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路上,我靠算命成为团宠

玄学大佬一睁眼,竟成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将军府大小姐。最要命的是,还在全家被流放的路上!所有人都等着看她怎么把自己作死,谁知她竟然开挂了!摆阵、画符、断吉凶,相面、捉鬼、看风水。众人惊掉下巴这还是那个骄横、野蛮的草包?某人不,那是我媳妇儿。

第67章 井里的头发
    县令立马摇头,像是自我催眠一样,道:“不可能,不可能。大仙什么都为我着想,绝对不会害我。”

    沈潇潇无语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可笑与可怜。

    对他好是怎么个好法?让他整日耽于女色,沉迷在后院,哪里都不去?

    她冷笑一声,揭开他不肯面对的事实。

    “他又不是你爹娘,凭什么对你这个废物这么好?你想想他来了以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这至少四十九个尸体,又是怎么埋在你院子里的?你吃的肉、喝的汤,会不会也掺杂着什么东西呢?”

    沈潇潇的话带着蛊惑性,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县令立马就回想到自己最近吃的肉、喝的汤越发美味了,是不是有问题。

    见他脸色不好,沈潇潇继续引导他。

    “那些你口中的大仙,送你的美人……又是不是人呢?”

    他脑海里是深夜,熟睡后,醒来发现,怀里搂着的美人忽然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眸光幽冷。

    他脸色惨白惨白的,但是一想到大仙来了以后,为他解决了各种烦心事,他心里又安定了下来。

    不会的,不会的,大仙是不会害他的。否则,也不会帮他除掉那些强盗、恶人。后来,有

    人指责他安逸、贪图享乐,也是大仙将那些人的口给封住了。

    大仙事事帮他料理妥当,一定是对他很欣赏才会如此。

    县令恢复了镇定,脸色也因为激动变得潮红。

    他双眼亮晶晶的,语气坚定道:“他不会害我的,你别想蛊惑我。大仙会帮我解决了一切对我不利的人和事,包括你们!”

    沈潇潇冷笑一声,真是执迷不悟啊。

    “后来对你不利的人是不是再也没出现过?”

    县令明白沈潇潇是想说,大仙将那些人杀了。他害怕地吞了吞口水,依旧坚定不移地站在大仙这边。

    “那又如何?他们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该!谁让他们要跟本官作对呢?!”

    县令越说越激动,像是魔怔了一样,也忘记了害怕面前的二人。

    “还有你们!你们知道大仙多厉害吗?也就他这两天不在,否则就凭你们这点能力,只有送死的份!”

    夜倾澜嗤笑一声:“无药可救了。”

    沈潇潇见劝人不醒,也懒得再劝。

    她看了一眼夜倾澜,道:“你不是说假山那里有东西?我们过去瞧瞧!”

    夜倾澜点头,横了一眼还在执迷不悟的县令,道:“带路!”

    县令怨恨地看了一眼夜

    倾澜,他做官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指使过。

    等大仙回来了,他一定要让夜倾澜好看!

    还有旁边这个美人,他一定要得到再毁掉!

    心中藏下恶毒的心思,他面上就乐意多了。

    县令笑眯眯地指着一个方向,道:“两位跟我往这边走。”

    沈潇潇扫过他忽然变得笑面虎的模样,讥笑了一声,便和夜倾澜走在他后面。

    没一会儿他就将两人带到了假山前。

    “这里就是了,不知道两位来这里想要干什么?”

    夜倾澜懒得理会他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径直向那口井走去。

    他指了指井口上石头,道:“我上次来闻到了一丝血腥味,打开一看,却没有了。”

    沈潇潇轻嗅了下,没有闻到血腥味。她猜测可能是后来这里又被人动了手脚。

    她几步走过去,夜倾澜帮她将石头掀开。

    沈潇潇还特意低头往井里嗅了嗅,轻皱眉头。

    “没有味道,是不是别的地方?”

    夜倾澜皱眉,莫非真是他的错觉?可是他当时明明是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沈潇潇转头看了一眼县令,就见县令目光非常自然地瞥向别处。

    她哼笑一声,手指在井的边缘摸索,最后手伸

    进了井的内壁。

    “你可真是那大仙的好狗。什么都告诉他,什么都帮他隐藏着。”

    她嘲讽地说着,手指在井内壁随意画了几笔。

    就见原本平和的井水,忽然开始沸腾了起来。

    一股强烈的怨气从井口里冲出来。

    纵使县令是普通人,也能感觉到这片天地忽然寒冷了不少。

    他两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想将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赶走。

    “好强的怨气!”

    夜倾澜往后退了一步,直皱眉头。

    沈潇潇见惯了这种场面,对怨气的接受能力很强,且如今还有几分灵力护体,倒没有感觉不适应。

    “水下的东西本就有怨气,又被人强行封在里面,可不就怨气更深了。”

    她说着,转头看向县令,故意悠悠道:“底下的东西,说不定还和县令有很深的渊源呢,不知县令大人期不期待它们出来?”

    县令脸色惨白地连连后退,语无伦次道:“不……不……不用了。”

    沈潇潇冷笑连连,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这你就怕了?被你害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她说完,手指在井内壁画了一道符印。

    符印成后,井里的沸腾声逐渐增大,她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无数头发从里面蔓延出来,它们的根处或多或少地还连着头皮。

    这些头发出来后,茫然转动了一圈,转向县令后,像找到目标一样猛然冲了过来。

    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

    县令没见过青天白日会有头发能攻击人的,吓得他“妈呀”一声,赶紧转身就跑。

    那些头发却不依不饶,发了疯的追。

    夜倾澜看着四处逃窜的县令,转头问沈潇潇,道:“这头发是女人的头发?”

    沈潇潇点头,手指了一下井里。

    夜倾澜走过去,就见井水里不知何时飘起来一些带着血迹的衣服。

    这些衣服,全部都是女人的襦裙。

    难怪这些头发发了疯的追县令,恐怕这井就是被县令玩过以后的女人,最后的归宿。

    县令一边跑,一边道:“我没有杀过人,我没有杀过人,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然而那些头发就像没有听到似的,依旧疯狂地追着县令飞。

    片刻,县令便体力不支了。那些头发耍够了他,便直接将他包裹在其中。

    看着那些头发将县令越裹越紧,夜倾澜皱眉。

    “他会不会被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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