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从今以后,你只允许和宁天林搞好关系,不能有丝毫不敬!” “咱家的运势,已经牢牢绑在了宁天林这条车上了。” 罗成国也怕了。 凭借一根头发都能杀人,这得要多恐怖的手段,连拍电视中说的什么生辰八字都不要,这比电视还玄幻! “我知道的。” 罗铭吞咽了口唾沫。 想起当日在西餐厅的事情,就有些后怕。 幸亏老爸和宁天林是同一条战线的,是对方手下,不然,当日恐怕自己会死! 与此同时。 与九州有数万公里之隔的地球另一方,南們洲。 一座庄园内。 一位金发碧眼的老人,匆匆拿着一张照片,进了庄园内部。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比军事重地还要军事重地。 而且每人的手中,都握着冲锋枪之类,腰身笔直,眼中精光四射,巡视着庄园,对急奔的老人,却视而不见。 很快。 老人来到了一间房间。 里面有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正握笔练字。 笔,是毛笔。 字,是九州字。 人,也是九州人。 正是这庄园的真正主人,吴双。 “主人,您看看这个。” 金发碧眼的老人,是管家。 在看到主人吴双在练字时,虽然心里很急,但却也屏住呼吸,静无声息的站在边上,大气都不敢喘,直到中年人写完一幅字时,他才上前禀报道。 将手中的照片,递给中年人吴双。 对方接过。 看了一眼,见上面是个小男孩,头插在金色狗爪子雕像的画面。 瞬时就是眉头一皱,“吴十八死了?” 吴十八,就是那位刺杀宁天林小男孩的真名,外号“小恶鬼”。 甚至除过这庄园里的人,没人知道小男孩的真名。 因为他是从这里走出去的,也是这吴双培养的。 排行十八。 在他前面的,还有十七个。 后面还有更多。 都以数字命名。 “是的,主人。” 金发碧眼管家道,“死在了九州,正在执行的任务,是刺杀一位名叫宁天林的年轻人,是万能房地产集团董事长钟鸣发布的任务。” “不仅十八死了,就是钟鸣,他也死了!” “十八死的蹊跷,钟鸣更蹊跷,十八是在一个广场前,当着很多人的面,一跃而起,撞向了这狗雕像的爪子,刺穿面部。” “而这钟鸣,是在办公室,突然自燃,化成了灰烬。” 灰烬? 中年人吴双眉头一挑,“确定?灰烬?” 他杀人无数,也用过火。 知道普通的火,哪能将人烧成灰烬,最多化成黑黑的焦尸。 现在,灰烬? “是的,主人,千真万确。” “所以很是奇怪。” “而且这钟鸣的房间里,连火种都没有,他从不吸烟。” “依老奴看,这手法,像是九州的江湖术士所做。这宁天林,或者他背后的人,肯定有一名很厉害的江湖术士在撑腰。” 管家猜测道。 他们吴家,专做的就是杀人越货,买凶杀人的事情,对九州的事情还是有些了解的。 更知道九州分为八门十派。 暗中还有些术法传承家族。 只不过,如今这世道,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也很少敢胡作非为,滥杀无辜,都隐藏在暗中。尤其枪械的出现,让很多东西,都上不了台面。 术法再厉害,也只能背后阴阴人。 被人找出来,枪也可以把他们给突突掉,只不过死多少枪手而已。 “江湖术士?” 吴双眼睛一眯。 盯着宁天林的照片,心思转动。 “查。” “把这宁天林,或者他背后的人,给解决掉。” “十八不能白死。” “这是咱们吴门的脸!” 中年人吴双冷下了脸,下令道。 江湖术士? 这又怎么了! 他吴门中,也养着江湖术士,什么下蛊的,算命的,他也有! 不都是人? 不过手段诡异一些罢了。 都是血肉之躯,枪也可以突突掉的! 尤其他们吴门,可是世界第一大杀手组织,是专门培养杀手的地方!虽然什么世界第一杀手,第二杀手,不在他吴门,但前十,他们可占了七个! 没人敢跟他们作对! 就是南們洲的一国之主,都不敢得罪他,不然哪一天晚上,说不定就死在了床上。 现在十八死了,还死在了大庭广众之下,肯定很多业内人都已经知道了。 若仇不报,那不是在打他们吴门的脸?! “而且,十八的培养,可是费了咱们不少资源的。” “他不能白死。” 吴门中的所有杀手,都是精心培养的。 譬如吴十八。 三十九岁。 却是六岁小孩模样。 那是因为从他六岁的时候,他就要吞服大量的药剂,阻碍他生长,让他永远保持在六岁模样,即使现在,每天还要靠药物维持。 原因只有一个。 小孩杀人,容易! 没有提防之心! 谁会觉得一个小孩会杀人?说不定还觉得可爱,要抱抱,给买糖吃呢! 所以,二十来年功夫,死在吴十八的手中,已经不下三五百人了。 尤其还专门请了一个精通易容的师傅教导他,变换模样,包括口吐银针,熟悉枪械这些功夫之类,更不用提了。 他们花在吴十八身上的资源绝对不少! 如今死了,必须让对方补偿! “好的,主上。” “我来安排。” 管家点点头,退下了。 在他心中,这并不难。 江湖术士,也是人,血肉之躯! 花样再多,还是要死! 这次,多派些人就是。 。。。 与此同时。 九州国,川蜀。 一个小县城内。 车站。 一位身穿橘黄色风衣,齐肩短发,相貌精致,大大圆眼睛,看上去非常精致,又非常干练的二十来岁女孩,拖着行李箱,从车站走了出来。 个子很高。 约有一米七左右。 皮肤吹弹可破,有着川蜀人的润滑皮肤。 “呼。” 刚一出站,她就深深的呼吸了下空气。 四年了。 她都没有回过家乡了。 看着周边的梧桐落叶,心情有归家的激动,却又有些低沉。 “只是,不是衣锦还乡,而是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是呆在县里,安稳一世,还是继续去大城市里闯荡。” 韩初春苦笑一声。 朝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