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江兆恶劣的一笑,“刚分化那会,都是笋尖破土,那么小,还不妨碍穿裙子。” 秦风月:“……” 江兆捻着指腹,差点在秦风月面前做出一个比大小的动作。 秦风月面红耳赤,一把捏住江兆的两根手指,“我艹!你他妈的能收敛一点行吗?” 江兆:“?” 秦风月想起在论坛看过的那个辣眼睛的帖子:“知道你大,我难道不会长了吗?!” 江兆盯着秦风月耳垂那点红意,说:“分化之后,不能乱来,容易发育不良。” 秦风月表情一垮,“我知道。” 看她真的有点失望,江兆气笑了,她顿了顿继续说:“一定要洁身自好,不然……” 就着被捏着两根手指的姿势,江兆缓缓的抽出其中一根,还剩一根,似乎恶劣的冲秦风月摇了摇。 秦风月:“……” 秦风月露出被雷劈一样的表情,“你,原来你这么闷骚的?” 江兆看了眼手表说:“你还有五分钟洗澡。” “我这就去洗!” 江兆转身带上门,“你一会自己测,我先回去了。” “等等,”秦风月喊住江兆,“你住几零几啊?” 住宿这么久,秦风月还不知道江兆住在几零几。 江兆:“怎么?” 秦风月:“你有事吗?忙完了我去找你呗,我没自己扎过腺体,以前都是去医院弄的,你过会帮我弄一下。” 江兆支在原地,“101。” 秦风月:“你住一楼?难怪了。” 难怪这层楼,总是看不到江兆。 江兆:“宿舍不够,我和姚汀住在一起的。“ 秦风月抱着衣服去了浴室,她心情好,手机搁在一边放起了“今天是个好日子。” 洗澡全程她都在祈祷自己快快分化。 五分钟洗完澡,秦风月穿着睡衣走出来,江兆没走,手里拿着一本书,正靠在桌边翻阅。 秦风月:“这是我的习题集。” 江兆举了一下,另一支手点在上面,说:“这道题超纲了。” 秦风月扫了一眼,“你看得懂?” 江兆点头。 秦风月目光负责:“这是我用来拓展训练的,你说的这道题,我还没……还没来得及看。” 说到一半,秦风月的话把还没看懂几个字吞下去。 她看不懂的题,江兆一副不仅能看懂好像还会做的样子?她心里暗骂这个变态,后半截话狠狠劈了个叉,装了个好bī。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帮我一下。”秦风月把针放到江兆的手上,然后背过身,把湿漉漉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整个后颈。 面前这段脖子还带着水汽,有点凉。 秦风月的皮肤好,但江兆也是现在才发现,她后颈一片格外的好看,透着血气又像涂了一片凝脂。 白里带粉。 腺体的位置长在人类后颈上,这大概是灵长类的高级动物,进化演练后最返璞归真的一个器官。 像自然界的野shòu一样,雄性占有雌性,总会以一种匍伏在上的姿势,贯穿的同时,狠狠咬住她们的脖子。 让她们逃不脱、挣不掉。 alpha标记omega也是一样,被标记时她们被迫承受着alpha远比想象中还要炙热的感情。 江兆碰了一下秦风月的腺体。 秦风月:“……摸我gān什么?快扎啊!” 江兆按住秦风月的侧颈,指腹在后颈轻轻摩挲,找着腺体的位置,她动了动唇,说:“我在找。” 秦风月喔了一声,觉得脖子苏苏麻麻的,她天生敏感,没一会就被摸红了耳朵。 这要是任何一个omega被这么摸脖子,肯定会报警的吧? 秦风月心不在焉的想着。 江兆第一下扎歪了,针尖扎在了自己的拇指指背上,她用这个方法让自己变得清醒,转而哑声跟秦风月说:“抱歉,没有经验。” 秦风月:“……” 试纸和采血针只有两份。 江兆就这么白瞎了一次机会? 秦风月:“你——” 江兆的指腹轻轻用力:“别动。” 秦风月有一瞬间的僵硬。 奇怪的是,明明江兆什么都没做,但那一秒,她真的有一种会被折断脖子的错觉。 这个怔愣直到江兆拍了一下她的肩才回过神。 江兆:“自己按着棉签。” 秦风月摆摆手,“这么一点出血量,看不起谁?” 江兆正把用管子吸走的一点血滴在试纸上,闻言,眼神轻飘飘的从秦风月身上扫过,“有味,很大。” 秦风月:“……” 秦风月:“你这个嫌弃的表情一瞬间让我以为自己有狐臭。” 江兆笑了下,“出结果了。” 秦风月吞了一下口水,接过试纸。 试纸的颜色很深,超过了以往秦风月每次检测的信息素浓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