜丫连忙跪下,很谦卑的磕头:“拜见云山老母。” “起来吧。” 喜丫站起身,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意:“不知上神为何会识得小婢?” “我历劫的时候曾经是云幽国的长公主,名唤挽歌,你说我为何会识得你。”曲歌说着抿唇对着喜丫浅笑了起来。 喜丫吃了一惊,生生的跪了下去:“主…主子。” 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满脸的惊喜和不敢置信。 曲歌弯身将她扶起:“行了,起来吧。” “奴婢在这里等了这许多年,怎么也不敢想象竟然能再见到长公主。” “我得感激你当年为我而死,我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你竟没有再去投胎。”她握住喜丫的手:“之前我听罗摩说你是为了能够再次伺候我才放弃了转世投胎的机会,真是辛苦你了。” “为了公主,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曲歌眉心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是却想起了一些过去的旧事。 她不自觉的想着,喜丫当年的确是为她而死,这一点不可否认,可她没有去投胎,难道真的就只是为了她吗?不尽然吧。 看着泪流满面的喜丫,她忽然有一个计谋在心中酝酿而生。 ☆、第95章 幽楠封给予她的震惊 “喜丫,我有事要与你主子谈,你且先去命人备些酒菜来吧。 你与你主子日后有的是机会叙旧。” 罗摩开口打断了两人。 喜丫连忙擦去泪痕福身:“请阎王和主子稍等,奴婢去去就回。” 罗摩与月奴在玉桌前坐下邾。 不一会儿喜丫就命人张罗了一桌子的酒菜。 曲歌心下有些感恩,这一桌子的酒菜都是她作为挽歌长公主时爱吃的犍。 喜丫倒是记得清楚。 “主子,这么多年了,奴婢也不知道这些可还合您的胃口。” 曲歌点头:“当然。” “看来喜丫将你的喜好记得很清楚。”罗摩笑了笑亲自给曲歌倒了一杯。 曲歌笑道:“的确,当年喜丫是从小就伺候在我身边的。” “当年奴婢刚进宫,做事笨手笨脚。 学习规矩的时候因为自己太笨,被主事嬷嬷给惩罚吊在树下晒。 是公主路过的时候将奴婢给救了下来。 你责怪主事嬷嬷做事太狠。 主事嬷嬷说她是为了我好,只是不想让我学不好规矩,将来伺候各位主子的时候被责罚。 是公主说的,‘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规规矩矩的丫头。 这个丫头这样子就很好了。 我现在就将她带走了。’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公主身边的跟屁虫。 几乎是寸步不离的伺候公主。” 曲歌扬眉笑了笑,的确如此,虽然已经恍如隔世,可再提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很新鲜。 罗摩点头:“好了,今天你们叙旧可不是重点。 曲歌,来,我们喝一杯。” 曲歌与罗摩碰杯,一杯喝完后,她将酒杯放下,罗摩再次帮她斟满:“你要问我的是什么事?” “你帮我看看,幽楠封还有多少阳寿。” 曲歌注意到她问这问题的时候喜丫眉心扬了扬。 “那个云幽国皇帝?怎么想起问他的事情了? 你已度过两世,总不会对他念念不忘了吧。” 曲歌脸色愣了几分:“你的废话实在是太多。” 罗摩尴尬的一笑,连忙查看,可心里却在想,这个丫头怎么这些年下来,脾气倒是愈发厉害了。 从前东岳还能镇得住她,可现在…谁能来管束一下她? “幽楠封,余阳寿三日。”罗摩看了一眼将生死簿合上:“他将会在三天后的清晨被收魂,你问他的余寿做什么?” “没什么,他生前有心愿未了,这心愿与我有关。” “说来听听,可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曲歌想了想:“可还能帮他延长寿命?” “他此生功德无量,可有这些功德为他换取十年阳寿。” 曲歌扬了扬眉,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她想了片刻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自从刚才就有些患得患失的喜丫。 