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坚持要送,秦风月不gān,两人在饭店门口互相推搡,秦风月火气上头gān脆拽住王潇的衣领子,作势要揍她。 “您好,我是代驾的。” 这么快? 秦风月愣愣偏头,和王潇一同看向饭店门口的台阶。 秦风月:“……” 江兆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工作证挂在脖子上,看着秦风月问:“谁叫的代驾?” 秦风月一愣,松开了王潇的衣领子,“……我,麻烦送一下她。” 江兆点头,把王潇塞进了车后座,又从王潇身上摸出钥匙去了驾驶座。 秦风月给江兆说了地址,准备目送车辆远去。 江兆支着驾驶座的车门等了半晌,和思维迟钝的秦风月对视了一分钟有余,张唇说:“上车。” 秦风月后知后觉:“我一会打车……” 车厢累脸蛋朝下躺在车后座的王潇突然翻身咕哝,“小月亮,我,送你!” 江兆看着秦风月。 秦风月摸摸鼻尖,这坐进了副驾驶。 轿车启动,江兆把衣袖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臂,她双手熟练的掌着方向盘转弯。 秦风月脑子一茬,突然一把抓住江兆胸口的工作牌。 alpha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秒。 江兆一脚踩住刹车,漆黑的瞳仁由上自下觑着她。 秦风月抓着工作牌,上半身微倾,呼吸全扫在了江兆luǒ露在外的皮肤上,“你这个……是假证吧?” 江兆:“gān什么?” 秦风月眼睛雪亮,仿佛抓到了某人的把柄,得意忘形,“你到底做了多少份兼职?这个证,十八岁就可以当代驾了?” 江兆懒懒应了一声,秦风月的惊讶是意料之中,那么,后半句话的奚落也是情理之中。 “太厉害了!” “不要多管——” 二人异口同声。 江兆微怔,旋即阂紧双唇。 秦风月傻眼了:“你是不是又想嘲讽我?” “不是。”江兆淡淡道。 秦风月:“你就是!” 江兆腾出一只手,按在秦风月的脑门推开她,“系好安全带。” 秦风月:“唔。” 重新发动汽车,江兆顺利转移话题,问:“你家在哪?” 秦风月扣好安全带,随意一说,“随便找个离学校近的酒店放下我吧。” 江兆:“不是回家?” 秦风月啧了一声,“回家我爸就知道我逃课了,那不是吾命休矣?” 秦风月窝在副驾驶,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醇香的红酒味若隐若现。 江兆突然看向秦风月,“喝了多少?” 秦风月:“嗯?” 江兆:“一身酒味。” 秦风月嘻嘻哈哈,“能闻到?我的信息素是红酒,82年拉菲尝过吗?” 江兆嗤笑,“没有。” 秦风月四肢截瘫一样软在椅背上,眼睛半张,一幅困样,“下次我请你。” 大概是某人劲劲的小模样太可爱,江兆便顺嘴说道:“喝拉菲?还是你。” 话音一落,江兆就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瞥向秦风月,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浓雾一般的情绪。 秦风月靠着车窗,阖眼陷入睡意。 直到alpha打量的目光收回,秦风月依旧心跳如雷,眼皮死死盖在眼珠子上。 江兆:“……” 车厢彻底安静下来,江兆驱车从高架驶进,如一股溪流汇入大海。 - 凌晨两点,江兆回家,屋里寂静,她在玄关小声换鞋还是惊动了安素。 主卧的门缝里亮起灯,安素披着一件外套走出来,“今天又去打工了?” 江兆:“饭店临时缺人,叫我去顶替一下。” 安素叹口气,“小兆,不是和妈妈说好了,开学就不去了吗?” 江兆捻燃壁灯,“我能应付。” 安素:“赚钱有妈妈,你得注意身体,每天放学又要去店里,学习怎么办?” 江兆无心争吵,“好,以后不去了。” 安素担心她不耐烦,就此揭过这个话题,循声问:“在学校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江兆给自己倒了杯水,“什么算有趣?” 安素:“早知道就不该去什么A中了,你十八了,早不抓紧青chūn的尾巴就没了。” 江兆:“A中的奖学金多。” 安素嗔怪的看她一眼,gān脆拢紧衣服回房,嘴里絮叨:“要不是我在产房憋着口气认了你才晕……还真怕你不是我亲生女儿。” 江兆眼含笑意,拿出手里清理一天的未读消息。 姚汀:【问你件事。】 姚汀:【看到回复。】 江兆回复了一个问号。 对面几乎是秒回。 【这么晚?你又去打工了?】 江兆:【嗯。】 姚汀:【忙到现在?】 对面试探性地又敲了一行字过来,【安姨不是已经出院了?还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