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我!”阿锦叫道。 她一叫,明川就跑的更快了,道:“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真的不喜欢你!” “没关系!”阿锦很轻易的就追上了明川,“我喜欢你,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就要嫁给你!” 明川无奈的看着她,道:“我家中已有妻室了。” “你们汉人不是可以娶好几个妻子的吗?我不嫌弃你家里那个!” “不行,”明川边走边道:“我家里那个善妒,容不下旁人。” 阿锦歪着头想了想,道:“可是你们汉人不是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吗?我救了你,你就应该以身相许啊。” 明川在蜀地生病的时候,是阿锦和她的家人在照顾明川。 “也不行。”明川道:“我家中的妻室对我也有救命之恩的,我已经许给他了呀。我们汉人讲究先来后到的,要不然你等我几辈子试试?” “我不管!”阿锦道:“我就要嫁给你!” 明川无奈,刚好他们走到了一座酒楼前,明川就问:“你饿不饿?” 阿锦点头,明川道:“那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好!” 明川拉着阿锦进了酒楼,让伙计上些酒菜,自己和阿锦上了楼上雅间。 雅间布置的典雅清幽,阿锦却是个停不下来的,她左翻翻右看看,跑去窗边推开了窗户,一看见窗外的景色,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明川看去,之间窗外有一棵长得十分茂盛的琼花树,朵朵雪白的琼花开了满树,挤挤挨挨的簇拥在一起,那雪白似晶莹剔透的冰玉,却又比最细密的白稠柔软,清秀淡雅到了极点。 一阵风chuī过,琼花飘离枝头,轻盈的如同一位袜不染尘的仙子,顷刻之间,一场琼花雪落了行人满身满头。 阿锦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明川也看住了。琼花树下站着一位年轻的公子,琼花飘落下来,染了他满身的琼花香,一两朵花瓣落在他掌中,他抬起头,正与阿锦对上了眼,一双眸子,只比漫天琼花还要让人沉醉。 “他可真好看。”阿锦捧着脸道:“我要嫁给他!” 明川这才反应过来,往楼下看去,看清楼下人的容貌,也不由得愣住了。 那年轻公子看见明川后瞪大了眼,很快进了酒楼。阿锦见他走了,别提多不高兴了,一个劲的推明川,“你看见没有,他长得也太好看了,我想嫁给他!” “你刚才还说我最好看呢。”明川收拾满心思绪。 “他的好看是适合做相公的好看。”阿锦道:“你身子太弱了,阿娘说,找夫君不能只看脸。” 明川没理她,没一会儿,雅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明川打开门,门口站着方才的那位白衣男子,他看见明川,眼中颇多感慨,“竟真是公子,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 明川也笑了,“扬州三月,故人相逢,真是缘分。进来坐吧。” 阿锦一见他,眼睛都亮了,道:“你是来提亲的吗?” 那人一愣。明川扯了一把阿锦,道:“女孩子要矜持一些。” “哦哦。”阿锦连忙端端正正的坐下来,只是一双眸子仍亮晶晶的看着他。 明川给她介绍,“这是我的故友,名叫徐成玉。” 他看向徐成玉,道:“这是我在蜀地认识的姑娘,名叫阿锦。” 徐成玉忙拱手见礼,“阿锦姑娘。” 阿锦学着他的样子,像模像样的回了一个礼。 明川看了便笑,他对阿锦道:“我有些事同他说,你去楼下看看饭菜做好了没有。” “好!”阿锦听话的下去了。 明川给徐成玉倒了杯茶,徐成玉仔细打量明川,道:“公子变了很多。” “我变了吗?”明川笑道:“我没有觉得。” 徐成玉很确定的点头,当初他走的时候,满身寂寥。如今再看,却觉得他周身的气质疏朗豁达。 “公子心境开阔了不少,”徐成玉道:“也爱笑了。” 明川听了他的话,乐出声来。过了一会儿,他问徐成玉,“你呢,近来可好,怎么会出现在扬州?” 徐成玉道:“当初公子走之后,我也离开了京城。魏集作乱,边疆乱作一团,我受命去往边疆,既是押送魏集,也是整顿边疆军事。” “我听闻年前,边疆打了两仗?” “是,那段时间,边疆确实有些乱动,不过没出什么大乱子,打了两场仗,也都赢了。”徐成玉道:“我此次来扬州,也是为了边军。” “说来听听。” “公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天下神兵,皆出玉琼。” “依稀是听说过。”明川很快明白过来,“你来扬州,是为了玉琼山庄的兵器?” “是。”徐成玉道:“国师想替换边军的兵器,提升边军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