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歌…” 曲歌凝眉:“你在犹豫?你犹豫什么啊。husttest.com > 你总不会是不相信我吧。 我真是因为爱你才要跟你成亲的。 与感恩愧疚什么的没有半分关系。” 曲歌声音都急迫了些。 “曲歌,第一次说要成婚的时候是你先开的口。 那一次因为我娘的死,我们没能举办婚礼。 第二次说要成婚的时候又是你先开的口。 不过因为神界的幻灭,我们又没能举办婚礼。 第三次说要成婚的时候,还是你开的口。 可是,我却因为香菱而犯了大错,亲口取消了婚礼。 这是第四次,这一次,我依然不能答应你。” “你…是不爱我了,还是不相信我,给我一个理由。 让我彻底死心的理由。” “你说的那些全都不是我的理由。 我爱你,我也相信你。 可是…我希望你能再等等我。 我要在第五次求婚的时候角色对换一下。 求婚的人是我,等待你答应我求婚的人也是我。” 曲歌感动了一下,眼泪唰的就流了出来。 她将头抵在东岳的后背上:“东岳你混蛋,你吓死我了。” 东岳抿唇,略显痛苦的笑了笑。 “丫头,你的眼泪都滴在我后背了。” “我高兴,就不许我哭哭吗。” “可以,不过眼泪刺的伤口很痛。” 曲歌连忙从东岳的后背上挺起身子。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东岳,我是不小心的。” “好了,没事的。” 房门口,琉煌月唇角扬了扬,挺好的,多好呢… 一个月后。 曲歌在太华岛的后山上帮东华修炼。 东华炼了一会儿扑倒曲歌身边:“娘,休息会儿行吗。” “行啊,不然娘带你去仙界玩一会儿?”曲歌挑了挑眉,坏坏的笑了笑。 “好啊好啊。”东华跳脚鼓掌。 “走。”曲歌拉着东华的手往山下行去。 一身白衣一尘不染的东岳却忽然出现落到了两人的身前。 “爹…我娘要带我去…” 曲歌一把捂住东华的嘴看向东岳嘿嘿一笑:“我要带东华去云山岛的后山修炼一会儿。” “是吗?”东岳唇角带着暖暖的笑意。 “恩。”曲歌非常确定以及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怎么觉得不像。”东岳侧眼看向东华:“东华,你娘要带你去哪儿啊?” 东华嘟嘴,在算计着到底该不该说。 “爹陪你们一起去。” “真的吗?”东华欣喜:“娘说带我去仙界玩儿。” 东岳唇角微扬看向曲歌挑眉。 曲歌撇嘴:“你这也太奸诈了吧。” “你是太狡猾,我不得不奸诈。 前日玉帝找我反应,说东华在你的怂恿下把他儿子给打了。 你说,作为你的丈夫,东华的父亲,我是什么感觉。” “那孩子欠打,被惯坏了。”曲歌摆了摆手:“你不信问问东华。” “恩,爹,他看着我娘直流口水,太恶心了。” 东岳无语一笑:“那倒是的确该打。” “就是啊,如果那小子长的像他爹那样也就算了。 被他调.戏一下我也不生气。 关键啊,这小子捡着他爹娘的缺点长的。 丑极了。 被这样的孩子调.戏,我有种吞到屎的感觉。 偏偏吧我是个大人,也不能说什么。 所以我就让东华找个理由把那小子揍了。” 东岳瞪眼:“那你的意思是,你觉得玉帝长的不错?” 曲歌吐舌,自己似乎口误了。 “不如你,你在我眼里是神仙界第一美男。” 东华扯了扯曲歌的手:“娘,你怎么口是心非呢。 你前天不是说,神仙界第一美男是我阿月伯伯呢。” “吭。”曲歌瞪了东华一记,连忙对东岳赔笑:“别人都觉得琉煌月是第一美男,我觉得你是。” “好了,我可不在乎那些没用的名号。”东岳忍不住摇头笑:“为了不让你们娘儿俩组团队闯祸。 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不许再去仙界了。” “娘,我怎么有种被你拖累的感觉呢。” “我才是被你拖累好吗。”曲歌撇嘴白了东华一眼:“口风太不严谨了,还需要调.教。” 东华刚想反驳什么,却忽然对着空气中嗅了嗅,他欣喜的笑着喊道:“娘,大哥哥来了。” 