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谈论东方的黄金和香料、谈论美洲的冲突、谈论瓷器和翡翠,那些他从不曾想过的辛秘在他的面前缓缓地展开,让他觉得那些离他并不遥远。 “后来?”法里亚神父发出了一声冷哼,“那位‘忠贞’的大人转身就出卖了我,在我得到消息想要离开的时候他更是亲自带人将我抓了起来,要知道,在那之前我可是做了红衣主教斯巴达二十年的秘书,在意大利我也并不是孤立无援的。” 爱德蒙听得热血沸腾,似乎他就站在意大利,感受神父所描绘的不见血的暗潮,“那您再之后就没有再想过什么办法么?” 法里亚神父有些颓然地叹了口气,“卢卡斯大公的清白不仅蒙蔽了我,我敢说他蒙蔽了意大利的大部分人,在我来得及揭露他的表里不一之前我就被送到了法国,这些年我一直再想尽了办法出逃,可是见过你也看见了,要不是…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爱德蒙知道神父还是向他隐瞒了一些东西,不过他也并不感到难过,他自己的经历和跟阿尔瓦的jiāo往不是同样隐瞒了法里亚神父么?在这一点上,他没什么资格感到难过。 “神父,您总会出去的,上帝不会亏待一位好人,也同样不会放过一位坏人,您会得到您应当得到的。”说完,他闭上眼睛在胸前虔诚地画了一个十字。 “是的,是的…”法里亚神父小声重复,闭着眼睛的爱德蒙没有注意到他的纠结,他还在犹豫,是否将那个最后的秘密坦诚给他的学生。不,还不行,最后法里亚神父也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他用自己的大半生见证过了足够多的背叛,在没有确定爱德蒙的忠贞之前他绝不会将那个秘密说出来。 ========================================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段法里亚神父的过去有一部分是麦子虚构的。原着里面神父对爱德蒙说过他是信错了人,但是他也对巡查员说过他不知道自己入狱的理由。于是麦子就在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