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死定了!” 老人看着宁天林,给他下了死亡限定。 他这蚕,可不普通。 有剧毒。 牛都能一口毙命。 只是下一刻,他的眼睛睁的老大。 只见这蚕,在宁天林的面前给定格住了!就在宁天林的面庞十厘米处,再也前进不了分毫,彷若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它给挡了下来。 “原来是只最低级的蛊蚕,还是白色,连黑色都不是。” 宁天林看了一眼,手掌变幻,挽了一个很怪异的姿势,捏住了七八厘米长的蛊蚕的脖颈处,将它提了起来。 瞬间。 对方不动了。 刚刚还张牙舞爪的样子,立马安静了下来。 “七八厘米长,连十厘米都没有,在蛊蚕中,属于最低层次。” 宁天林这样说,但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 七八厘米。 在蚕类的世界中,已经算是很大了。 尤其这只是一只很普通的蚕。 “好了,这东西,以后归我了。” “算是你这些天,在我店里闹鬼的补偿。” 宁天林看了老人一眼,将蚕放回了香炉,然后抓着它,准备离开。 也奇怪。 刚刚还闹腾不停,要咬宁天林的蚕蛊,此刻安静的很,把它放进香炉都安安稳稳的握在那,甚至小黑眼睛,咕噜咕噜的上翻,在看宁天林。 “不行。” “这东西你不能带走。” 老人连忙阻止。 这可是他的镇店之宝,是蚕尸门给他的信物。 没了这个,他以后还怎么敲诈赚钱,还怎么每年给蚕尸门上缴供奉? 不交供奉,他们会要了自己命的! 一入了这个门,永世都出不来的! “带不走?” “那我可就为民除害,弄死它了。” 宁天林故意吓唬道。 “别!” 老头心都是一跳,慌忙喊出来。 这蚕不能死的! 蚕死。 他死! 这蚕,是用他精血喂养的!跟他联在一起的。 他不怀疑宁天林能杀死这蚕,刚刚那一幕,太诡异了,这年轻人,比在第一次来时,明显有大不同,尤其眼神,彷若动晓一切。 “既然别,那我就带走了。” 宁天林抱起香炉,老人犹豫着,却不敢阻挡。 而这时,宁天林再道,“幸亏你在我店里,弄得只是恶作剧,并没有让这蚕,还有它做的纸扎人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不然,我今天就不是来取蚕了,而是要你的命!” 宁天林的眼中,现出一丝阴狠。 他不是小白了。 如今死在他手上的,都有两个人了。 虽然都自己没见血。但那杀气,却也自然而然的聚集在他身上了。 “你!” 老人吓的退后一步。 对方。。。竟然考虑过要不要杀他! 同时有些庆幸自己从没用这家伙杀过人,敲诈勒索的多。不然,恶有恶报,今天恐怕自己已经成了一具死尸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天林,将自己的本命蚕给带走了。 甚至在对方出门的那一刻,他诡异的和自己的蚕,失去了联系。 这。。。 这从未遇到过! 在以往,就是千里之外,都有联系的。 有时候他到魔都,或者京城转,他都能感受到在家的蚕的!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人!” “江湖中人,其他门派的?” 老人目光闪烁,最后一咬牙,给他的上司,也就是蚕尸门的一位管理者,打了个电话,添油加醋的把刚刚的情况说了一遍。 不汇报,最后上交不了钱财,他还要死!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一座黑漆漆的大山之中。 一个中年人,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眉头一皱,“没有说谎?” “你虽然是外门弟子,但也知道门规的!” “敢骗我,我弄死你,轻而易举。” 中年人身上的气息很诡异。 身形消瘦。 坐在一块石头制作的椅子上。 他的肩膀上,静静的趴着一只蚕。 更大。 足有二十来厘米。 大半个身子,都是吊在男子肩膀上的。 而且颜色也不同,身体黑色,眼睛却是红的,旁人一看,就知道浑身带有剧毒。 “不敢,不敢,绝没有一句谎话。” “是一个年轻人做的,我那蚕,在他跟前,动都不动,服服帖帖,跟他养似的。” 老人慌忙摇头,“执事大人,不信您过来亲自看看,我一句谎话都没说,那年轻人,在我们这里,也开了一家棺材铺的。” “大人,我怀疑,这年轻人也是江湖中人,只不过和咱们不是一个派别。” 老人将自己的猜想也说了出来。 必须把自己撇清。 不然,这中年人的手段,恐怖的很。 每年钱财,给山门上缴不齐,这中年人就会教他们做人的。 “这样。。。” 中年人犹豫一会,“好,我知道了。” “我会考虑的。” 他没有立马答复。 挂了电话后,开始衡量利弊。 犹豫着要不要为了这件事出头。 若对方说的是真的话,那这小子,很有可能是江湖中人。 在九州江湖中,他们蚕尸门,虽然排列不在末流,但也绝不在前面,若对方是名门正派,自己上去,不是找死么。 想想,还是决定在暗中调查一番再说。 谋定而后动。 不然贸然上前,说不定死的就是他。 而在这边,还商讨着蚕尸之时,远在魔都的罗铭,却已经走下了飞机场,第一时间,回到了家中。 父亲罗成国在家等他。 “钟鸣死了!” “就在一个多小时前!” “毫无预兆的,自燃了,死在了办公室,很多人都看到了。” “而且这火,灭火器根本扑不灭!” 虽然已经得到这个消息一个多小时了,但说出来,他还是心理惊恐的很。 自燃! 一个好端端的人,竟然自己燃烧了起来。 而且死的时候,不是烤熟了,而是化成了灰烬! 这要有多高的温度。 跟上面到汽油也不行啊。 “什么!” “死了!” “在办公室里自燃!” 罗铭大惊。 一瞬间,就想到了怎么回事,慌忙道,“爸,你说这事。。。是不是。。。宁天林做的?” 他嘴角都在抽抽! 对! 百分之百,就是宁天林做的! 他亲手送的大地产商钟鸣的头发! “没人知道。” 罗成国也是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 若真是一根头发干出来的,那他这老板,手段得有多恐怖。 尤其想到那小男孩杀手的死法,他心都是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