曲歌心下想,难道是罗摩来了? 可正想着呢,芙兮从远处赶来:“神帝,香菱神使求见。” ☆、第125章香菱求见 东岳视线迅速落到曲歌的脸上。 曲歌扬眉斜了东岳一眼:“哟,还有联系呢。” “没有,我并不知道她找我做什么。” 看到东岳紧张的样子,曲歌偷笑。 她早就已经释然了,反正东岳不喜欢她桡。 随便那个香菱怎么努力好了。 吃不到嘴里的肉永远都是好肉芷。 当然啦,眼前这一坨的确是块好肉。 曲歌撇嘴,故意给东岳脸色看,她看了他一会儿后将目光落到芙兮脸上。 “芙兮,你在这穹苍十二仙岛生活了多久了?” “回老母,有两百万年了。” “恩。”曲歌点头:“按理说,你这法力也该有所提升了。 可是你为何会连一个人是不是神使都看不出来呢。” 芙兮有些慌张的将目光落到了东岳身上。 东岳还未说话,就只听曲歌不悦道:“不用看东岳。 我就问你,外面那香菱从哪儿看能看出她是个神使?” “她…身上的气息的确不对。 可是从前一直叫她神使,都叫习惯了。 所以没有改口。”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叫我老母叫习惯了,日后我与东岳成了婚,你也还是叫我老母?” “不不不。”芙兮咬唇跪下:“芙兮知错。” 东岳双手负立于身后:“芙兮你起来吧。” 他抬手点了点曲歌的脑袋:“你呀,就别吓唬芙兮了。 行了芙兮,你退下吧。” 芙兮不敢走,抬眼看向曲歌。 谁人不知道这一个月,曲歌上神又恢复了万年前的样子。 到处惹祸不说,还得理不饶人的。 整个仙界没几个人看到她不想躲着走的。 她虽然是神帝的使唤仙娥,有神帝罩着。 可是如果老母发起脾气来,神帝野无可奈何。 “怯生生的看着我做什么? 记住了,下次不要叫那个女人神使。 我听着不舒服,因为我之前已经亲手把她的神籍给剥了。” “是,芙兮记住了。” “恩,你退下吧。”曲歌摆了摆手。 芙兮连忙起身走掉。 东华仰头:“娘,你怎么像是个母老虎?” “你还像是个小太保呢。” “什么叫小太保?”东华不解。 “就是…为虎作伥的小坏蛋。” 东华松开拉着曲歌的手抱怀:“娘,我怎么不想跟你好了呢。” 东岳摇头一笑:“怎么办,我是见还是不见她?” “你自己做决定好了,反正我也不甚在意那个女人。 我想通了,你的心如果不在我身上,我勉强没用。 可如果你真心喜欢我,别的女人对我来说就不是威胁。” 东岳抿唇:“这等话从你口中说出,倒是颇有几分味道。” “爹,你要见什么人吗? 带上我吧,我也要去。” 曲歌将东华拉回:“你爹去办事,你去做什么。” 东华开心的笑了起来:“我闻到了大哥哥的味道。 我要去见我大哥哥啊。” 东岳弯身:“上次那个大哥哥吗?” “恩,可是奇怪的是,这次的味道比上次的浓烈。 我一下子便能辨认出,这次这个才是真正的大哥哥。” “那这样吧,东岳你去见那个女人。 我带着东华去见见他的大哥哥。” 东岳撇嘴:“不是你想见罗摩了吗?” 曲歌抬手捶他心口一记:“想什么呢你。 怎么会呢,我前几天才刚见过。 暂时还不那么想他。” 东岳敲了她额头一记:“你呀,去吧。” 三人一起凌云下山。 来到太华岛大殿,香菱就等在那里。 现在的香菱周身散发着一股魔性。 从前那一身仙姿飘逸的白色长裙早已换成了黑纱长裙。 眼梢也挑到了发髻中。 一看就不似正道中人。 看到曲歌也来了,她眉眼一挑,唇角邪性上扬。 东岳走上正殿坐下。 曲歌没有搭理香菱,拉着东华要往外走。 可走到香菱身侧的时候,东华却愣住不动了。 曲歌用力拉了他几下:“东华,走啊。” “娘…” “怎么了?” “好奇怪,大哥哥明明是男的啊。” 东华将视线落到了香菱身上。< tang/p> 曲歌一瞬间似乎就明白了东华在说什么。 她看了香菱一眼,又将视线落到了东岳的身上。 而此时,东岳也心领神会的看向她。 两人目光交汇,只见香菱侧眼看了东华一眼。 那神情…说不出是何种滋味。 “娘,她身上怎么会有我大哥哥…” 曲歌将东华抱起,打断了东华的话。 