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尸门虽诡异,但九州神地,会奇门异术的,也不在少数,所以,我向来行事,也从不乱开杀戒,顶多吓唬吓唬罢了。” 这也是沈依依,还有高锋利他们六人能够存活下来的原因。 老人清楚,在神州大地,能跟蚕尸门媲美的江湖门派,就最少有十来种,都修有各种秘术技法,一个比一个诡异。 甚至有一个门派,能根据人的生辰八字,远在千里之外,都能将人活活咒死。 一旦惹到了那些人,他绝对会吃大亏。 所以,能不见血就不见血。 他只求财。 每年按时给门里,上交五百万即可。 “明天坐等收钱。” 老人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然后继续盘腿,修炼秘术。 第二日。 宁天林和沈依依在校门口见了面。 “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 宁天林笑问。 昨晚约好的。 今天早上酒店,在这里见面,然后一同前往棺材店,沈依依开始正式上班。 宁天林原本说,不用这么急的。 但沈依依向来是个做事很认真的姑娘,就决定今天。 尤其沈依依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她想看看高锋利几人怎么样了,昨晚有没有发生怪异状况。 “挺好的。” 沈依依嘴角浅笑。 好久都没有这么舒服了。 宿舍只有她一人,她也不用担心什么半夜里,纸人爬起,将她放到棺材里。 “那行。” “咱们走吧。” 十几分钟后。 两人来到了棺材铺前。 “咔嚓。” 宁天林拉开闸门。 准备放这几人滚蛋。 关了一夜,也是给他们透透气了。 毕竟这么点仇恨,还用不着生死相向,尤其从头到尾,都是他宁天林沾着大光,没吃什么亏。 “嗯?” “他们人呢?” 令宁天林差异的是。屋子里粗看之下,竟然没人。 只是沈依依的目光,却一下子看向了棺材。 每天早上,她都是从棺材里醒来的。 “好像在棺材里。” 沈依依看了一眼,发现边上露着缝,并不是全部盖时的,便走上前,果然看到,六个人竟然全部都在棺材里。 “你们干什么?” “叠罗汉?” “六个人,让别人压在身上舒服?” 宁天林不明所以,推开棺材,觉得这几人也是够牛逼的,六个人能躺在狭小的棺材空间里,这得有多挤。 也不怕喘不过气来。 “呼。” 看到头顶的棺材盖被推开,还听到了宁天林和沈依依声音,六人慌忙的从棺材里爬起,一个个的刚出来,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们也知道天亮了,但都不敢动,生怕惹恼了纸人,再对他们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尤其他们都觉得,这些纸人是宁天林派来的,故意整他们的,肯定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所以就一直呆在棺材里不动。 “错了,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尤其高锋利,看向宁天林,腿都在哆嗦。 原来宁天林这么厉害。 竟然都会驱使纸人! 自己竟然惹了这么这一种人物。 “错了?”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得付出代价,我舍友王晨的医药费,你准备出多少?” 宁天林看向高锋利,觉得这家伙的态度还不错。 早没了昨日的盛气凌人。 心中估摸着,肯定是自己昨天把他们给打服了,认怂了,不敢再蹦跶了,根本没往棺材和纸人方面的事情上想。 “三千。” “我出三千。” 高锋利心中苦呀。 我都这个样子了,比你舍友还惨好不。 我可是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重创。 也没见你陪我医药费啊。 但这种话,她要是没经历昨晚的事,肯定不会说,甚至还会再次找人报复,你不就能打吗?但能打的人多了去了。 这次我三五个不行。 那下次三五十个。 她有钱,家庭富裕,雇人很容易的。 但经昨晚一闹,她不敢了。 宁天林这么神秘,都能驱使纸人,能弄死他们,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一个纸人把人杀了,谁会找它主人的麻烦? 宁天林的手段太诡异了。 她怕了。 不敢惹了。 也不怕喘不过气来。 “呼。” 看到头顶的棺材盖被推开,还听到了宁天林和沈依依声音,六人慌忙的从棺材里爬起,一个个的刚出来,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们也知道天亮了,但都不敢动,生怕惹恼了纸人,再对他们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尤其他们都觉得,这些纸人是宁天林派来的,故意整他们的,肯定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所以就一直呆在棺材里不动。 “错了,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尤其高锋利,看向宁天林,腿都在哆嗦。 原来宁天林这么厉害。 竟然都会驱使纸人! 自己竟然惹了这么这一种人物。 “错了?”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得付出代价,我舍友王晨的医药费,你准备出多少?” 宁天林看向高锋利,觉得这家伙的态度还不错。 早没了昨日的盛气凌人。 心中估摸着,肯定是自己昨天把他们给打服了,认怂了,不敢再蹦跶了,根本没往棺材和纸人方面的事情上想。 “三千。” “我出三千。” 高锋利心中苦呀。 我都这个样子了,比你舍友还惨好不。 我可是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重创。 也没见你陪我医药费啊。 但这种话,她要是没经历昨晚的事,肯定不会说,甚至还会再次找人报复,你不就能打吗?但能打的人多了去了。 这次我三五个不行。 那下次三五十个。 她有钱,家庭富裕,雇人很容易的。 但经昨晚一闹,她不敢了。 宁天林这么神秘,都能驱使纸人,能弄死他们,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一个纸人把人杀了,谁会找它主人的麻烦? 宁天林的手段太诡异了。 她怕了。 不敢惹了。 “ 然后不等宁天林回答,六人就疯狂的朝着门外跑去。 觉得该去医院看看了,外伤加昨晚内伤,太难受。 “错了?” “你看,这些人,就得打,三天不打,他就会上房揭瓦。” “坏人,就需要教育。” 宁天林以为他们是因为昨天被打的事情,害怕自己,还以为自己还会动手,根本没往棺材方面的事上想。 “天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