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蛋糕邀请她开黑,救美的小孩邀请她闲聊,统统拒绝,她现在是个omega了。 秦风月惆怅的想,把手机塞进桌肚抬头和陈方眼对眼。 “……” “jiāo了吧。” 秦风月:“……” jiāo了手机也写不出检讨,下了课,女A宿舍早就熄了灯,守门的阿姨叫她们小点声,秦风月往101宿舍摸,被揪住后衣领拉扯往楼上一推。 “秦风月,你当我不认识你?” “偷摸往哪里跑呢?” 秦风月一时语塞:“……” - 翌日一早,秦风月在教室门口拦截住江兆,“唉,我手机被陈方收了,你能帮我拿回来吗?” 江兆怀里抱着沓随堂测试的卷子,下周月考,是高三返校以来第一次大型考试,全校师生都很重视,高三老师商量着在这之前给全年级搞一次小测试。 “月考考完去给你拿。”江兆说,把卷子分给学委。 考完一门课,教室走廊上全是成群结队去上厕所的alpha。 秦风月在位置上了看了会白雪的小人书,看准时间去上厕所。 “马上考数学了,你去哪啊?”白雪问。 秦风月淡淡道:“厕所。” 白雪抓抓脑袋:“刚才叫你不去?” 秦风月用鼻腔哼气,“又不是omega,还要手牵手上厕所,不臭吗?” 白雪:“……” 秦风月抄着兜,不紧不慢的走到厕所门口,她毕竟当了十七年的alpha,身份转变还不适应,进出女A厕所根本没什么omega的自觉。 平时也照样嫌厕所味道大,高峰期挤,都是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来。 今天不一样,竟然还几个alpha挤在厕所,裤子不拉,厕所不上,正叽里咕噜的说话。 秦风月在门口倚了一分钟,然后伸手敲响门,“喂——” “靠!” 几个人提上裤子,憋着红脸转过来,“谁?” 看到是秦风月,又松了一口气,“月亮啊。” 秦风月走进去,“你们gān什么呢?猥猥琐琐的。” “嘘,你小声点。” 秦风月在自己嘴巴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沈梦摸出手机,怼到秦风月面前,“在看这个。” 秦风月仔仔细细看过,噎了一下,“……你要做□□手术啊?” 沈梦是个大大咧咧的alpha,这次也难得脸红的点头,“听说拖久了不太好。” 秦风月来之前,有两个女alpha向沈梦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挂件,说的就是割□□的事。 这话秦风月掺和不上,默默去隔间上厕所。 外面还在聊。 “唉——还是要割的,你别怕,考完请假去割……” “我再看看你的?” “看一眼还不行啊,不了不了。” “好小!” “……去你的,又没那什么,能有多大。” “哈哈哈。” 推搡嬉笑声远去,秦风月从隔间出来,站在洗手池前呆滞的洗手,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影子,来人所有的曲线被遮在宽松的衣裤下,江兆一手粉笔灰走到她身边。 “你提前jiāo卷gān什么去了?” 江兆觑她一眼,“操场的板报花了,去补了几个字。” 秦风月喔了一声。 见秦风月迷瞪,江兆主动问怎么了。 秦风月神游天外,三魂七魄只回来了一半,心里很想祭奠自己失去的挂件,呐呐问:“江兆,咱们是好朋友吗?” 上课铃响了,厕所内外空无一人,全都抓紧考试,江兆抽纸擦手,嗯了一声。 “我看看你那个吧。” 江兆冷静自若:“那个?” “就是——”秦风月垂下眼,目光游移在她下三路。 江兆的表情空白了一秒,很快她抓到秦风月嘴角一抹坏笑,缓了缓神,笑道:“好。” 这下换秦风月懵bī了。 江兆扔了纸作势要解裤绳,她神情淡然,动作优雅不紧不慢,还有兴致问:“怎么突然想看这个?” 秦风月还在反省自己是不是耍流氓,闻言回答,“刚才沈梦她们就在互相看。” 江兆抽掉裤子上的蝴蝶结,随口问:“你看了她们的?” 秦风月摇头,眼睛盯着江兆被黑绳缠着的手有点发直。 江兆:“你怎么不脱?” 秦风月抬头,“啊?” 江兆眨眼,丹凤眼微弯,促狭之意浓厚,“不是互相看吗?你想白嫖?” 秦风月手往腰上一放,表情窘迫:“喔……我,我不看了。” 秦大小姐差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江兆挑眉,十指圈着绳重新打好结。 见秦风月还在看,她挑眉,“真那么想看?” 秦风月脸皮再厚也经不起她这么折腾了,耳根蓄着丁点热意,gān巴巴解释,“你蝴蝶结打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