她对芙兮道:“你先带小上神去后院修炼一会儿。” “是。”芙兮上前接过东华,抱着东华往殿后行去。 东华急道:“可是娘,我…” “东华别急,一会儿娘来找你。” “好吧。”东华嘟嘴,满目诧异的看着香菱离去。 曲歌转身回到东岳身边坐下。 东岳对香菱道:“香菱,你既已入魔,还来仙岛做什么?” 香菱冷笑一声:“神帝,你做事果然好不公平。 她废了我的神籍,差点杀死我,你却由着她逍遥法外。 这又是何道理呢?” 曲歌摇头邪魅的笑了起来。 东岳脸色阴冷:“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比我们都清楚。 即便曲歌不废了你神籍,我也不可能再容你。” “可你别忘了,当年,她废我神籍的时候,你也怕抛弃她救过我。” 东岳唇角微扬:“所以你觉得,这世上有多少人会错过一次了之后再错第二次?” 曲歌一拍座椅站起身抱怀看向香菱。 她神色中带着抹鄙夷:“香菱,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今天才知道,你跟我之间要了解的仇恨可真的不是那么一两桩呢。 万年前你诬陷我也就算了。 现在我们早就已经真相大白了,还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你当我曲歌天生是由着你胡来的人吗?” “曲歌上神,敢作敢当不一直是你的口头禅吗? 在神帝面前,你怎倒不敢承认了呢。 如果不是你,我何苦遭那份闲罪。 你以为谁人都跟你一般无聊吗。” “你…”曲歌气愤,可却被东岳拉住。 “歌儿,回我身边来坐。” 曲歌冷静了几分,她偏不让这个女人气到自己。 这个女人就是看透了她一点就着的个性。 所以才总是在东岳面前激怒她。 让东岳看着自己欺负她。 所以,在东岳面前香菱总是那个弱者。 而她却总是那个强者。 她再也不做傻瓜了。 曲歌忽的对着香菱一笑回到东岳身边坐下。 “清者自清,与你争论那些有的没的,浪费力气。” 东岳伸手揽住她的腰:“你这才是智者的作为。” “照你这么说,在你眼里从前我就是傻瓜?” “起码在我眼里就是了。” 曲歌白了他一眼,可却顺势依靠在他怀里:“混蛋啊你。”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香菱拳头紧握。 “香菱,你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就直说吧。 现在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神帝,你当我愿意入魔吗? 如果不是为了保命回来见你一面。 我也不愿如此。” 香菱说着就哭了起来。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神帝,我的神籍被剥了。 当时如果长明不救我的话,我必死无疑。 神帝还记得长明是谁吧。 你的入室弟子长明。 在你毁了他心爱的女人后,他也毁了他自己入了魔。 为魔所救,我就只能入魔,没有别的选择。 神帝,我一心向善,不想入魔,此番回来,便是求神帝成全。 求神帝帮我剥去魔骨,恢复神籍。” 曲歌刚要站起,就被东岳按在了座位上。 他对曲歌摇了摇头,自己倒是站起身走近香菱。 “我一直当长明早就陷入了轮回,却不想,原来他在魔界竟已有了如此高的封号。 当真是白费了我当年的一番苦心。 哼,长明我便不说什么了,倒是你,这近万年来,你作为一个神使,都做了什么对神界和仙界的有为之事?” 香菱咬唇:“神帝,如你所知,这万年神仙界并无不平之事,四海八荒皆安定祥和,我并不知道有何需要我去做的。” “难道四海八荒一片祥和,就无你的用武之地了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