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那个狱卒的表现当然不正常。 作为一个“老资格”,伊夫堡几乎所有的下级狱卒他都“打过jiāo道”,爱德蒙说的那个人他有些印象,只是他留给他的印象跟爱德蒙所描述的完全不一样——那是一个羞涩的、向上的孩子。法里亚神父记得他浅蓝色的双眼,那里面,满满的都是对于未来的期许和单纯。这样的一个孩子,即便是受到了些挫折和错待也不至于陷入不会回头的绝望。 法里亚神父可比爱德蒙更明白这里面的一切,一段时间只是同一个狱卒巡视地牢,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个狱卒是被排斥的。至于他的排斥是来自于同级还是上级就不好说了,只是不论是哪一个,情况都远没有到了将那个孩子逼到了墙角的程度。 这其中,恐怕还有一些他根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可以说,法里亚神父对于阿尔瓦虽然不怎么了解,但是他的推断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了。不过现在他没有什么别的心思,显然他更在乎他的学生的感受。 “爱德蒙,你感到痛苦么?”他想了想之后开口。 “哦,是的,神父,我觉得很不舒服。”爱德蒙倒也老实。 “如果是那样的话,下次再遇到那个狱卒的时候,将你想要说的话坦诚地说出来吧。”法里亚神父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监狱生涯,总结得出了一个道理:有的时候千万别因为一个不值得的事情将自己框住,比如面子、比如名声…当然他并不是说那些就不重要,只是他明白了有些决定不能受那些所牵连。当初要不是那位的名声是那样的纯白无暇,他也不会一头扎了进去。 可是结果怎么样呢?上帝跟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就是那样一个应该“忠贞纯洁”的人将他出卖了个彻底。 “可是…可是他是一个狱卒,而我是一个囚犯,我们不…我是说,我们不应该…”爱德蒙吃了一惊,他惊讶地看着法里亚神父依旧慈祥的脸,几乎说不全话。 “那又怎么样呢?”法里亚神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