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们的是比秦风月高一个年级的小孩,追其原因还是秦风月从小就长的招人喜欢,上上下下的学姐学妹都喜欢给她糖吃,某些小屁孩嫉妒她有奶糖,从一开始明争暗抢无果,慢慢发展成了拳脚。 于是,当秦风月乖乖上缴了奶糖后,打她们的小孩就撕着糖纸离开了。 芭比娃娃肿着熊猫眼,唯一一只还能睁开的眼睛表演着目瞪口呆,她彼时还浅薄的阅历不足以撑起那么复杂的情绪,高深的小冷脸彻底挂不住了,一脸看傻bī的看着秦风月。 “百、白吃!” 小秦风月立马从裤兜里翻出最后一颗糖,依依不舍的说:“我还藏了一颗,你也要吃吗?” 芭比娃娃:“白痴!” “……” - 这个梦太逗乐,秦风月太久没做,又一次在梦里笑了出来。 笑声像某个机关,瞬间把她从十年前不知名小巷子拖到了光怪陆离的现代社会。 酒吧里,王潇把她压在沙发的角落里,酒醉迷离的时候,她抓到了王潇俯压下来的半身。 “姐?”秦风月哑着嗓子。 王潇呼吸急促,信息素张牙舞爪侵犯而来,“月亮,我想要你。” 秦风月厌恶的皱眉,“我是alpha!你疯了。” “我没疯!” “你十六了,已经晓事了……月亮,我喜欢你,让我抱抱。” 秦风月一把推开她,拿起酒桌上的酒就从王潇头顶浇下去,“你发什么神经!烦了我好几年了,还没够是吧?” 王潇笑了笑,“你怕我什么?怕被我缠着喜欢上我?” 秦风月踢了她一脚:“滚!喜欢�子的人多了去了!” 王潇:“你每个都瞎撩两下,做给谁看的?” “最近这么安分,是不是对我——” 秦风月忍无可忍,一拳接着一拳开始揍王潇,一开始的目的她早就忘,想了想才想起来,“�子他妈的在找人!要你多事!” “每次都是这句话,找谁啊,你倒是说说啊!” 秦风月闭上嘴,半晌才说:“太久了,已经记不清了。” “你找不到了,放弃吧。” 王潇的一声冷笑把她从这个梦里带走,秦风月突然出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在空寂辽阔走廊的顶端,一个穿着粉色蓬裙的小背影突然出现,慢慢的,小小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抽高成一个挺拔落拓的背影。 秦风月微惊,瞪大了双眼追过去。 那人转身把她接住。 秦风月感觉自己扑进了一个柔软的怀里,她抬头,看不到那人的脸,却被圈住腰身被迫承接了一个吻。 空气又湿又热,吻也是,大概是缺乏经验,梦里也无从下手,秦风月反客为主按住那个人,只会用嘴唇贴住她的,她不会缠吻,只能吮着对方的唇,笨拙的挨挨碰碰。 嘴角变得湿润。 像淌满江水的河道溢出了一点,逐渐形成了一条分支。 这个梦对秦风月来说太具体,以至于具体到唇角被吮破了,瞬间疼得她满头大汗的从chuáng上翻身而起。 “艹!” 秦风月困意全无,她擦了一下嘴角,低声嘶了一下。 “……” 做个梦也能自己咬破自己的嘴唇? 真是够了。 秦风月跳下chuáng,径直走向浴室,她拨开水龙头洗了下手,擦手的时候抬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怎么说? 简直没眼看。 秦风月用手背遮着湿润的双眼,手背的水珠又从鼻尖滑至下巴。 秦风月咽了咽gān涩的喉咙,心不在焉的想,alpha分化会做这些梦吗? 不是说那个什么对刚出生的某个器官不好吗? 这玩意要一两个月左右才能发育完……可不能…… 秦风月心不在焉的想着。 擦了手伸手摸了一下裤子。 咦? 好像不对。 她摸了一下,下一秒,秦风月动作极快的摸了第二下!第四下! 靠? 秦风月拉开裤子,眯着眼睛一看。 “………………” 靠…… 无事发生? 秦风月头皮一麻,脚下一软,她还没分化? 她跑回chuáng边,一把抓起手机,已经下午四点了。 她一觉睡了几个小时都没分化? 不可能啊! 不会吧? 不会是分化失败了吧? 靠! 百分之一的几率为什么会撞在她的身上? 秦风月脑子像缠了一团毛线,手机上好几个未接电话,还有一些询问进展的消息,她一个都没回,坐在电脑边开着网页搜查了一个小时分化失败的alpha案例。 大部分答案都是,第一次分化有极低的概率为假性分化,也就是口语上分化失败的意思,性别这个东西,从出生就注定了的,那里是分化失败一次就能改变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