喜丫回身看到主子在看她,连忙问道:“主子,还有什么需要吗?” “有,喜丫,如果我要你去帮我做件事儿,你可愿意?” “上刀山下油锅,喜丫在所不辞。” 曲歌点了点头站起身:“罗摩,这酒今日就喝到这里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喜丫着急:“主子可是要走了?” 曲歌应声:“对。” 喜丫噗通一声跪下,身上有些哀伤:“主子,喜丫有件事想要对主子忏悔。” 曲歌视线落在她身上:“算了,过去之事何必再提。” “可是如果喜丫不说的话,恐怕这辈子都会内疚。 主子,当年幽少爷闯宫前,曾让奴婢帮他捎信给你。 他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他想带你离开云幽国,找一处安静的地方避世。 他不想引起争端。 当年,是喜丫斗胆未能将消息告诉您,才造成了后来幽少爷心死屠城灭了整个皇门。 喜丫是罪人,请公主责罚。” 罗摩视线在喜丫和曲歌之间来回移动,他其实拿不准曲歌会怎么做。 如果是从前,或许喜丫会被曲歌整一顿,可现在…他猜不透她了。 曲歌缓缓在喜丫身前蹲下:“是吗?那么,你可知道做错了事情是要受到惩罚的?” 喜丫垂泪,“奴婢知道。” “知道就好,”曲歌重新站起身:“你就在这里好好等着吧,惩罚不日便至。” 她说完看了罗摩一眼,离开了鬼府。 喜丫跪在那里心里有些慌张,她担心的问道:“阎王,我的下场会是如何的?” 阎王凝眉:“你怎么从未说起过这件事?” “我不 tang能说也不敢说,这是我一生做过的最卑鄙无耻的事情。” “那你为何要这样做?” 喜丫咬唇只是哭,却是什么也不说了。 理由…她开不了口。 云幽国皇宫,曲歌立在皇帝幽楠封的寝宫半空中。 看着他被病痛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样子。 她微微的叹了口气。 纵然是无往不利的一代明君,也终于会有走到尽头的那一天啊。 她扬手,一道金光闪耀,病榻上的幽楠封缓缓睁开眼。 见到半空中的仙女儿,幽楠封惊讶的瞪大双眼。 他从床上坐起,来到地上跪下,“敢问您是哪位神仙。” 寝宫中伺候皇帝的人都被他诡异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他并不知道,这神仙只有他一人能看到。 曲歌神情淡淡的:“你刚刚不是祈求过本神吗。” “您是…云山老母?云山老母显灵了,老母显灵了,感谢上苍。” 作为一个皇帝,幽楠封表现的有些激动了。 “刚刚我已听了你的夙愿。 你果然真的爱挽歌?” “此生,我只爱过那一个女人。” 曲歌冷笑:“当真是一派胡言。 如果你值爱过那一个女人。 那你的后宫佳丽算作什么?” 曲歌的口气不善,作为一个秉公执法的上神,她知道自己表现的不够好。 “尽管后宫佳丽无数。 可我从未动过真心。 这世上的女子我看过无数。 有美有丑,可我从来都不曾忘记过她那双灵动而幽怨的双眸。” 在曲歌看来,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的。 他们最在意的永远都是那个没有得到的。 如果当年挽歌能够留在他身边,或许也只会落得个被抛弃的下场。 冷宫那些妃子又有几个是没有得到过恩宠的呢。 “好,那我便给你一个考验。 你应该知道你命不久矣。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个是为你延长寿命十年,但你却此生再见不到挽歌。 一个是让你见到挽歌,但你却要按照命定的时间离开人世。 现在你做个选择吧。” 曲歌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那里的他。 她想,他会选择前者吧。 可没想到,幽楠封竟然想都没想的道:“我要见挽歌。” 曲歌愣了一下,这…是何道理? “为何不选前者? 你是一个好皇帝,用你的功德换十年寿命并不是难事。 何必执意? 挽歌并不属于你。” “人生五十载,匆匆晃眼而过。 登基前,我没有虚度光阴。 登基后,我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黎民百姓的事儿。 我自认为我已经尽心尽力的做了我这一生该做的每件事儿。 