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应该算是财产继承吧。” “财产继承么?按照法律,财产继承应该是遵循遗嘱的,要是没有遗嘱,那边要考虑那个人的孩子的人数,哦,也许您还要算上私生子。”阿尔瓦只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问题,只是当他这样说的时候他更加确定自己是被某人限制住的了,毕竟,根据法律,他只是一个私生子,完全无损于他的“哥哥”的继承权,在遗嘱的担保下,那位“亲身父亲”死前的召唤现在想来更像是另一种限制——确保他还在掌控之中的限制。 “是的,我要说的就是财产的继承,假如...只是假如,您从某位长辈的手中得到了一大笔财产的继承,而那笔财产甚至不完全属于那位长辈,您会怎么做?”爱德蒙说的就是法里亚神父所说的斯帕达家族的宝藏,虽然神父言之凿凿地说要让他继承,可是归根结底那并不是神父的财产,爱德蒙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水手,但是从小来自他老父亲的教育让他知道他绝不会去谋算自己不应得到的。 “那跟您又有什么关系呢?”阿尔瓦的答案大大地出乎了爱德蒙的预料,“无论您的长辈的财产从什么地方来,哦,上帝啊,就算是他的财产侍从掘墓人的手中挣出来又跟您有什么关系呢?您要做的只是顺从那位长辈的意愿,然后完成继承不就完了,我并不觉得这样的问题还值得您去思考。”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里全是调笑。 阿尔瓦的话让爱德蒙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是啊,无论神父的那笔财产来自于什么地方,只要他的馈赠是公正的他便不会去在意,更何况根据他对神父的了解,那位可敬的老人是绝不会去收取什么不义之财的。 “我想您说的很对,”爱德蒙也笑了起来,之后他换了一个话题,“您仍旧没有找到跟监狱官见面的办法么?”因为自己再活一次的秘密,阿尔瓦并没有坦白他可能是被监|禁了的事实,而是托词被别的狱卒陷害。爱德蒙多少也觉得有些不对,不过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