我问心无愧了。 十年寿命对我来说都是一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批阅奏折,治理江山,思念挽歌。 我的子嗣虽然不多,但是精干的却是不少。 能够将江山打理的井井有序的有之。 能够为民谋取福利的有之。 我从不为江山社稷担忧。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挽歌。 这一世,我对得起所有人,却唯独对她不住。 我想,如果不能再临死前见她一面。 我即便是死了,也难能瞑目。 我想见她,即便过完这十年,我也还是想见她。 与其如此,我怕何不现在见了她了却余生呢。” 曲歌听着幽楠封的话,竟是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作为一个人类,幽楠封给了她足够的震撼。 她恍惚记得,当年她作为挽歌生活在世间时,她是喜欢过幽楠封的。 那时候,她是年少的长公主,他是普通商贾之子。 那日,她在宫中闲的无聊,便女扮男装带着喜丫偷偷溜出皇宫玩耍,因为出门没有看日子,所以只逛到一半就下起了大雨。 她拉着喜丫找到一个店铺的屋檐下躲雨。 站定后,她看到街上不远处有个字画摊正在被雨浇着。 字画摊的老板是个老者,行动缓慢。 尽管他已经尽力的收抢,却还是有许多字画被淋湿。 她心下动了恻隐之心,便上前去帮忙。 可她刚到的时候,对面也冲出来一位少年人一起来帮忙了。 那时候,两人对视会心一笑,连忙见帮老者将摊上的字画 全都抱到了屋檐下。 老者连连感激两人,她见老者穿着破烂,衣服上多处都有破烂缝补的痕迹,猜测这老者的日子应该不好过。 而那少年却是慷慨的拿出一锭金交给老者道:“老人家,刚刚我帮你拾字画的时候,发现你的字张狂中透露着优雅,正是我喜欢的。 我平生素爱书法,可否邀请你日后到我府上教我书法。 这是我给你的定金,若你能教会我,日后,我自当再奉上酬劳。” 那老者显然有些激动,看着那银子久久不敢动弹。 倒是那少年强硬的将银子塞到他手心里。 “定金我就算你收下了,记住了,我是西柏坡十里洋场幽家人,我叫幽楠封,这是我的令牌,自明天起,你尽管拿着我的令牌来找我。” 那日,她牢牢的记住了他的名字,她知道,他一定是个好人,不然也不会以这种方式帮助别人。 彼时,她十四岁,他十七岁,他不知道她是养在深宫中深受皇上宠爱的长公主。 更不知道大难即将降临他的家族。 大雨后,老者离开,她对他说:“我叫挽歌,做个朋友吧。” 幽楠封笑道:“你这名字倒像是个女人的名字。” “我娘怀我的时候希望要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所以便提前给我取好了名字,这个也是我无法改变的。” 喜丫跟在身边道:“公…” 挽歌怕她说漏了嘴,就回头瞪了她一眼,喜丫连忙改口道:“公子,这天气已经晴了,我们要不就赶紧的回去吧,万一一会儿又下起来可就坏了。” 挽歌甩手:“你这小妮子,本少爷的事儿你管的倒是宽。” 她说完对幽楠封道:“刚刚我听你说你家住在西柏坡十里洋场?你们家周围不是有一个俞记酒楼吗,我非常喜欢吃里面的菜,走,今天大家认识了就是个缘分,我请你去那里吃酒。” 幽楠封倒也不拒绝,三人一行就往俞记酒楼行去。 那日两人一起喝了许多的酒,从酒楼出来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晚了些。 她喊着要结账的时候,店小二一脸谨慎的看向幽楠封:“大少爷,您看…” 幽楠封对小二摆了摆手:“你退下吧,这里不用你管了。” “是。” 挽歌一听问道:“他叫你大少爷?” 幽楠封笑道:“是了,这俞记酒楼是我家的产业。” 挽歌惊了一跳:“不会吧,俞记的老板难道不是姓俞吗?” “我娘姓俞,这酒楼是我外公给我娘的陪嫁嫁妆。” “原来如此啊,那今日我不是平白吃了你的?” “那有何方,改日再有机会,你反请我不就好了。” 她一拍大腿:“那好吧,今日我算我欠你一顿,改天我请你去驿馆吃一顿。” “驿馆?你认识官府的人?” “我表叔在驿馆里当差,还是个不小的小官呢。 往日里我也经常去蹭吃蹭喝的,他哪里吃的都是异域特色的酒菜。 与我们当地的酒菜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